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伙内部达成一致,接下来就是对外接洽。
唐云将曹未羊、轩辕敬、朱尧祖隆重且正式的介绍给了北军高层,接下来,三人将参与到所有重大军事决策之中。
不用特意介绍,北军都熟,一个首席军师,进攻型谋士,一个轩辕家年青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声名在外,一个没事就去兵部玩推演pua兵部将领的兵法大家,一侯爵俩县子,全是狠人儿。
双方一接洽,唐云终于搞清楚了自己这个副帅是怎么当上的了,东海那边出事了,日狗与傻缺高句丽准备结盟了,东海局势不稳。
唐云经过大约八到九秒的深思熟虑,下达了最高指示,周闯业将人全带回去吧,只留下八百隼营将士当亲卫,其他四万多人,京卫也好、折冲府将士也罢,包括青壮民夫,哪来的回哪去,如果朝廷需要的话,让他们去东海那边也成。
周闯业哭的心都有了,何必呢,这是何必呢,何必何必何必呢!
唐云可不管周闯业的心路历程,爱分轻重,恨也分主次,北地可以乱,甚至南地也能乱,乱了揍就行,唯独东海不能乱,这是他的梦,他二世为人唯一在乎的成就,他魂牵梦绕之地,之事,只要确定了母子平安后,他甚至可以死在东海,死在异国他乡。
唐云做出这个决定后,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北军高层这边什么都没说。
没错,北军这边听之任之,什么都没说,而不是请求唐云留下一些人手,毕竟北军六大营守关绰绰有余,如果调离一半人手,肯定面临兵力不足的问题。
经过这个没有小插曲的小插曲,唐云感慨无限,北军,是真特么实在啊!
唐云到北关后的第三天,一大早,辰时不到,整个北军高层都来了,站在北城门城头上。
两件事,第一件事,朝廷来了人,户部和工部代表,正在搞药,三百多位药材,召集民夫三千多人,随行护卫也是三千多人,正在往边关拉药呢,半个月之内到。
来的是分别是户部郎中以及工部右侍郎,平常到边关都是吆五喝六的主儿,结果唐云见都没见他们,吕舂去对接的,一群官员还得满脸陪着笑。
听说准备送药,唐云也是服了,为了欺瞒世人,他不过也就是说制造火药需要百种原材料,姬老二倒好,直接翻了三倍。
第二件事,草原来信使了,上千人,领头的叫阿史那欲谷,边军的老熟人。
“好贤弟。”
温玉指着地平线尽头的烟尘:“此人是金狼王帐下军师,素有奇谋不可小觑。”
唐云打了个响指,拿着小本本的朱尧祖走了过来。
“阿史那,草原王族姓氏,欲谷,意为智者,开元三年,北边关尚有三处重镇,关墙连以幽城,此人率兵奇袭北沙镇…”
“后面的不用说了,我对死人没兴趣。
唐云伸着懒腰打断道:“过来宣战下战书啊,还是几个意思。”
一群将军们七嘴八舌的解释了起来,力图在唐云面前多刷刷存在感。
经过将领们的诉说,唐云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在汉人这边,叫金狼王大帐,草原人自己那边叫王庭,阿史那欲谷的官职,和礼部尚书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这家伙能文能武,谋略非凡。
从一件事就能看出来,那就是每逢战前都会过来下战书。
名义上,是下战书,实则是通过与北军高层的唇枪舌剑来判断北军虚实,一般人还真对付不了他。
就说开元三年这家伙率精锐游骑偷袭北沙镇,故意误导北边军以为草原人会全力西北侧,导致北沙镇防守薄弱,最终被破。
此次事件中,三千名草原游骑进入关内一路烧杀掠夺,对北军军心造成过来极其严重的打击,更是搞的北地各道人心惶惶,朝廷手忙脚乱,谣言四起。
正是因吃了这次大亏,三处边关重镇全拆了,高垒城墙连到幽城,城墙后方紧靠军营,百姓向后迁徙。
“明白了,硬茬子。”
唐云点了点头,说话这会功夫,草原人很快就到了城关下,上千人,狼首战旗,清一色皮甲,背着大弓,正好停留在一百丈的距离,也就是三百米,正正好好。
温玉目光渐冷,其实这位老帅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对于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一套,嗤之以鼻,倒不是说两军交战必须先斩来使,而是要看对方值不值得出手,算不算的上高价值目标。
每次阿史那欲谷来的时候,温玉都想让弓手射死这家伙,奈何对方也不傻,百丈距离,超过了长弓的射程,更别说还穿着软甲,身手也是不俗,护卫都挡在前面,想要偷袭射杀,不能说难如登天吧,至少也是难如登天。
大家齐齐看向唐云,温玉解释道:“草原人不会来到城下,咱北军需要去人与他…”
“怪不得城门是开着的。”
唐云挠了挠额头:“老三。”
“在呢。”
“小袁同学。”
看热闹的袁无恙愣了一下,牛犇推了他一把。
,!
唐云率先看向老三,随手指了过去:“射死他。”
“得嘞。”
马骉一伸手,吕舂将一把长弓递给了他。
将帅们哭笑不得,没必要,根本射不到,射到了也射不死,多此一举。
唐云突然搂住了袁无恙的脖子,又指了过去:“二狗、三狗城门下准备好了,给你二百人,弄死他们。”
袁无恙一头雾水:“对方可是有千人不知,仅靠…”
说到一半,袁无恙一咬牙:“卑下得令。”
说罢,袁无恙转身跑下了城楼。
将帅们更无语了,怀疑唐云根本没睡醒,这不是瞎胡闹吗,去了也是送人头。
温玉微微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一声破空,几乎就在下一秒,令北军高层以及城墙上所有军伍近乎窒息的一幕,出现了。
百丈外,唯一一个穿着银白色软甲的阿史那欲谷,倒下了,一支长箭,穿透咽喉,草原人一片大乱。
“轰隆”一声,即便离的如此之远,城墙上的北军看的清清楚楚,阿史那欲谷这位十余年来被列入北军必杀榜前三位的草原人,四分五裂。
再看那草原千人队伍,战马惊恐人立而起,不知甩掉了多少人,离的近的那些亲卫们,更是倒了一大片,人仰马翻。
城头上的北边军,满面不可置信,阿史那欲谷,就这么死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破空之声接连不断。
“轰隆…”
“轰隆轰隆…”
爆炸之声不绝于耳,马骉手持长弓,目光如鹰,火药箭一刻不停的射出人群之中。
城头下传出了“杀”声,二十三名重甲骑卒,一百八十名隼营将士,在袁无恙和二狗、三狗的带领下,疾驰而去,挽弓拉弦。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谋略。”
唐云满面鄙夷,转身走下了城墙:“你们忙,我去和北地世家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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