只是在如何打乱计划,该练的还是要练的。
虽然不知道这人说的下一次是哪一天,但每次练习文卿都当做是最后一次练习。
简单来说就是每天都练,结合内功心法,加上之前打下的基础,文卿在这方面上可以说的上是突飞猛进。
只是说下次绝不留手的人却是一直都没有来,只到有一天文卿发现自己的酿的酒在一次消失,文卿在酒坛消失的原处看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寅时末城外山。
虽然没有署名,但文卿自觉这封信就是那个鬼面人留下的。
距离寅时末,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整个城外山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下。
天上太阳还未升起,月亮也只剩一个虚影。
文卿就已经拿着自己的小药箱,刚刚登上的山腰,就见一道挺拔身影站在晨光里,那人穿着利落的玄色劲装,脸上覆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鬼面,只露出一双清亮锐利的眼眸,手中握着一柄制式精巧的短棍。
正巧此时太阳从他的背后升起,照的他整个人如同天神下凡。
“来了?”他声音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清朗。
文卿却没有回答他这一句话,逆着光,先是被直射过来的太阳光刺了一下眼睛。
她微微眨眼,缓解眼睛的刺痛。
然后直言道,“你是特意找的这么一个地方吧,找了多久?”
文卿没有回答鬼面人的话,同样的鬼面人也没有回答文卿的话,这次算是扯平了。
没半分寒暄,抬手便将短棍朝文卿肩头扫来。
文卿毫无防备,只来得及侧身躲闪,却还是被短棍扫到衣袖,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树干上,后背一阵发麻。
她揉着后背,将手里的小药箱先放在一边,“你这开始的也太突然了吧。”
得到的却是对方不留情面呵斥。
“对敌时,没人会跟你讲规矩。”
鬼面人的身影立刻欺近,短棍下批直指文卿的手臂,“踏云步伐的核心在‘飘’与‘变’,躲不开我的招,背再多口诀也是白费。再躲!”
话音未落,短棍已如雨点般落下,招式灵动却不失狠劲,逼得文卿只能狼狈躲闪,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已气喘吁吁,衣衫因为四处躲避被树枝划破好几处。
“看清楚我的出招,还有你的所在地,想清楚了再动。再来。”
躲不开,那就只能挨打,索性鬼面人的出招看似狠厉,但打在身上也只是一个皮外伤,抹上药油,也就只是疼上几!天!罢!了!
而这样的“教导”持续了整整三日。
每日寅时到辰时,鬼面人的短棍从不留情,文卿从最初的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抱头鼠窜,到最后,能凭着步伐和挨打的经验勉强避开几招,虽然不能躲开全部的出招,但挨十下还是挨七下还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