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姐。”
听到文卿那关心的话语,易文君眼中泛起泪花,对外人竖起的尖刺渐渐的软化。
“好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哭着过一天,笑着也是过一天,既然现在没有办法改变就抓住一切的机会让自己过的好。”
【后悔?
将这两个字细细的咀嚼一遍,易文君发现弹幕上说的都是真的。
后悔她从来没有,就像是光幕上说的那样,要抓住一切的机会。
在别院的见面,也是他眼中的光点燃了自己,所以自己才会将冰锋水喂给他,或许还有那张熟悉的脸。
唯一让她觉得自己做错的就是再次回到皇宫。】
文卿抽了帕子轻轻为易文君拭去泪痕,又倒了杯温热的花茶推到她面前,“好了,文君,现在先别急着哭。事在人为,要是能改变自然是最好的。”
易文君吸了吸鼻子,攥着帕子的手仍在微微颤抖:“改变?我爹他心意已决,连瑾玉王那边都谈妥了,还能有什么法子?”
“法子是人想出来的。”
易文君的委屈文卿也能理解,瑾玉王是皇子又如何,比文君足足大上一轮,听说容貌也不甚出色,还已经有了正妃,这怎么可能让易文君接受。
文卿指尖敲了敲桌面,确定屋子里没有外人之后,才开口,“其实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父亲定下你作为影宗下一辈的继承人。”
一个继承人和一个普通的宗主之女地位那是截然不同,一般来说宗门的继承人都是不会外嫁的,就算这位易宗主已经打定主意不变,有继承人这个头号,文君之后也能过的宽松一些。
“继承人之位?父亲可能从来没有考虑过,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管如何,你总是要找他谈谈。不是哭求,而是好好跟他讲利弊。”
“可我爹向来独断专行,不一定会听。”
“如果他不肯听,你就换条路走。”
文卿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却透着几分郑重,“既然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那你就尽可能提要求。”
“既然是要表示重视,那为什么只是一个侧妃,为什么不能是正妃。”
“可是瑾玉王已经有正妃了?”
“那是他的事,他不是求娶的那个,那就使劲刁难,就算最后还是不行,那时间也能往后推迟。”
文卿想的是让人从两边闹,要嫁可以,但是该给的仪式,礼品和权利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