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上的那些人距离的时间太长,他们认不出来那人的身份,但空间中几乎是在那人出现的瞬间就认出了来人是谁,那是瑾玉王的贴身太监,当然后来也是明德帝的随侍。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太阳刚刚升起,药庐外面就停了昨天的那辆马车。
前面驾车的正是昨天文卿见过的那个太监,此时他还是那一副管家的打扮。
将马车停下就对着马车里的人说了一声,“到了。”
退到一旁,抬手轻叩车帘。
片刻后,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先探出的是一截月白锦袍的袖口,绣着暗银的云纹,低调却难掩贵气。
随后,一道温润的身影缓步走出,眉目清俊,五官虽然说不上精致,但也算的上是气质不凡。
看见有人来,一直站在前厅的药童就急急忙忙的把人往屋里引。
也是在这个时候文卿才认出了来人到底是谁。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文卿在来药庐的之后黎叔就给过她一摞的画像,其中就有瑾玉王,萧若瑾的画像,曾听闻其形貌气度,更认得那袍角独有的皇家暗纹。
“见过瑾”
文卿上前一步就要行礼,只是还没有等她行礼,瑾玉王已率先拱手,语气带着真切的温和:“文神医不必多礼,今日我是以私事登门,并非以王爷身份前来,不必这般。
看瑾玉王屏退了自己身边的管事,文卿也挥挥手让屋子的药童退下。
屋子里只剩下了文卿和瑾玉王两人,直到现在瑾玉王才才缓缓开口,说出了这次前来的目的。
“此次前来,一是为感谢。二是为请托,也为致歉。”
“感谢,请托?可是我之前并没有见过瑾玉王你?”
“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的弟弟,琅琊王。”
说到琅琊王这三个字的时候,瑾玉王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勾了勾,脸上的笑也真诚了一些。
“数个月之前,文神医在来天启城的路上曾经救了若风一命。”
“若风对这件事一直铭记于心,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也要替他好好答谢。”
“只是若风曾经说小神医不喜朝堂之事,所以在出此下策,还请神医见谅。”
“不用,这也是我作为医者的职责。”
说到这个,文卿又想起了之前琅琊王留下的那块玉佩,“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块琅琊王落下的玉佩,我这就去那,还请瑾玉王交还。”
也不等人说话,文卿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放在箱子里的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推到了瑾玉王的面前。
只是在看见那块玉佩的时候瑾玉王,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收敛起来。
“抱歉,这块玉佩我不能转交,这是若风给神医你的,那便是你的所有物。”
“神医不必推辞,这玉佩于若风而言,是他表达感激的心意,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两个人推辞几句,文卿见他如此坚持,只好作罢。
“那你说的其二?”
“是为了致歉和请托。”
说到这个瑾玉王的神情明显郑重了许多。
连说出来的话都带上了几分沉重。
“之前神医见过若风,他年幼是得过很重的风寒,从小就身体不好,体寒异常,只要天气稍凉就要披上裘衣,这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保护好他,是我的无能,所以这些年我也找了不少的医者去治疗,都是治本不治根。
但是之前若风回来的时候我府里的医师说他身上的寒症弱上了一分,后来知道是神医你救了他,所以才贸然上门,希望神医能出手相助。”
“所以之前的那些寒症病患,都是你送来药庐的。”
“是,这也是我今日来的目的。”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里已带上了明显的歉意,却未说“抱歉”二字,只道:“寻病患前来,一是看你应对寒症的手段,二是观你诊病的心性。这般行事,确实有违常理,也叨扰了小神医半月清净。小神医若觉得唐突,我愿以厚礼补偿,只希望神医能答应出手为若风诊治。”
说完,就对着文卿深深的一鞠。
文卿看着瑾玉王诚挚的神情,心中已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