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9月21日上午,icac总部的审讯室里,冷白色的灯光垂直打在桌面上,将一份份证据照得纤毫毕现。阿明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桌腿上,油亮的大背头此刻有些凌乱,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泛白的衬衫领口——从昨天凌晨被抓至今,他已经熬过了近20个小时的心理博弈,而桌面上堆叠的证据,正一点点瓦解他最后的抵抗。
陆明华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三本厚厚的卷宗,分别标注着“毒品物证”“运输记录”“证人证词”。他没有急于开口,只是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规律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像一把锤子,反复敲打在阿明的心理防线上。
“阿明,我们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没必要再浪费时间。”陆明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他从“毒品物证”卷宗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阿明面前,“这是9月20日凌晨,在香江码头查获的150公斤海洛因,上面的佛头标记,是你父亲八面佛的专属标识,检测报告显示,这批毒品的原料来自你父亲在缅甸佤邦的制毒窝点,和云南公安查获的罂粟膏成分完全一致。”
阿明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却依旧抿着嘴,没有说话。
陆明华又从“运输记录”卷宗里拿出一叠单据,上面记录着“金三角号”邮轮近半年的货运信息:“从3月到8月,‘金三角号’以‘古董运输’为名义,先后5次向香江运送毒品,累计重量超过500公斤,每次的交接人都是你和坤沙,这些单据上的签名,虽然用的是化名,但笔迹鉴定已经确认是你签的。”
他将单据一张张铺开,形成一条完整的运输链条,最后抽出一张银行流水单:“这是你在瑞士银行的账户流水,每次毒品交接完成后,都会有一笔资金从八面佛的关联账户转入你的账户,3月15日50万欧元,4月20日80万欧元,最近的一次是8月10日100万欧元——这些钱,都是你帮你父亲贩毒的分成,没错吧?”
阿明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还是强撑着:“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那些都是正常的古董交易款,不是贩毒分成……”
“正常交易?”陆明华冷笑一声,从“证人证词”卷宗里拿出老鬼的供词录像,点开播放键。屏幕上,老鬼坐在审讯椅上,清晰地说道:“八面佛让阿明负责香江的毒品交接,每次运毒前,都会让我和阿明对接时间地点,阿明还说,等回归前多运点毒品,让香江乱起来,这样就能给华国政府添堵……”
录像播放到一半,阿明突然情绪失控,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够了!别放了!”他的眼睛通红,声音带着嘶哑,“是!那些毒品是我运的!钱也是我拿的!可那都是我爸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妈和妹妹送到金三角的罂粟园里做苦工!”
这句话像打开了闸门,阿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颤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爸就是个疯子!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也不在乎我们家人的安危!他说香江回归后,华国政府肯定会加大禁毒力度,所以要趁回归前多运点毒品,赚够钱就带着私人武装逃到缅甸北部,继续做他的‘毒王’……”
陆明华没有打断他,只是递过一张纸巾,等他情绪稍微平复后,才缓缓问道:“八面佛现在藏在哪里?他在缅甸的具体藏匿点,还有他的私人武装部署,你知道多少?”
阿明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逃到了缅甸克钦邦的一个山村,叫‘黑木崖’,那里有他之前建的秘密堡垒,周围有三道防线,第一道是铁丝网和地雷区,第二道是拿着ak-47的雇佣兵,第三道是他的贴身保镖,都是从东南亚雇来的亡命徒……他还说,要是他出事,就让雇佣兵把堡垒里的炸药引爆,和来抓他的人同归于尽……”
他补充道:“我知道他的卫星电话号码,还有堡垒里的食物和弹药库存——他准备在那里躲到明年,等风头过了,再去老挝重新建制毒窝点……”
陆明华立刻让记录员将阿明的供词详细记录下来,同时安排技术人员核实“黑木崖”的位置——通过卫星地图比对,果然在缅甸克钦邦边境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村,周围有明显的人工防御工事,与阿明描述的“秘密堡垒”完全一致。
当天下午,陆明华带着阿明的供词、毒品证据、运输记录等全套材料,来到警队总部,与林宸、何永仁、陈永仁等人汇合。会议室内,电子屏上显示着“黑木崖”的卫星地图,红色圆圈标注出堡垒的位置和防御防线。
“阿明的供词已经核实,‘黑木崖’确实是八面佛的藏匿点,而且他手里还有约50名雇佣兵和大量武器弹药,抓捕难度很大。”陆明华指着地图说,“不过他的食物和弹药只能维持3个月,只要我们封锁周边路线,他迟早会弹尽粮绝。”
林宸点点头,看向何永仁:“永仁,你立刻整理所有证据,提交给国际刑警组织亚太区总部,申请启动‘全球通缉八面佛’程序,同时联系缅甸警方和克钦邦地方武装,协调跨境抓捕事宜——我们要让八面佛知道,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法律的制裁。”
“明白!”何永仁接过材料,立刻起身前往国际刑警驻香江办事处。他心里清楚,启动全球通缉只是第一步,后续的跨境协作才是关键——缅甸克钦邦局势复杂,地方武装与政府军矛盾尖锐,八面佛很可能会利用这些矛盾周旋,想要顺利抓捕,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当天傍晚,国际刑警组织正式发布“红色通缉令”,将八面佛列为“全球头号通缉毒枭”,通缉令上详细标注了他的外貌特征(身高175米,左脸有一道刀疤,平时喜欢穿黑色中山装)、藏匿点线索,以及他涉嫌的罪名(跨境贩毒、组织武装犯罪、故意杀人等)。通缉令同时发送给全球19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警方,要求协助抓捕。
消息传出后,香江各大媒体纷纷报道,《香江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了《全球通缉八面佛!香江警队联合国际刑警,斩断毒流》的报道,详细介绍了八面佛的罪行和抓捕进展;市民们在街头巷尾讨论着这件事,有人说“早就该通缉这个毒枭了,害了多少家庭”,还有人自发组织反毒宣传活动,呼吁大家远离毒品,支持警队行动。
林宸则在当天晚上召开紧急会议,安排边境防控工作:“何永仁,你带领专项小组驻守香江边境的3个主要检查站——西贡码头、落马洲口岸、文锦渡口岸,加强对入境人员和货物的检查,尤其是来自缅甸、泰国的航班和船只,防止八面佛的残余势力偷运毒品或武器入境,也防止八面佛本人乔装改扮逃到香江。”
何永仁站起身,郑重地说:“请林处长放心!我们会24小时值守,用宸星科技的‘痕量毒品检测仪’和‘人脸识别系统’,对每一个入境人员和每一件货物进行严格检查,绝不让任何可疑人员或物品进入香江。”
林宸还特别叮嘱:“要注意安全,八面佛的残余势力可能会狗急跳墙,对边境检查站发动袭击。你们要配备足够的防暴装备和应急力量,一旦遇到突发情况,立刻请求马军的冲锋队支援。”
“明白!”何永仁点头,他知道,虽然八面佛已经逃到缅甸,但他的残余势力还散布在东南亚各地,尤其是在香江的分销点被端掉后,那些没被抓获的小毒贩很可能会铤而走险,试图通过边境偷运毒品,为自己留条后路。
9月22日清晨,何永仁带着专项小组来到西贡码头检查站。他站在检查岗亭前,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只,手里拿着八面佛的通缉令照片,逐一核对船员的身份信息。警员们则用“痕量毒品检测仪”对每一批货物进行检测,哪怕是集装箱里的一粒粉尘,也逃不过仪器的筛查。
“组长,这艘来自泰国曼谷的货船,船员中有一个人的外貌特征和八面佛的残余势力名单里的‘疤脸’很像!”一名警员突然喊道。
何永仁立刻走过去,拿起人脸识别设备对准那名船员。上很快弹出匹配结果:“相似度92,确认是八面佛的雇佣兵‘疤脸’,涉嫌参与3起毒品运输和2起故意杀人案。”
“拿下他!”何永仁一声令下,警员们立刻上前,将“疤脸”按在地上,戴上手铐。经过审讯,“疤脸”供认,他是受八面佛的命令,来香江联系零散黑帮,试图重新建立分销点,却没想到刚靠岸就被抓获。
这个小插曲更坚定了何永仁驻守边境的决心。他知道,只要八面佛一天没被抓获,边境的防控就不能有丝毫松懈。他站在检查站的了望塔上,望着远处的海面,心中默念:“八面佛,不管你躲到哪里,我们都会找到你,为那些被毒品伤害的人讨回公道。”
此时的警队总部,林宸正看着国际刑警传来的反馈——已有1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警方表示会加强对八面佛的排查,缅甸警方也已派出警力,前往克钦邦“黑木崖”周边封锁路线。虽然抓捕八面佛还需要时间,但全球通缉的启动,已经让他成为了过街老鼠,无处可藏。
电子屏上,系统提示缓缓弹出:
【叮!检测到宿主核心团队推动国际刑警发布“全球通缉八面佛”令,完成“打击八面佛跨境贩毒链条”关键环节,触发阶段性任务奖励!】
【任务奖励:系统积分点,解锁“国际刑警禁毒协作高级权限”,可直接参与国际刑警组织的跨境禁毒行动,共享全球毒枭数据库。】
林宸看着提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从查获第一批八面佛的毒品,到端掉他的制毒窝点,再到启动全球通缉,这场打击跨境毒枭的战斗,他们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虽然八面佛暂时逃脱,但他的贩毒网络已被彻底摧毁,香江的毒品市场也得到了净化,这为回归后的香江稳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窗外的夜色渐浓,香江的街头灯火璀璨,反毒的标语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林宸知道,禁毒之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坚持下去,联合全球警方的力量,就一定能彻底清除毒品的阴影,让香江永远成为一座干净、安全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