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轮酒,众人的话题也渐渐转移到别处。
桑酒喝了几口酒,身上也有些燥热。
徐怀钰拉着乔熠去唱歌,“乔先生会唱歌吗?我给你点歌吧。”
乔熠不想加入她们的话题,干坐着也没意思,便接过了麦克风,坐到了点歌台前。
清润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引起众人齐齐鼓掌。
他唱的是一首小甜歌,还转身对着桑酒,含情脉脉的眼神,任是谁都能看出他有多爱。
桑酒的几个发小都羡慕不已,这样的极品美男,还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哪个女人能不迷糊?
一曲结束,又有人起哄:“这嗓子简直是天籁之音,都可以出唱片专辑了,再来一首啊……”
乔熠本想唱一首就结束的,在她们的起哄下,只得又唱了几首。
等他放下麦克风时,才发现桑酒不知何时出去了,连徐怀钰也不见了。
他顿时警觉起来,借口去卫生间,走出包厢给桑酒打电话。
隔壁休息室里,隐隐传出熟悉的手机铃声。
乔熠上前打开包厢门,眼前看到的一幕,却让他气血直冲天灵盖。
只见桑酒歪靠着沙发,徐怀钰跨坐在她腿上,外套不知何时脱了,上身只有一件衬衫。
开门声惊动了两人,徐怀钰转过头来,见是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对她干什么?”
乔熠气得三两步冲上前,直接把徐怀钰拽了起来。
桑酒睁开眼,迷离的眼神逐渐清醒,脸色也沉了下来。
徐怀钰冷静解释道:“小酒说热,我帮她把外套脱了,乔先生,你别多想…”
“我多想?脱外套需要坐在她身上?”乔熠咬牙质问道,“要是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直接脱衣服,勾引她上床了?”
直白的话语,让徐怀钰难堪至极,“你别说得那么龌龊,我跟小酒什么关系?就算睡在一张床上,也是纯友谊……”
乔熠忍无可忍,直接捏起拳头砸了过去,“去你爹的纯友谊!贱人!”
徐怀钰来不及闪躲,实打实挨了一拳,嘴角立即渗出了血。
隔壁包厢里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赶了过来。
见乔熠发了疯似的打徐怀钰,赶紧上前拉架。
“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啊!”
乔熠被她们拉开,才怒气冲冲停了手。
被捶了好几拳,徐怀钰鼻青脸肿的,鼻血直流。
“这到底怎么回事?”刘诗雅看了眼桑酒,见她面色红得有点儿不正常,也起了怀疑。
乔熠冷冷道:“他想勾引我女朋友,我揍他难道不应该吗?”
徐怀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嗤笑道:“你自己都是小三上位,还好意思说别人?如果不是你使了下作手段,小酒会要你吗?”
“闭嘴!”
一声冷喝,是桑酒开了口。
她眉眼如同凝结了寒霜一般,没有了一贯的柔和,倒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在场的人一看,便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余曼皱着眉道:“小酒,你也该管管你男朋友,一言不合就打人,男孩子这么冲动可不好……
乔熠嘴巴一瘪,看向桑酒的眼神委屈极了,“酒酒,我实在是太生气了,一时失去了理智……”
打开门那一刻,他杀了徐怀钰的心都有了。
余曼紧接着道:“你把阿钰打成这样,得跟他道歉!”
乔熠喉咙一哽,“他被打是活该,我又没错,凭什么道歉?”
刘诗雅咳嗽一声,“乔熠,你是不是误会了?阿钰怎么会勾引小酒?他跟我们玩惯了,可能有些行为……”
话没说完就被乔熠打断:“他都坐到她腿上了,还说我误会?难道他平时也是这么坐你们腿上的吗?我看只有风俗店的牛郎会这样……”
刘诗雅懵了一下,这确实是徐怀钰过分了,人家男朋友还在呢,也不注意分寸。
余曼还在为徐怀钰说话:“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动手打人,你给他道歉!”
乔熠紧抿着唇,他才不要给那个贱男人道歉。
桑酒缓过来,开口打破了僵局:“我被下药了……”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惊了。
徐怀钰脸色更是刹那间唰白,心虚地垂下头。
“什么?”乔熠面色大变,忙在她身旁坐下,“你现在怎么样?”
桑酒摇了摇头:“剂量很小,没事。”
刚才在包厢里,她就感觉一阵燥热。
如果不注意,还以为是因为喝酒上头。
直到后来身体隐隐躁动,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想来是剂量小,既有些许催情的效果,又不容易被发现。
几个发小面面相觑,能在她们眼皮子底下给桑酒下药的,肯定是自己人。
而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有徐怀钰。
她们都是女人,总不能是她们给桑酒下药吧?
看来乔熠刚才说的徐怀钰想勾引桑酒,是真的。
乔熠拳头再次握紧,恨不得冲上去再揍那贱男人几拳。
桑酒拍了拍他肩膀,“我们回去吧。”
“好。”乔熠担心她身体,也顾不上找徐怀钰算账,赶忙扶她起来。
路过徐怀钰时,桑酒凉凉扫了他一眼,“今晚的事,我不追究,但我们的友情也断绝于此,以后不要来往了……”
徐怀钰脸色一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是被嫉妒冲昏了头,想着乔熠可以给她的快乐,他也可以,才一时糊涂给她下药的。
本以为等生米煮成熟饭,以两家的关系,她就算不想娶他也不行。
没想到计划失败了……
乔熠嫌走路太慢,干脆直接抱起她,快步走出了会所。
上了车,他再次问道:“酒酒,难受吗?”
“有点儿。”桑酒呼吸有些重。
乔熠俊脸热了热,在座椅上按了个按钮,把前排与后座之间的隔挡降了下来。
商务车后排空间很宽敞,他轻咳了声:“你要是忍不住,我先帮你解决一下……”
桑酒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不用了,我还能忍。”
乔熠哼了声:“不用也得用。”
一想起徐怀钰坐在她腿上脱她衣服,他就气死了。
她只有他才能碰!
说完赌气般,直接咬住了她的唇。
桑酒气息滚烫,口干舌燥之际,忽然有人送上了一捧甘甜。
便也毫不犹豫按住他后脖颈,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