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齐胜从浴室出来以后,就看到两位保安拿著一个推车,將一大堆箱子搬运到了客厅角落里小心翼翼放好。
见齐胜有些疑惑的样子,正在指挥保安將东西放好的倪宝茹解释道,“这是叶成明让人送回来的。”
齐胜微微点头,从桌上新拆开的一包纸中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有些水滴的手机屏幕,然后解锁打开。
果然,不久前叶成明给他发了微信消息,说他让人將一些东西先送回来,然后继续採买其它东西。
消息后面还附带了一连串的金额,每样金额都有著对应的物品,让人看了一目了然。
齐胜粗略一看。
光是水果就有十几种之多,不过每种都不算多,少的按个算,多的也就两三斤。
但价格嘛相当昂贵。
动輒上百几百的价格,绝对能够劝退大部分人。
哪怕齐胜如今不差钱了,看到这些价格的时候心中也是嘖嘖称奇,“看著也就比普通水果更大更新鲜饱满,价格却能差距五六倍,甚至十倍。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富人水果』了。
除了水果以外,还有瑜伽的一些器材、衣物,价格也是不便宜,其中一件女性瑜伽裤的价格就要四千多,牌子是英文的,叫做什么alo反正齐胜是没听说过这个牌子。
但既然標这个价格,肯定也属於高端牌子。
“辛苦两位了。”
齐胜走到搬运完货物,满身大汗的两位保安面前,从钱包里抽出四张红票子递给了两人。
“齐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分內的事情。”年龄较大的保安嘿嘿一笑,一边说著客气,一边接过了小费,並且抽出两张递给了另一个年轻小伙保安。
年华里小区属於標准的高端小区,为了业主们的安全,外卖跑腿这些都只能送到门口货架上。
当然了,这里的物业会派保安將这些外卖送到业主手中。
毕竟,这里的物业费可不便宜,一平一月需要6元,齐胜这套平层151平米,一个月光是物业费就要交906元,一年下来就是10872,是普通小区的四五倍之多。
这么高昂的物业费,服务自然不会差,不然业主们哪里能乐意?
两位保安笑著走出大门,带著白手套的手拉住门把手轻轻一带,將门给关上。
打开电梯,进入其中。
直到这时,憋著没说话的年轻保安终於忍不住了,將两张红票子拿起来看了又看,嘖嘖称奇道,“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小费,还一次就是两百这个齐先生是真阔绰啊,不愧是居住在1栋楼的富豪。”
年华里二期一栋楼,整栋楼全都是151平的大户型,採取一户一梯规格,房价加上装修最少也得近千万,能在如今经济低迷的情况下还能掏出这笔钱的业主,称之为富豪丝毫不为过。
“见识少了,我之前在帝景苑做保安的时候,最高收到的小费你知道有多少?”
“多少?”年轻保安好奇问道。他知道帝景苑这个小区,不仅是鷺城最顶级的豪华小区,同时也是闽省的第一,甚至放在全国范围內也属於最顶级的豪华小区。
论每平米均价可能不如魔都首都的最顶级豪华小区,但是论奢华档次,舒適程度,那绝对毫不逊色,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有超出。
不过可惜截止如今,帝景苑入住率连一半都没到。
这自然不是因为鷺城富豪少,主要原因是因为鷺城,乃至於整个闽省的富豪,大多数的喜好更倾向於自建大豪宅大庄园。
一些看著平平无奇的村子,几千万上亿的豪宅庄园可能都有好几套。
“一万!整整一万的新钱,只是为了庆祝生了个儿子。”中年保安手掌伸直,有些感慨道,“有钱人的世界你根本想像不到,小腾,好好努力工作吧。”
“一万”小腾眨了眨眼,心中多少有些震撼。
拿一万块钱当小费?
这是脑子瓦特了?
而且听这个意思,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每个人都给了一万小费那最少也得小几十万吧?
年轻的小腾在窥探到上流一角后,有些被震撼到了。
1001房內。
一道穿著小香裙的倩影正在忙前忙后的。
又是拆箱子,又是洗水果,又是整理摆放。
齐胜翘著二郎腿,吃著一颗就得十块钱的金樱桃,看著电视播放的喜洋洋与灰太狼,心中则想著接下来的规划。
“下午才打给德诚劳务电话,至少得一两天时间才能给我找齐奶茶店员工”
“店面选址好麻烦,还是得专门僱佣一个高级打工人,让对方来店面选址,管理员工,管理店面”
“还有熟练度面板,也得好好利用起来,除了健身技能、瑜伽技能,下一个学什么技能比较好呢?”
格斗武术类技能,提升自保安全能力?
才艺类,钢琴、小提琴提升涵养,吸引妹子?
还是说,厨艺、车技这些日常实用的技能?
就在齐胜沉思的时候,他骤然发现一道人影凑到了近前,离他的脸也就两厘米不到。
吧唧。
齐胜手中刚咬了一半的金色大樱桃直接被一张红润小嘴吞下,红唇触碰到他的手指,留下些许湿润感。
齐胜有些无语,隨后直接將湿润的手指放到对方衣服上擦了擦,
“你活干完了?”
先发制人。
这让本来因为衣服被当抹布用,咬牙切齿的倪宝茹神色一怔,下意识回道,“还没。”
“那还不去做?偷懒我可得扣你工资了。”齐胜面色淡淡道。
“”倪宝茹有些委屈的盯著齐胜看。
不是,她连沾著对方口水的樱桃都一点不嫌弃的吃下去了,结果对方反而嫌弃她的口水沾染到了他的手上??
倒反天罡了属於是!
“还有,你身上汗臭味有点重,做完事情赶紧去洗个澡。”
“混蛋齐胜!这身上的汗臭味还不是你的?!”
倪宝茹顿时面红耳赤,小声狠狠骂了齐胜一声,然后有些气不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