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个字写完,文卿放下了手里的笔,本来想着是直接回去继续研究毒人之毒,但是在过三天还要在去一趟百花楼,文卿就打算先将这件事情放放。
但是思绪却是想到了一直待在后院偏房的慕雪薇。
在写曲子的时候,文卿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到底要不要实施最后还是要看对方。
已经到了盛夏时节,处处都带着一股燥热感,唯独文卿在踏入房门的瞬间,一股森冷感扑面而来。
然后就看见静静坐在窗边的慕雪薇,此时这个人正在看着外面那烈阳,听到有人靠近也没有反应。
文卿注意到了她眼中那微不可察的向往,“既然喜欢那为什么不出去,我记得我并没有限制你离开这间房间。”
“你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将我留在这里,就不怕我不管不顾的也要完成任务吗?”
没有回答问题,慕雪薇转头看这坐在自己身边的文卿,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是吗?我可不信一个在濒死时都没有多少求生欲的人,会做这样的事。”
是的,就是没有求生欲。
从她被带到这这里的那一刻,文卿就没有见到过。
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淡淡的,好像就是活着也行,死了也行。
就算看到阳光也会很克制的将自己藏在阴影中。
看人又不说话,文卿继续道,“所以你们杀手都是这个样子吗?怎样都无所谓。”
“还是说你是真的想死?你就不想像个普通人一样触摸别人,走到阳光下。”
慕雪薇沉默了片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在你要杀了我的时候,我确实是想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毕竟杀人者,人恒杀之,但是在知道你的身份之后,我就不太想杀你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知道我们是暗河的人,还不想动手的呢。”
“为什么要动手,你们也只是一把刀罢了,不是你们,同样的还有别人。”
就算是要对付不也应该是找哪个罪魁祸首来吗?
【一把刀?
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暗河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但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轻轻拂去了他们身上的戾气。
荒谬,却又该死的触动。
多年来,人人都惧怕这把刀的锋芒,却从没人问过,这把刀是否愿意被握在恶人手中。
而他们是否又愿意成为这一把刀。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苏昌河手中的寸指剑,都停顿了一下,他似乎知道了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会这样费尽心思的想要保护她了。
或许现在还是因为年幼时的那一份恩情,但未来
他了解自己,只要抓住他就是死也不会放手。
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可声音却比往常低沉了几分:“倒是心善,就不怕这恶刀会反噬身边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