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看孙女羞红了脸,只当她是新媳妇脸皮薄,忍着笑拍了拍她手背。
另一边孟枭陪着兰溪,将几位喝得有些多的族中长辈,一一送回家,最后一位长辈的身影,消失在屋舍拐角,孟枭才和兰溪并肩往回走。
兰溪欣慰笑着,看向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孙女婿,越看越满意。
走到自家小屋附近,兰溪停下脚步,拍了拍孟枭肩膀:
“好了,快回去吧,小琳该等急了。”
孟枭难得有些不好意思,郑重地对兰溪鞠了一躬:
“谢谢祖父。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兰溪笑着挥手。
孟枭转身,大步走向自家小屋。看到站在门口的江琳,心中涌起无尽归属感,真好,以后都有人等他回家了。
孟枭快步上前,伸手揽过江琳肩膀,将她带进怀里,拥着她转身进了屋,顺手关上了木门。
屋外,兰溪和司徒瑾并肩朝祭祀广场走去,准备加入打扫卫生的队伍。
走着走着,司徒瑾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身边的丈夫:
“阿兰,你说……咱们下午特意给小孟准备的狼鞭……能管用吗?我看他吃了不少,狼尾酒也喝了两坛呢……”
兰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语气笃定:
“放心吧!孟枭那孩子身板硬,气血旺盛,底子也是极好的!再加上狼鞭壮阳气,还有狼尾酒双管齐下……你呀,就等着抱曾孙吧!保准小琳能生出个健健康康的胖娃娃!”
司徒瑾眉眼都是笑意:“阿兰,你想要个曾孙女,还是曾孙子?”
兰溪认真想了想,沉吟道:
“要是能儿女双全,自然是最好的。不过……生娃娃那可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我可不想让我孙女受那罪呢!生一个就行了,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他顿了顿,眼中的复杂之色一闪而过,又改口道,
“还是生个小子吧。女娃娃……唉,万一又像小琳和小知那样,遭了那凤女的罪,我可舍不得。生个小子,皮实,没那么多讲究。”
两位老人低声絮叨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祭祀广场,和族人们一起打扫起卫生。
屋内又是一番光景。
江琳本就缺觉,今天又从早折腾到晚,身心都有些疲惫。
刚一进屋,她就毫无形象地摔在床榻上,一动也不想动。
孟枭单膝跪在床榻边,帮她解开长靴上的皮绳扣,没等脱下鞋子,江琳就双脚一蹬,自己把两只靴子给踢掉了。
孟枭无奈笑了笑,起身走到桌边,点燃了烛灯。
借着昏黄的烛光,他蹲到墙角,翻腾起江琳的小腰包,不知要找些什么。
没过一会儿,孟枭拿着两部手机走回来,边走边尝试开机。
“老婆,你这部好像还有点电,我手机是彻底打不开了。”
江琳瘫在床上,懒洋洋地抬了抬左脚,算是回应。
孟枭拿着手机靠近,俯下身,大掌扶住江琳后脑,将她带了起来。
江琳抬起眼皮看向他:“你要搞什么?”
孟枭没回答,将手机举到两人面前,调出前置摄像头,然后凑近江琳,把自己的脸贴在她脸旁。
“咔嚓”两声,拍了两张自拍。
“拍照留痕,存证。”孟枭看着屏幕里,两人依偎在一起,穿着红色喜服的照片,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以防某人出去以后,被外面的莺莺燕燕迷了眼,翻脸不认账,不承认今天跟我结婚了。”
江琳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伸手就去抢手机:
“删了!刚才我没做表情管理,重新拍!”
孟枭躲开她的手,把手机举高,笑嘻嘻地说:
“才不删!我老婆怎么样都好看!”
他又拉着江琳,拍了好几张自拍合照,有正经的,有搞怪的,还有孟枭偷偷亲江琳脸颊被抓拍的。
直到手机最后一点电量耗尽,屏幕黑下去,孟枭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机。
幸好山谷没信号,不然他肯定要立刻发朋友圈、发社交媒体,还要让蓝世官方账号转发,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孟枭,今天娶到了心爱的姑娘!
江琳脱掉身上繁琐的婚服,一层层解开,只剩下贴身的里衣。去屋角用木瓢舀了水,简单洗漱完,打着哈欠摸回床边,掀开兽皮毯子钻了进去,快困得眼都睁不开了。
孟枭也去洗漱一番,吹灭了烛灯,摸黑爬上床,掀开毯子把江琳捞进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手悄悄探向江琳腰间。
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江琳“啪”一下拍在他爪子上:
“老实点!之前说好的!”
“好吧……”
孟枭吃痛,悻悻然收回手,紧紧抱着江琳,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不甘心地说:
“谁家新婚之夜……这么素啊……”
江琳闭着眼睛,含糊地承诺道:“回去……回去之后再……开荤……”
话没说完,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刚睡了大约一柱香左右,江琳就被热醒。
怎么越来越热?
起初只是觉得,被孟枭抱着有些闷热,她从孟枭怀里挣脱出来,嘟囔道:
“热……别抱了……”
孟枭今晚出奇顺从,闻言松开了手臂。
又过了一会,那股燥热感愈演愈烈,江琳口干舌燥,浑身不舒服。
她烦躁地踢开毯子,睁大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热浪一阵阵袭来,实在热得不行了,她用手在脸旁扇起了风。
江琳用手肘捅了捅孟枭胳膊:“孟枭你热不热?”
“嗯……”身旁传来一声闷哼,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很痛苦的样子。
江琳心中一惊,当即撑起身子,往孟枭那边摸去:
“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难受?”
手刚探过去,下一秒天旋地转。
孟枭一个翻身,把江琳重新压回床榻上,高大的身躯覆盖下来,两人紧密相贴,
黑暗中,孟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江琳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嗓音沙哑:
“老婆……呼……”他吐出一口热气。
“我知道……祖父祖母给咱们喝的……是什么酒了……肯定加了狼鞭那些玩意儿……”
孟枭热得受不了,腾出一只手,抓住上衣领口,单手将衣服从身上扯掉,丢到一旁。
“我唔……”江琳刚出声,就被孟枭的唇封住。
两人唇齿纠缠在一起,呼吸交融,气氛愈发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