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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霜降花逝·无声惊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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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二零八六一一年初春,花界的异样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花神梓芬自临渊台归来后便深居简出,以“闭关静修”为由彻底闭门谢客。百花宫外层层结界加固,二十四芳主轮番值守,神色间皆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与悲戚。唯有她们知晓,主上归来时是何等模样——元神重创,灵力几近枯竭,腹中灵胎的波动也较寻常微弱得多,全靠花界万花本源之力勉强维系。

更让芳主们心痛的是,梓芬开始以最决绝的方式,疏远她心中最在意的那个人。

水神洛霖多次前往花界探望,皆被挡在宫门之外。起初是“主上闭关,不便见客”的委婉推辞,后来连借口都省了,直接闭门不应。洛霖不明所以,心中担忧更甚,终于在某个黄昏,不顾阻拦强闯至百花宫正殿外。

殿门紧闭,门内传来梓芬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扉,字字如冰锥刺入洛霖心中:

“洛霖师兄,请回吧。”

“梓芬!你究竟怎么了?为何不肯见我?”洛霖素来温润的声音里染上焦急,“若有难处,告诉我,我定会……”

“没有什么难处。”梓芬打断他,语气疏离得仿佛在对待陌生人,“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你我之间,不过千年相识,些许情谊,何至于此?师兄请自重,莫要再来。”

洛霖如遭雷击,僵立殿外,难以置信。不久前还在百花幽谷中与他灵修结缘、眉眼含情的女子,如今竟说出这般绝情话语。

“梓芬,你可是……有什么苦衷?”他不甘心,声音发颤,“若是因为陛下那边……”

“与陛下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梓芬的声音疲惫而漠然,“只是我厌了,倦了。师兄,回你的水神府去吧,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殿内,梓芬背靠着冰冷的大门,泪水无声滑落。她的手紧紧护着小腹,那里,灵胎的波动因她情绪的剧烈起伏而微微震颤。她不能让他知道真相。荼姚的威胁言犹在耳,若洛霖知晓她有孕,以他的性子,定会不顾一切与荼姚对抗,届时不仅护不住孩子,连他自己也会有性命之危。她已时日无多,必须用最狠的方式斩断情丝,逼他离开,逼他……活下去。

殿外,洛霖沉默良久,最终惨然一笑,踉跄离去。背影在暮色中萧索孤寂,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这一幕,自然落在了凤罂的“眼”中。

【系统515实时监控画面回放结束。】冰冷的电子音在识海中响起,却带着一丝人性化的叹息,【花神这是在用命护着水神和未出世的孩子。荼姚的业火伤及了她的元神根本,她能撑到孩子出生已是奇迹。】

凤罂坐于翎渊殿书房,手中军报久久未翻一页。墨黑的眸子沉静如古井,唯有系统传递来的画面与数据,在他心中激起无声波澜。他知道一切,却依旧只能做个旁观者。这种明知悲剧即将发生却无力阻止的憋闷感,即便历经三世,也未曾习惯。

“她还能撑多久?”凤罂于心中问道。

【以当前损耗速度推算,】515的声音带着严谨的漠然,【最多一年。胎儿因母体受损,孕育周期较最初预估略有延长,但出生时间仍将大致落在明年霜降前后,误差不超过十日。】

一年。凤罂闭上眼。原着中,花神正是在诞下锦觅后油尽灯枯。看来即便有他这只“蝴蝶”的存在,某些核心节点的命运轨迹,依然顽强地朝着既定方向前进。

“继续监控。有任何异动随时汇报。”

【明白。另外,】515顿了顿,【水神洛霖自那日被花神气走后,一直闭门不出,情绪极度低落。天帝太微似乎察觉了什么,近期频频召见他。】

凤罂眸光微动。是了,接下来,就该是那场仓促而讽刺的婚约了。

果然,数月后,天界传出消息:天帝体恤水神万年孤寂,风神临秀温婉贤淑,二人又系出同门,情谊深厚,特赐婚二人,择吉日完婚,以慰天界众仙之心。

旨意传出时,水神府邸大门紧闭。据闻洛霖接到旨意后,在殿中静坐了三日三夜,不饮不食。第三日黄昏,宫门开启,他面色苍白如纸,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灰败与死寂,却依礼接旨,叩谢天恩。

风神临秀那边,亦是沉默。她爱慕师兄多年,却从未想过是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情形下得偿所愿。她知晓梓芬师妹之事必有隐情,心中痛惜,却也只能叩首领旨,将万般滋味压在心底。

天元二零八六一二年,霜降。

这一日的夜空格外清寒,星子稀疏,一轮寒月高悬,洒下冰冷如霜的辉光。

翼渺洲翎渊殿内,凤罂蓦然从浅眠中惊醒。并非外界声响,而是识海中515急促的警报:

【警告!检测到花界百花宫方向爆发异常强烈且紊乱的生命能量波动!能量峰值急剧攀升——是生产征兆!同时检测到另一股强大生命能量正以惊人速度衰竭——花神梓芬,已至最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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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罂瞬间清醒,披衣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花界方向。夜色深沉,什么也看不见,但他仿佛能透过无尽时空,“看到”那凄美而悲壮的一幕。

百花宫中,琉璃大殿被万花齐放又瞬间凋零的幻象淹没。二十四芳主跪伏在地,泪落无声。纱帘内,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正经历着生命最后的绚烂与痛楚。各色花朵在她周身绽放、零落,如同她迅速流逝的生命力。当最后一瓣红梅没入花海,她咳出鲜血,眉间霜花凝成水滴,纳入怀中,化作粉嫩婴孩。

“得我令,从今往后,我儿身世随我而去,凡泄露者元神俱灭!”

虚弱却威严的声音,陨丹的喂服,名字的赐予,对女儿未来的安排,一句句嘱托,耗尽她最后心力。

“便唤‘锦觅’吧。”

“作个逍遥散仙便是极好。”

“限锦觅居于水镜之中,万年之内不得踏出我花界半步。”

星眸在凄然一笑中缓缓阖上,指尖无力垂落。

天元二十万八千六百一十二年霜降,夜,花神梓芬,仙逝。

几乎是同一时刻,九重天另一端,水神府张灯结彩,仙乐飘飘。一场盛大却笼罩着无形阴云的婚礼正在进行。天帝太微亲自主婚,众仙云集,表面恭贺,私下却对水神过于平静乃至麻木的神情窃窃私语。

凤罂作为翎渊君,自然在受邀之列。他坐于席间,看着殿中那对身着喜服的新人。洛霖俊朗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唯有眼底深处一片空洞的灰寂;临秀端庄温婉,眉眼间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哀伤与无奈。

酒过三巡,太微似是为了活跃气氛,也似是另有深意,举杯笑道:“今日洛霖与临秀佳偶天成,实乃天界一大喜事。朕心甚慰。倘若二位上神婚后诞下长子,可与我长子义结金兰,倘若诞下长女,并与本座长子结琴瑟之好,吾辈之情义。倘若能够在后辈之中延续传承,那也是天大的美事啊,卿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众仙目光复杂地看向润玉的方向。润玉坐于夜神席位,神色温润如常,仿佛并未听出此话中隐含的、将他与未来可能出生的水神长女绑定的政治联姻意味,只是依礼微微颔首,举杯致意。

水神洛霖握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痛楚与讽刺。他想起那个狠心将他推开、如今不知身在何方的女子,心口钝痛。半晌,才低哑开口:“陛下美意,臣……感佩于心。”这回答,等同于默认。

风神临秀亦轻声附和:“谢陛下隆恩。”

一场关乎未来的婚约,就此在当事人各异的心绪与满堂虚伪的恭贺声中,草草定下。

凤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入喉中,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冰冷的郁气。他抬眼,与对面席位的润玉目光悄然交汇。润玉看着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眼中流露出清晰的担忧——他在担心凤罂的情绪。

凤罂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袖中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宴席未散,他便寻了个借口提前离席。没有回翎渊殿,而是直接去了布星台。

今夜并非润玉当值,但凤罂知道,他一定在那里。

果然,清冷的观星台上,润玉独自立于栏杆边,玄色衣袍在寒夜风中微微拂动。听到身后动静,他转过身,看到凤罂的瞬间,眼中担忧化为温柔,大步上前,很自然地将人拥入怀中。

“阿罂,”润玉的声音低沉,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可是宴席上不舒服?”他感觉到怀中身躯比平日更冷,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轻颤。

凤罂将脸埋在他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满是润玉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这才觉得胸中那口郁结的闷气稍缓。他摇摇头,声音有些闷:“只是觉得……有些冷。”

润玉将他拥得更紧,用自己温热的身躯包裹着他,掌心在他后背轻轻抚动,渡去温和的灵力:“我在。”

简单的两个字,却奇异地让凤罂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润玉,今日陛下说的……关于你未来婚约之事,你怎么想?”

润玉抚着他后背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平静无波:“陛下之意,不过是惯常的制衡与联姻考量。未来之事虚无缥缈,何必此时烦忧?”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凤罂墨黑的发顶,声音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婚事,终究要我自己说了算。纵使陛下有旨,若我不愿,谁也勉强不得。”

凤罂心中微震,抬起头,对上润玉深邃的眼眸。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里,此刻闪烁着一种他极少见的、属于上位者的决断与锋芒。

“可是……”

“没有可是。”润玉打断他,指尖轻抚过他微凉的脸颊,“阿罂,你信我。”

凤罂望着他,看到他眼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珍视与承诺。心中的冰冷与郁结,在这一刻,被这份温暖坚定的情意悄然融化。他轻轻点头:“我信。”

润玉这才露出一丝浅淡却真实的笑意,重新将人揽入怀中,下颌抵着他的发顶,望向寒月清辉下的浩瀚星河,眸光深远。

他知道阿罂今夜情绪异常,定与花界那边隐约传来的异动有关(他虽不知详情,但夜神对生灵气息的感知远超寻常仙神)。他也知道,阿罂有许多事未曾言明。但他选择不问。他相信,等到阿罂认为时机合适时,自然会告诉他。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在他身边,护着他,信着他,给他一个可以全然安心依靠的怀抱。

两人在寒风中相拥许久,直到天际泛起一丝微光。凤罂从润玉怀中退出,神色已恢复平日的沉静:“我该回去了。”

润玉颔首,替他拢了拢衣襟:“万事小心。若有需要,随时唤我。”

凤罂点头,指尖金芒微闪,身影消散。

回到翎渊殿,天已微明。凤罂独坐案前,515的声音适时响起:

【花神梓芬确认仙逝,元神消散。锦觅已服陨丹,由二十四芳主秘密安置于水镜,并设下万年禁足结界。百花宫开始筹备丧仪。水神洛霖与风神临秀婚礼已成,二人已回水神府。另,花界灵力场发生剧烈变化,百花哀恸,敛蕊迹象已初步显现。】

“知道了。”凤罂面无表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接下来,就该是花界对外宣布噩耗,以及……百花凋零十年了。”

【是的。按照原剧情,花界会在明年夏至正式对外宣布花神死讯,届时百花凋零,十年不绽。】515顿了顿,【宿主,我们是否要做些什么?】

凤罂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维持现状。暗中关注锦觅在水镜中的情况即可。另外,”他眸光转冷,“加强对荼姚及其势力的监控。花神这笔账,迟早要跟她算清楚。”

【明白。】515应下,【不过宿主,花神之死和百花凋零,必然会惊动六界,润玉那边……】

“我会找机会告诉他部分真相。”凤罂道,“但不是现在。现在他只需要知道,天象有异,恐有变故,让他多加留意便是。”

天元二零八六一三年,夏至。

花界以牡丹芳主为首,正式对外界宣布:花神梓芬,因旧疾复发,久治不愈,已于去岁冬日仙逝。消息传出,六界震动。

几乎是宣布的同时,一场无声的哀悼席卷六界——所有正在绽放的花朵,无论仙凡,无论地域,在同一时刻停止了吐蕊,花瓣无风自落,草木失却颜色。从九重天的瑶池仙莲,到人间阡陌的野花,从魔界边缘的异种奇卉,到幽冥忘川畔的彼岸花……万花敛蕊,天地失色。

百花凋零,为期十年。

这场前所未有的自然异象,以一种最直观、最悲壮的方式,向六界宣告了一位尊神的陨落,也无声控诉着那隐藏在华丽天宫深处的罪恶。

璇玑宫中,润玉望着殿外骤然失去所有色彩、枯败凋零的仙植,长眉紧蹙。他指间灵力流转,细细感应着天地间流动的、充满哀恸悲意的草木灵气,又抬头望向星图上几颗骤然晦暗的星辰,心中疑云骤起。

花神之死,绝非“旧疾复发”那么简单。这笼罩六界的百花哀恸,更像是一场盛大而绝望的祭奠。

他忽然想起凤罂之前让他留意花界和天象异动的话,心头猛地一紧。阿罂……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他转身,毫不犹豫地催动灵力,感应那枚与寰谛凤翎相连的印记,传递出急切的召唤。

几乎是在下一刻,空间涟漪荡开,凤罂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神色间带着罕见的凝重。

“阿罂,”润玉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急切问道,“花神之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这百花凋零……”

凤罂反手握住他温暖的手掌,抬眸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担忧与探究,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

“润玉,花神之死确有隐情。但其中牵扯甚广,牵一发而动全身。”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我只能告诉你,她的死,与天后有关。而百花凋零,是她留给这六界最后的……无声控诉。”

润玉瞳孔骤缩,握住凤罂的手猛地收紧:“荼姚?!”虽然早有猜测天宫污秽,但听到确切指向,依旧让他心中发寒。

“是。”凤罂点头,神色冷冽,“但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也不能轻举妄动。润玉,此事你知我知,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尤其不能表露出对天后的任何怀疑。”

润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明白凤罂的顾虑,也清楚以他们目前的处境,确实不宜与荼姚正面冲突。但知晓真相后,再看这满目凋零的百花,心中的悲愤与寒意却更加深重。

“我明白了。”润玉沉声道,将凤署的手握得更紧,仿佛要从这份真实的触感中汲取力量,“阿罂,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凤罂摇头,靠近一步,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肩头,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润玉,这条路会越来越难走。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润玉心头发烫,手臂环住他纤细却坚韧的腰身,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个珍重的吻:“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阿罂,无论前路如何,我们一起。”

寒月清辉下,两人在凋零的花树旁相拥。身后是失去颜色的天地,前方是迷雾重重的未来。但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最真实的体温与心跳,拥有共同守护的秘密与决心。

霜降花逝,无声惊变。十年百花哀,或许只是一个开始。而他们,已做好准备,在这愈发诡谲的棋局中,携手前行,直至拨云见日,得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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