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穿过百叶窗,在王岛的钓竿上跳跃,将深灰色的碳纤维竿身染成暖金色。他半跪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实木地板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竿身上精致的纹路,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这根鱼竿是他托人从日本定制的,价值不菲,不仅采用了最先进的碳纤维材质,还刻有他的名字缩写。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相机,调整好光线和角度,将镜头对准鱼竿。为了拍出最佳效果,他特意换了好几个角度,甚至找来一块黑布当背景。随着“咔嚓”一声,一张精心拍摄的照片就此诞生。他仔细端详着照片,满意地点点头,打开朋友圈,附上文案“征服深蓝,缺你不可”,还特意选了九张不同角度的鱼竿特写,随后点击发送。
消息刚发出不久,手机便开始震动。陈宇轩的语音通话率先弹了出来,他的声音带着特有的优雅腔调,却难掩兴奋:“阿岛,你这海钓计划怎么不早说?我这正愁放松一下没地儿去呢!那碧海蓝天,光是想想就心动。听说最近金枪鱼特别多,咱们这次说不定能钓上几条大家伙!”
紧接着,周强和李风的消息也接连不断。“岛哥,算我一个!听说海里的海鲜鲜得很,我这胃早就按捺不住了!上次你带回来的石斑鱼,我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周强的语音充满期待,还特意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包。李风则回复道:“我也报名!正好放松放松,整天卖二手房,脑袋都大了。对了,这次咱们用不用带烧烤架?钓上来直接烤着吃!”
王岛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快速在群里回复:“得嘞!后天早上六点,码头集合,别迟到!这次我准备了最新款的鱼线轮,保证能钓上大鱼!”消息发出后,他又开始仔细检查起渔具,将鱼线反复拉扯,测试其拉力,时不时调整鱼钩的角度,确保万无一失。他还从柜子里拿出一本钓鱼笔记,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次海钓的经验和心得,认真研究起潮汐表和天气预报。
与此同时,陈宇轩、周强和李风也各自开始为这场海钓之旅做准备。
陈宇轩拉开储物柜最底层的抽屉,箱底那套深灰色防晒服从防尘袋里被抽出时,还带着淡淡的樟木香气。这件采用纳米级防晒面料的进口服装,衣领处的银离子纤维标识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袖口隐藏的透气孔设计让他想起去年在马尔代夫出海时的清凉体感。镜盒里的偏光镜被擦拭得纤尘不染,琥珀色镜片在试戴瞬间,将窗外刺目的日光过滤成柔和的暖调。他又驱车四十分钟赶到渔具城,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反复比对,最终选定了一款带有智能控温系统的鱼获箱——箱体外侧的led显示屏实时跳动着温度数据,三层真空保温设计搭配抗菌涂层,连箱底的排水阀都采用了防漏专利技术。
超市自动门感应到动静,发出的电子提示音,周强和李风一前一后跨进冷气扑面的室内。周强推着购物车,金属轮轴碾过瓷砖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他伸手拍了拍李风肩膀:兄弟,这次咱们得把装备备齐了!
李风接过周强抛来的购物清单,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密密麻麻的字迹,突然发出夸张的惊叹:嚯!你这是要把超市搬上船啊?话音未落,周强已经踮脚取下货架顶层的两箱精酿啤酒,纸箱碰撞发出清脆的声:上次出海喝工业啤酒总觉得差点意思,这次专门挑了几款ipa,麦芽香气浓得很!
两人的购物车拐进零食区时,货架上的薯片包装袋在中央空调的气流下微微颤动。李风突然停在进口食品专柜前,指着玻璃柜里的坚果礼盒笑说:这个夏威夷果配啤酒绝了!他伸手拿取时,手腕上的防水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周强则蹲下身,从底层货架拖出两包辣味牛肉干:这可是海钓解闷神器,上次老张吃了三袋都没够!
随着购物车不断深入,冷藏柜的白雾漫过两人裤脚。周强掀开冷冻柜门,冷气裹挟着霜花扑面而来,他精准地抓出几袋鱿鱼丝:听说这种即食海鲜配冰啤酒特别上头。李风掏出手机查看备忘录,突然打了个响指:差点忘了!老王说要带点泡椒凤爪,他那四川胃离不了辣!
两人推着满载的购物车走向收银台时,周强随手拿了包薄荷糖:吃完重口味得清清口,不然海风一吹,满船都是味儿。李风笑着摇头扫码付款,收银机吐出的小票在冷气中微微卷曲,记录着这场即将开启的海上盛宴。
两天后,残月还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码头的石板路结着层薄霜,踩上去咯吱作响。四道身影裹着厚重的防风衣,在朦胧的晨雾里若隐若现。
王岛将海钓服的荧光绿拉链拉到下巴,袖口和裤脚用魔术贴紧紧束住,胸前的多功能口袋里插着便携鱼尺和控鱼器。他蹲下身子调整登山扣,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装满拟饵盒、鱼线轮和备用铅坠的战术背包压得肩膀微微下沉,却难掩眼底跳动的兴奋——那是猎手嗅到猎物踪迹时特有的光芒。
陈宇轩头戴防紫外线专业海钓帽,帽檐处别着荧光浮标警示灯,脖颈挂着不锈钢伸缩式鱼线剪,身着透气排汗的海钓防晒服,胸口印着醒目的反光条,外搭深灰色多口袋防水渔具马甲。裤脚束紧并安装了防浪卡扣,脚蹬高帮防滑防腐蚀海钓靴,肩头斜挎着大容量折叠式海钓箱,箱侧外挂着便携鱼探仪。
周强肩膀上斜挎着印有海蓝星特产字样的编织袋,袋口探出几罐琥珀色的啤酒,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棱角往下淌。他另一只手拎着的塑料袋里,装满了用彩色锡纸包裹的爆浆能量果,每颗都裹着会发光的糖霜。
李风跟在后面,胸前挂着的保温箱里飘出焦糖海盐的香气,箱盖上还压着两盒会弹跳的跳跳糖饼干,他笑得眼睛眯成缝,指着路边新竖起的全息广告牌:老周你看,这广告里的星际网红吃的就是咱们买的跳跳糖饼干!两人脚下踩着反重力滑板,经过时在地面投下两道摇晃的影子,随着他们爽朗的笑声一路往前延伸。
“都到齐了!出发!”王岛用力扯了扯磨得发亮的帆布手套,帆布胶鞋重重踏在甲板上发出闷响。众人登上这艘船身斑驳的渔船时,船老大正往船头的香炉里插香,袅袅青烟混着咸腥海风,在晨光里织成细密的网。
渔船突突破开平静海面,王岛倚着锈迹斑斑的船舷,将缠满贝壳碎片的钓竿甩出。鱼线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坠着铅坠的末端“咚”地砸进靛蓝色浪谷。他眯起眼睛盯着水面,古铜色的脖颈上暴起青筋——突然,竿尖猛地弯成满月状,缠绕的鱼线在礁石般粗糙的手掌上勒出红痕。
“有鱼!”王岛嘶吼着后仰,整个人几乎要栽进海里。周强和李风立刻冲上前,一个抱住他的腰,一个死死按住钓竿。浪花不断拍打船舷,溅起的水珠在四人脸上凝成盐霜。三个人的重量压得渔船倾斜,船底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稳住!这鱼怕是成精了!”周强的棒球帽被海风吹走,露出额头细密的汗珠。僵持五分钟后,水面炸开雪白浪花,一条足有半人长的石斑鱼破水而出。它银灰色的鳞片上布满翡翠般的斑纹,鳃盖剧烈翕张,鱼尾扫过甲板时甩出大片水花,在阳光里折射出七彩虹光。
李风抄起网兜扑过去,“好家伙!这鱼够咱们‘海味阁’摆三天招牌了!”他的惊呼未落,船舱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哗啦”声。掀开舱盖,密密麻麻的大虾正弹跳着掀起晶亮水帘,几只青蟹挥舞着钳子攀上船舷,蟹壳在日光下泛着幽蓝光泽。
周强掏出沾满海水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九宫格照片里,石斑鱼泛着油光的肚皮占据c位,配文“海鲜大军来袭”后面跟着三个流口水的表情包。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响,手机就被王岛一把夺过:“拍完赶紧收起来!再进水你小子就得换新手机了。”海风卷着他的笑骂声,和着海浪拍打船身的节奏,在海天之间久久回荡。
消息刚发出,群里立刻热闹起来。“哇,这么多海鲜!”“羡慕死了,等你们回来!”各种羡慕的消息刷屏。这时,杨思哲回复道:“收获这么多?具体数量多少?等我带豪华食材包,让烧烤升级!”并附上了鲍鱼、海参的图片。
“太给力了,杨大少!就等你了!”周强回复道。众人一致提议在餐馆举办海鲜烧烤派对,让古月将这些海鲜做成美味的烧烤。
第二天下午三点,毒辣的日头还悬在港城上空。王岛四人踩着满地金箔般的阳光,拖着印着深海直达字样的银色保温箱,箱身还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路上。当保温箱液压锁弹开的瞬间,海水的咸涩混着海藻腥气扑面而来——石斑鱼银白的鳞片下,肌肉仍在神经反射中规律颤动,扇贝肉半露在贝壳外,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泡泡。
老板,全靠你了!王岛抹了把额角的汗珠,古铜色的手臂肌肉紧绷,将保温箱往厨房方向推了推。保温箱轮子碾过门槛时发出吱呀声响,惊飞了停在窗台的灰鸽。
古月正往铸铁锅里倒入最后一勺秘制酱料,听见声响后摘下防烫手套,油渍斑驳的围裙上还沾着几片香菜叶。他凑近保温箱,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触碰石斑鱼的鱼鳃,观察鳃丝的鲜红程度,又用拇指按压扇贝肉的弹性,最后满意地点头:这石斑鱼的眼睛还透亮着,放心,保证让大家吃得连盘子都舔干净!
说话间,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杨思哲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餐馆红砖墙外,车窗降下时,车载香薰的雪松香混着海风飘来。他推开车门,定制皮鞋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声响,怀里抱着两个镶金边的黑色礼盒,盒身印着烫金的logo。礼盒底部垫着干冰,白雾袅袅升腾间,特级鲍鱼的深褐色外壳泛着油润光泽,海参布满肉刺的表皮在冷气中微微收缩,梭子蟹八只长腿还在不安分地划动。
杨大少,你这也太阔气了!周强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运动服袖口还沾着早上训练的汗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一盒够普通人吃半年工资了!
杨思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腕表上的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难得聚一次,必须搞点好东西!上次在米其林三星吃的海鲜拼盘,哪比得上咱们海蓝星的现捞现做?
众人合力将海鲜摆上不锈钢操作台,鳞光、贝色与蟹钳的青红交织,在顶灯照射下宛如打翻的调色盘。苏瑶踮着脚凑到鲍鱼礼盒前,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晃:这鲍鱼个头比我拳头还大!你们看这纹路,像不像古代的祥云纹?赵雪已经半跪在地上,速写本摊在膝盖上,炭笔在纸面沙沙作响,嘴里念叨着:这个构图太棒了,下次漫画里的海鲜盛宴就照着画!林悦扶了扶金丝眼镜,拿着放大镜凑近海参,白大褂口袋里的钢笔露出半截:这种海参属于梅花参属,表皮的乳突分布呈现明显的五辐对称
古月站在操作台中央,拍了拍手,金属台面发出清脆声响。他抬手推了推防滑眼镜,露出腕间缠绕的海藻编织手环:大家听好了,咱们先把海鲜清洗干净。贝壳类海鲜要用刷子仔细刷,去除泥沙。说着,他拿起一个沾满褐色黏液的海虹,刷子在凹凸不平的壳面来回摩擦,细密的泡沫混着泥沙簌簌掉落,不一会儿,原本暗沉的海虹便折射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操作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水流声,众人迅速按既定分工行动。王岛的不锈钢工作台溅起细碎水珠,他左手按住扭动的银鳞鱼,右手持刀以四十五度角精准切入,锋利的刀刃沿着鱼腹划过,指尖灵活避开尖锐的鱼刺,转眼间便将内脏连带黑膜完整剥离。处理好的鱼身在清水中荡起涟漪,鳞片在池底堆成闪烁的银沙。
龚建的工作台飘来咸腥海风,他戴着加厚橡胶手套,将生蚝尖端抵住防滑垫,蚝刀顺着壳缝轻轻撬动。一声脆响,蚝壳裂开缝隙,他屏息用刀尖挑开闭合肌,乳白蚝肉裹着咸鲜汁水微微颤动。突然,蚝壳边缘的利角擦过手套,惊得他后背瞬间绷紧,确认只是虚惊一场后,才长出一口气继续操作。
另一边,林悦将柠檬重重拍在案板上,青黄果皮迸出细密水珠。苏瑶踮脚够到高处的蜂蜜罐,金黄色的液体在玻璃罐里拉出晶莹丝线。赵雪将冰块倒入金属摇壶,剧烈摇晃时碰撞出悦耳声响,淡绿色的柠檬汁在冰块冲击下泛起雪白泡沫,加入蜂蜜后迅速融合成琥珀色的琼浆,杯口点缀的薄荷叶随着冷气轻轻颤动。
厨房内,炭火已经烧得通红,火苗欢快地跳跃着,将周围映得通红。古月开始烹饪海鲜烧烤。他先拿起一条石斑鱼,在鱼身划上十字刀,动作利落,刀痕均匀。随后,他将姜片、葱段填入刀痕中,拿起刷子,蘸上由橄榄油、柠檬汁、迷迭香调制的酱料,均匀地刷在鱼身上。
酱料顺着刀痕渗入鱼肉肌理,柠檬汁的酸涩与橄榄油的醇厚在空气中交织,迷迭香的草本气息像丝线般缠绕着每个人的鼻尖。古月特意将鱼腹朝上静置三分钟,让香料充分渗透,指节无意识地轻敲料理台,节奏与灶台上悬挂的铜铃摆动频率渐渐重合。
当石斑鱼被放在烤架上的那一刻,声响起,油花四溅,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古月手持夹子,不时翻动鱼身,确保每一面都能均匀受热。随着时间的推移,鱼皮逐渐变得金黄酥脆,散发出诱人的焦香。鱼尾最先泛起琥珀色的脆边,他适时撒上一把现磨的黑胡椒,细小的颗粒在高温下迸发出辛辣香气,与海鲜的鲜甜碰撞出奇妙的味觉火花。
接着是烤鲍鱼。古月将冰鲜的皱纹盘鲍取出,指腹轻触壳面凸起的螺旋纹,确认肉质鲜活后才利落地撬开壳。案板上的鲍鱼仍在微微颤动,他用刀尖精准切入肉柱与壳的连接处,完整剥离出饱满的鲍鱼肉。锋利的主厨刀以45度角斜切,在肉面切出均匀交错的菱形花刀,每道刀痕间距恰好三毫米,宛如为鲍鱼披上精致的蕾丝外衣。
竹制烤签穿过花刀交错处,八只鲍鱼串成精巧的花串。古月手持羊毛刷,将温热的新西兰草饲黄油细细刷在鲍鱼肉面,看黄油顺着菱形沟壑流淌,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泽。特制海鲜粉混合了深海鱼露粉、柠檬皮碎和现磨黑胡椒,撒在鲍鱼表面时,细小的颗粒簌簌落在黄油尚未凝固的纹路里。
他将烤串架在离炭火二十厘米处,手腕轻晃调整角度。火焰舔舐着竹签底部,鲍鱼渐渐收缩卷曲,表面泛起诱人的焦糖色。随着油脂滴落炭火,滋啦声中腾起带着奶香的青烟,混着海鲜粉里的柠檬香气,在厨房蒸腾成令人垂涎的美食结界。
蒜蓉粉丝系列也在同步进行。古月戴着防烫手套,将冰桶里的生蚝和扇贝捞出来,金属撬刀精准地插入贝壳缝隙,手腕轻轻一转,坚硬的外壳便“咔嗒”裂开。案板上早已备好秘制蒜蓉酱——新鲜蒜头捣成蓉后,用黄油低温慢炒至金黄,加入蚝油、蒸鱼豉油、小米辣和现磨黑胡椒,搅拌时还能看到酱料表面泛着诱人的琥珀光泽。
他将泡发好的龙口粉丝铺在贝壳底部,用木勺舀起蒜蓉酱,均匀地覆盖在粉丝与贝肉上,每一粒蒜蓉都裹着透亮的酱汁。最后拿起铜制热油壶,滚烫的葵花籽油顺着壶嘴倾泻而下,“刺啦——”爆裂声中,蒜蓉瞬间变得金黄酥脆,腾起的热气裹挟着蒜香、豉香与黄油香气,引得后厨帮工频频侧目。
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响,古月将贝壳挨个摆放整齐,特意把生蚝开口朝上,让汁水不会流失。随着温度升高,粉丝逐渐吸收海鲜渗出的鲜甜汁水,变得晶莹透亮,边缘微微卷曲,贝肉在热力作用下收缩,表面泛起诱人的焦糖色,时不时还会有油星溅起,在炭火上窜起细小的火苗。
烤虾和鱿鱼的制作同样精彩。古月戴着手套的指尖灵巧翻动,锋利的厨刀在鲜虾背部划出流畅的弧线,挑出,将这个飘着海风的夜晚,酿成记忆里最甜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