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暮春午后,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老教学楼繁茂的梧桐叶,筛下细碎而晃动的光斑,温柔地落在高三(2)班的课桌上,给木质桌面镀上一层浅金。雷晓蕾站在讲台旁,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慢悠悠扫过全班男生清一色的利落短发,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狡黠又得意的弧度。她身高仅一米五一,穿着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白色卡通卫衣,搭配浅牛仔背带裤,高马尾随着轻微的动作轻轻晃荡,圆形边框眼镜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星,模样娇俏得活像个刚放学的初中生,唯有眉宇间那抹藏不住的利落气场,昭示着她是那个把调皮学生治得服服帖帖的新晋网红语文老师——学生们私下都爱叫她“小地雷”,看似娇小,却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招数。
最后一名学生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走出教室时,还不忘回头扒着门框喊:“雷老师,明天早自习背《离骚》,可别再给我们扎小辫子啦!” 雷晓蕾笑着挥挥手,指尖晃了晃口袋里剩下的几个彩色小皮套,声音清脆得像风铃:“那得看你们表现,背不下来,不光扎辫子,还得玩‘古文炸弹’,罚你们整理一周的课文笔记!” 学生哀嚎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一溜烟跑远了,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讲台上堆得整整齐齐的作业本,和雷晓蕾眼底藏不住的雀跃与轻松。
她踩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办公室,把口袋里的小皮套随手塞进帆布办公包,翻出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指尖轻快地在办公桌沿敲着节奏,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与期待:“房东老板,晚上六点半给我留个位置呗!要一份超大份的四喜丸子,多加马蹄和香菇,我跟林悦姐他们凑活坐,再加个凳子就行~”
电话那头传来古月温和沉稳的声音,混着隐约的水流声与案板轻响,像浸润了烟火气的晚风,让人莫名安心:“知道了,小地雷。食材我早上刚从菜场挑的,猪前腿肉选的肥瘦三七开的,肉质够嫩,马蹄和香菇也新鲜,你准时过来,保证合你口味。”
“就知道房东老板最懂我!” 雷晓蕾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挂了电话便麻利地收拾好教案和作业本,背上书包快步走出学校。校门口的保安大叔又一次拦住她,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严肃:“同学,校服呢?没穿校服不能出校门,赶紧回去穿。” 雷晓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从包里翻出工作证递过去,嘴角抽了抽:“张叔,我是高三(2)班的班主任雷晓蕾,不是学生。这都第三次了,您能不能记记我呀?” 保安大叔看清工作证上的照片和职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颊泛红:“哎呀,雷老师对不住对不住,你这模样也太显小了,穿着又这么孩子气,我又认错了。” 雷晓蕾摆摆手,早已习惯了这种尴尬,脚步轻快地朝着老商业街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她的背带裤上,映出满满的活力与朝气。
此时的,正浸在午后慵懒的静谧里。百年老商业街的首段,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踩上去带着淡淡的暖意,餐馆木质门扉半掩着,暖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间漏出来,与门外的光影交织成温柔的轮廓。古月穿着深灰色厨师服,领口系得整齐利落,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紧实、骨节分明的手臂,腕间一道浅淡的旧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他雇佣兵生涯留下的痕迹,如今被烟火气层层包裹,少了几分凌厉肃杀,多了几分温润沉稳。
厨房通透明亮,白色瓷砖铺就的操作台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杂物,古月正俯身专注地处理食材,动作娴熟而精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常年下厨的从容。他从冷藏柜里取出一块新鲜的猪前腿肉,肉质鲜红透亮,筋膜分布均匀,指尖轻轻按压下去,能感受到紧实的弹性与淡淡的肉香。他将猪肉平放在干净的实木案板上,右手握住锋利的厨刀,刀刃与案板呈四十五度角,手腕微微发力,沉稳地剁着肉糜。不同于绞肉机的粗糙碾压,手工剁制的肉糜能最大程度保留肉质的纤维感,每一刀都力道均匀、落点精准,“笃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节奏平稳而有韵律,带着一种独特的烟火气息,驱散了午后的慵懒。
剁肉的间隙,他左手拿起提前用温水泡好的葱姜,指尖用力挤出澄澈的葱姜水,顺着刀刃缓缓淋在肉上,一边淋一边用刀背轻轻碾压肉糜,让葱姜水顺着肉质纤维充分渗透进去,彻底去除猪肉本身的腥味,同时增添淡淡的葱姜鲜香。剁好的肉糜色泽温润,颗粒均匀,没有丝毫结块,他用刀将肉糜拨到案板中央,形成一个规整的小土堆,随后转身准备辅料。马蹄早已去皮洗净,他握着小巧的水果刀,将马蹄切成细小均匀的丁,指尖灵活地转动马蹄,刀刃起落间,清脆的“咔嚓”声与之前的剁肉声相映成趣;干香菇泡发得饱满软嫩,捏起来汁水充盈,他挤干多余水分,切成细碎的沫,浓郁的香菇鲜香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勾人食欲;再取一颗土鸡蛋,在碗边轻轻一磕,清脆的裂响后,指尖微微一掰,蛋清蛋黄便稳稳落入白瓷碗中,用筷子快速搅拌,形成细腻绵密的蛋液,没有一丝结块。
所有辅料都整齐地摆放在白色瓷碟中,分门别类,一目了然,生抽、蚝油、冰糖、淀粉、八角等调料也依次排开,按照用量提前备好。古月顺手将提前泡好的龙骨冷水下锅,加入姜片和少许料酒,开火焯水,准备当日固定菜品的玉米胡萝卜龙骨汤。水渐渐沸腾,表面浮起一层灰褐色的血沫,他手持小巧的撇勺,轻轻撇去浮沫,动作细致入微,不留下一丝杂质,随后加入切好的玉米段和胡萝卜块,转小火慢炖,让龙骨的鲜香与蔬果的清甜充分融合,在砂锅里慢慢酝酿。
处理完龙骨,他重新回到肉糜旁,将马蹄丁、香菇沫缓缓倒入肉中,再加入搅拌好的蛋液,两勺生抽提鲜,一勺蚝油增香,少许盐和几颗冰糖调和口感,最后撒上适量淀粉增加黏性。一切准备就绪,他将双手洗净擦干,掌心沾了少许清水,避免肉糜粘手,随后双手握住肉糜,顺着顺时针方向用力搅拌。他的动作沉稳有力,每一次搅拌都让肉糜充分吸收调料和辅料的味道,渐渐变得黏稠抱团,富有弹性,搅拌时偶尔能听到马蹄丁碰撞的细微声响,为这道菜肴增添了几分口感的层次感。搅拌至肉糜能稳稳挂在筷子上不掉落,质地绵密有光泽,他才停下动作,将肉糜静置在一旁腌制十五分钟,让味道慢慢渗透进每一丝肉质纤维里。
此时已是五点半,门口的风铃声“叮铃”一声清脆响起,打破了餐馆的静谧。林悦扎着高马尾,穿着浅紫色休闲卫衣和黑色运动短裤,脚上踩着干净的白色板鞋,手里提着一袋包装精致的桂花糕,一进门就直奔靠窗的三人桌——那是她、苏瑶和赵雪的固定专属座位,位置视野好,又能晒到傍晚的夕阳。她把桂花糕放在桌上,对着厨房方向扬声喊:“房东老板!我闻到肉香啦,今天有啥硬菜?可别又是清淡口的,我这几天就想吃点够味、解馋的!”
古月从厨房探出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温和:“固定菜是香酥排骨、清炒西兰花,汤是玉米龙骨汤。小地雷订了四喜丸子,你要是想吃,等会儿给你也做一份,多加椒盐调味。”
“四喜丸子?” 林悦眼睛一亮,搓了搓手,脸上满是期待:“行啊行啊!小地雷那丫头也来?她可是出了名的‘心情好啃丸子,心情不好啃排骨’,今天订四喜丸子,肯定又有好事了。” 话音刚落,门口的风铃声再次响起,苏瑶和杨思哲并肩走了进来。苏瑶穿着杏色碎花连衣裙,裙摆轻盈飘逸,搭配米色乐福鞋,温柔又灵动,发间别着一朵小小的珍珠发夹;杨思哲穿着黑色休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沉稳内敛,两人手牵手,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宠溺与温柔,走到哪里都透着一股般配的气息。
“悦悦,等很久啦?” 苏瑶笑着走到三人桌旁坐下,顺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清甜的桂花香在口中散开,眉眼弯弯。杨思哲则自然地走向中间区域的双人桌——那是他和龚建的固定位置,同时顺手帮苏瑶拉好椅子,动作细致入微,尽显温柔。“刚到没多久,正跟房东老板打听菜呢。” 林悦摆摆手,又给苏瑶递了一块桂花糕,压低声音笑道:“小地雷等会儿来,还订了四喜丸子,估计又把她那些调皮学生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咱们等着听好戏。”
紧接着,赵雪提着画板包走了进来。她穿着卡其色针织开衫和米白色直筒裤,气质优雅温婉,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指尖还沾着淡淡的粉色颜料,显然是刚结束一幅画作的创作。她将画板包轻轻靠在三人桌旁,小心翼翼地避免蹭到衣物,落座后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指尖,声音轻柔:“桂花糕是哪家的?闻着挺香,带着淡淡的桂花香,不腻人。” “街角那家老字号,我特意绕路买的,知道你爱吃这种清甜口的,快尝尝。” 林悦说着,把桂花糕推到她面前,三人低声闲聊起来,欢声笑语渐渐在餐馆里弥漫开来,驱散了最后的静谧。
“老板,一份固定套餐,再来一瓶啤酒!” 粗犷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王岛穿着藏青色钓鱼马甲,内搭简单的白色t恤,卡其色休闲裤上沾了少许泥土和草屑,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鱼腥味与青草香,显然是刚从河边钓鱼回来。他径直走向靠近厨房的双人桌——这是他独自前来时的专属位置,既能第一时间闻到厨房的香气,又方便和古月搭话,偶尔还能偷学一两招厨艺。
古月从厨房回应:“好嘞,岛哥。今天钓着鱼了?看你这模样,收获应该不错。” “钓了几条小鲫鱼,个头匀称,肉质鲜嫩,明天给你送过来,你给做个鲫鱼汤,鲜得很!” 王岛笑着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杯温水,目光落在厨房方向,饶有兴致地看着古月忙碌的身影,眼神里满是赞许。
“老板!先来25l冰啤酒,固定套餐各一份,排骨多撒点椒盐!”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周强和李风快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自带热闹气息。周强矮胖身材,穿着宽松的灰色印花t恤和黑色运动裤,肚子微微隆起,走路时带着轻微的晃动,是胖瘦头陀组合里的“胖头陀”;李风则瘦高挺拔,穿着浅蓝色连帽卫衣和深色牛仔裤,身形单薄,走路轻快,是“瘦头陀”,两人身形反差鲜明,一进门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们径直走向角落的双人桌,周强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承压声响,李风则顺手将两人的包放在桌边,对着林悦打趣:“林老师,今天没加班?不用穿白大褂来干饭了?上次你穿着白大褂来,我们还以为是来给餐馆做卫生检查的呢。”
林悦白了他一眼,拿起一块桂花糕精准砸过去,语气带着调侃:“少贫嘴!我可是准时下班的好老师,哪像你们,天天摸鱼卖房子,业绩要是再上不去,小心被老板炒鱿鱼。” 众人哄笑起来,餐馆里的氛围愈发热闹,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身上,勾勒出温馨柔和的轮廓,让人心里暖暖的。
厨房内,古月正专注地制作四喜丸子,丝毫不受前厅热闹氛围的影响。腌制好的肉糜已经充分入味,散发着淡淡的鲜香,他双手再次沾了清水,取适量肉糜放在掌心,双手轻轻揉搓。他的动作沉稳而轻柔,掌心的温度透过肉糜传递开来,让肉质更添几分软嫩,每一颗丸子都揉得大小均匀,如同拳头般圆润饱满,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褶皱,透着温润的光泽。一共揉了四颗,恰好对应“四喜”的寓意,象征着福、禄、寿、喜,圆满顺遂,也暗合了雷晓蕾此刻的好心情。
他打开燃气灶,倒入适量食用油,待油温升至六成热,油面微微泛起涟漪,冒着细小的气泡,便轻轻将丸子沿锅边放入锅中,避免油星飞溅。油温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丸子外皮快速定型,又不会煎焦发黑。他手持长柄勺子,轻轻推动丸子,让其均匀受热,丸子在油锅中缓缓翻滚,外皮渐渐变得金黄酥脆,散发出浓郁的肉香与马蹄的清甜,交织着香菇的鲜香,渐渐弥漫开来,飘向前厅,引得众人频频侧目,下意识地吞咽口水。
待丸子外皮煎至金黄酥脆,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他将丸子捞出控油,锅中留少许底油,放入姜片、葱段和一颗八角,小火慢慢煸炒。香料的香气瞬间被激发出来,浓郁而不刺鼻,弥漫在整个厨房里,随后加入适量清水,倒入两勺生抽、一勺老抽,少许冰糖,用勺子轻轻搅拌均匀,让调料充分溶解,汤汁渐渐变成温润的琥珀色,随后将煎好的丸子放入锅中。汤汁没过丸子大半,水沸腾后,他转成小火,盖上锅盖,开始慢炖,让丸子充分吸收汤汁的味道,变得软嫩入味。
炖丸子的间隙,他着手处理香酥排骨。提前用生抽、蚝油、料酒腌制好的排骨,每一块都吸足了调料的味道,他给排骨均匀裹上一层薄淀粉,放入热油锅中,大火煎至表面金黄,随后转小火慢炸,直到排骨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捞出后放在吸油纸上控油,再撒上少许椒盐调味,色泽金黄诱人,香气扑鼻而来。清炒西兰花则讲究大火快炒,保留食材本身的脆嫩与营养,西兰花切小朵,用沸水快速焯水,沥干水分,锅中放油,加入蒜末爆香,倒入西兰花快速翻炒,少许盐调味,翻炒至西兰花翠绿断生,保持脆嫩口感,装盘时还特意摆了个简单的圆形造型,尽显厨师的匠心与细致。
六点半,门口的风铃声准时响起,雷晓蕾背着双肩包跑了进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红晕,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向日葵:“林悦姐,苏瑶姐,我来啦!” 她穿着的白色卡通卫衣上印着可爱的小兔子图案,牛仔背带裤显得愈发娇小玲珑,高马尾随着跑动轻轻晃荡,模样娇俏动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她,林悦挑眉打趣:“哟,小地雷,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脚步都带风,肯定又把你那些调皮学生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快说说,又用了什么奇招?”
雷晓蕾笑着跑到三人桌旁,刚坐下,古月就恰好端着四喜丸子从厨房走出来,白瓷盘里的四颗丸子圆润饱满,色泽红亮诱人,浓稠的汤汁紧紧裹在丸子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撒上少许翠绿的葱花点缀,红白绿三色相映,视觉上就令人食欲大开。汤汁还在微微冒泡,散发着醇厚的肉香、马蹄的清甜与香菇的鲜香,浓郁而不油腻,瞬间盖过了其他菜品的香气,引得众人纷纷吞咽口水,目光都黏在这盘四喜丸子上。
“你的超大份四喜丸子,小心烫。” 古月将盘子轻轻放在雷晓蕾面前,语气温和,眼神里带着几分如同对待自家妹妹般的宠溺与关切。雷晓蕾眼睛一亮,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凑到嘴边吹了又吹,才轻轻咬下一口。外皮微酥带着淡淡的焦香,内里软嫩多汁,肉质紧实却不柴,马蹄的脆感与香菇的鲜香在口中交织碰撞,浓稠的汤汁在舌尖爆开,咸甜适中,满口生津,每一口都层次丰富,回味悠长,恰好戳中了她的口味。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嘴角沾了少许汤汁也浑然不觉,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房东老板,还是你做的四喜丸子最对味,比我妈做的还好吃,马蹄和香菇的量刚好,越嚼越香!” 说着,又夹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慢慢咀嚼,脸上露出幸福又惬意的表情,眼神里满是满足,仿佛此刻拥有了全世界。
林悦忍不住凑过来,夹了一小块丸子塞进嘴里,瞬间眼睛发亮,连连点头:“我的天,房东老板,这丸子也太绝了!外皮酥嫩,内里够味,马蹄还能解腻,口感层次也太丰富了,我也要加一份,跟小地雷一样,多加马蹄!” 赵雪和苏瑶也纷纷尝了一口,连连夸赞,赵雪轻声说:“肉质细腻,调味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油腻感,鲜香浓郁,很爽口,吃完嘴里还留着淡淡的回甘。”
“小地雷,你今天心情这么好,肯定有好事,快说说,又怎么‘收拾’你那些学生了?” 苏瑶好奇地问道,一边给杨思哲夹了一块排骨,一边转头看向雷晓蕾,眼神里满是好奇。杨思哲咬了一口排骨,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椒盐的香味恰到好处,对着古月比了个大拇指,语气诚恳:“老板,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排骨比上次吃的还要香。” 话音刚落,龚建和唐婉清就并肩走进来,龚建穿着藏青色休闲外套和牛仔裤,身姿挺拔,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气质;唐婉清则穿着淡蓝色护士服,刚下班赶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气质温婉,两人走到杨思哲身边的双人桌坐下,龚建对着厨房喊:“老板,一份香酥排骨,一杯125l的白酒,婉清要清炒西兰花和龙骨汤,汤少盐,她肠胃不好。”
雷晓蕾咽下嘴里的丸子,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笑着讲述起来:“还能有啥,就是我们班男生留长发的事呗。之前班里近半男生都留长发,刘海遮着眼睛,后发快到肩膀了,校规明确要求剪短,我好说歹说,软的硬的都用上了,他们一个个都当耳旁风,气得我头疼,连教导主任找他们谈话都不管用。” 她顿了顿,喝了一口温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后来我就想了个招,当着全班的面宣布,不愿意剪短发的,我就给他们扎小辫子,还得扎到放学才能摘。我办公包里备了一堆彩色小皮套,当天就给那些不肯剪发的男生扎上了,各式各样的小辫子,有的扎一个高揪揪,有的扎两个小麻花,还特意扎得歪歪扭扭的,越滑稽越好。”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林悦拍着桌子笑道:“可以啊小地雷!这招也太绝了,男生最要面子了,扎上五颜六色的小辫子,别说上课了,估计连教室门都不好意思出,肯定立马就去剪头发。”
“可不是嘛!” 雷晓蕾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脸上满是得意,“他们一个个脸都红透了,又尴尬又无奈,想摘又不敢,我还特意在走廊里走了一圈,让其他班的同学都看看,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还规定放学才能摘掉皮套,那天下午他们上课都坐立不安的,浑身不自在。第二天一来,大半男生都把头发剪了,清爽得很,只剩少数几个硬撑的,我照样给他们扎辫子,第三天就只剩班长一个人了,我照样给他扎了个粉色的小揪揪,结果今天一早,全班男生都剪成短发了,一个个精神得很!”
杨思哲忍不住笑道:“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比硬管有效多了。对付调皮的孩子,就得用点特别的办法,既不伤害他们的自尊,又能达到目的,比打骂批评管用多了。” 龚建点头附和,端起刚上桌的白酒抿了一口,语气沉稳:“是啊,我们当军人的时候,对付调皮的新兵也有类似的招,硬碰硬没用,得找准他们的软肋,对症下药,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唐婉清轻轻拍了拍龚建的胳膊,柔声叮嘱:“少喝点酒,对你肠胃不好,等会儿还要散步回家呢。” 龚建笑着点头,眼神温柔地看向她,满是宠溺,瞬间褪去了军人的硬朗,多了几分柔情。
“其实我这都是跟我自己上学的时候学的。” 雷晓蕾夹了一块丸子,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怀念,“我上班第一天,就发现学生背课文作弊,把知识点写在手心、课本夹层里,还有人把公式写在橡皮上,这些都是我上学时玩剩下的招,我一眼就看穿了。” 她笑着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神里满是狡黠:“我也没骂他们,就让他们把课本顶在头上背课文,谁的课本掉下来,就重新背一遍,直到能熟练背下来为止,既不严厉,又能杜绝作弊,还能让他们好好背书。被旁边班的同事拍了视频发到网上,没想到就火了,成了所谓的‘网红教师’,还有其他学校的老师来问我管教学生的方法呢。”
“后来我就琢磨出了好多趣味学习游戏,让他们在玩中学,比如接力背课文,全班分成几组,一人背三到五句,接不上的小组就一起打扫教室卫生;还有古文炸弹,我随机叫学生起来背诵,背完之后让他点名出题,被点到的人答不出来,就整理课文笔记,都是些小惩罚,学生们参与度还挺高,上课也比之前认真多了,成绩也有了明显提升。” 雷晓蕾说得眉飞色舞,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成就感与自豪感。
此时,门口的风铃声再次响起,陈宇轩和楚凝走了进来。陈宇轩穿着浅灰色条纹polo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梳得整齐油亮,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脚下的黑色皮鞋擦得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近七十岁的年纪,依旧是那个爱打扮、追求时尚的达人;楚凝刚结束舞蹈课,穿着黑色舞蹈裤和粉色吊带卫衣,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额前带着细密的汗珠,发丝贴在脸颊上,身姿纤细窈窕,气质灵动,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眼神里满是倦意。
陈宇轩一眼就看到了楚凝,快步走上前,递过一瓶冰饮,语气温和又关切:“小凝,累坏了吧?快喝点冰饮歇会儿,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解解乏。” 楚凝接过冰饮,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口感顺着喉咙流下,疲惫消散了几分,对着陈宇轩笑了笑,声音轻柔:“谢谢陈叔。新编的舞蹈动作又难又复杂,节奏还快,练了一下午都没记熟,还总出错,真是愁人。” 说着,她走到三人桌旁的临时加座坐下,揉着发酸的小腿,脸上满是无奈。
陈宇轩坐在楚凝身边,耐心地安慰:“慢慢来,别着急,你这么有舞蹈天赋,多练几遍肯定能记住。跳舞讲究的是感觉,累了就歇会儿,劳逸结合才能进步更快。” 随后他看向雷晓蕾,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问道:“这位就是林老师常说的小雷老师吧?年纪轻轻,教学生倒是很有一套,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雷晓蕾连忙点头,笑着打招呼:“陈叔好,我是雷晓蕾,您叫我小雷就行。常听林悦姐提起您,说您特别懂时尚。”
“年轻人有想法,用创新的方式教学生,比死板的管教强多了。” 陈宇轩语气温和,带着几分赞许,“我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几年老师,那时候就只会打骂管教,学生们表面服服帖帖,心里却不服气,效果反而不好,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有办法,懂学生的心思。” 楚凝也附和道:“是啊,雷老师,我教舞蹈也总被学生调皮捣蛋,要么偷懒不练,要么故意做错动作,严厉批评也不管用,回头我也学你,用他们的招数治他们,说不定比严厉批评管用多了。”
雷晓蕾笑着点头:“对啊,你得懂他们的心思,知道他们怕什么、喜欢什么,对症下药才行。调皮的孩子大多是想引起关注,只要找对方法,就能慢慢引导他们改正。”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忍不住吐槽起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我也有烦心事,我们副校长是我高中班主任,天天对我‘特殊关照’。我上学的时候就爱踩点到校,偶尔还迟到几分钟,他那时候就天天抓我,罚我站走廊,现在我上班了,哪怕只是踩点到学校,都会被他单独约谈,迟到一分钟就要写检讨,比管学生还严,简直是‘旧仇难忘’。”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唐婉清温柔笑道:“这说明副校长重视你,把你当自己人,才会对你这么严格,希望你能越来越优秀。要是不把你放在心上,才不会管你这么多呢。” 雷晓蕾无奈地耸耸肩:“还有更尴尬的,我个子矮,穿得又孩子气,经常被保安拦在学校门口要学生证,有一次家长来学校找老师,还以为我是学生,让我帮忙叫班主任,我只好拿出工作证解释,别提多尴尬了,现在保安都快认识我了。” 她说着,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模样十分可爱,引得众人又一阵哄笑。
“这有什么,可爱又显年轻,我还羡慕你呢。”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苏沐橙穿着米色休闲卫衣和牛仔裤,刚拍完戏赶来,妆容淡雅,气质灵动脱俗,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显然是直接从机场过来的。她走进餐馆,径直走向厨房,古月恰好端着龙骨汤出来,看到她,脸上瞬间露出温柔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接过她的行李箱,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又关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路上累不累?”
苏沐橙踮起脚尖,在古月脸颊上亲了一下,笑容甜美:“想你了,就跟剧组请了半天假,提前结束行程了。刚到门口就闻到四喜丸子的香味,就知道肯定是小地雷来了,只有她才会特意订四喜丸子。” 她走到雷晓蕾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赞许:“小地雷,没想到你当老师这么有一套,回头我拍戏遇到校园题材,还得向你请教呢,帮我找找当老师的感觉。”
“阿月嫂子放心,只要你需要,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雷晓蕾笑着说,主动给苏沐橙夹了一块四喜丸子,“你尝尝,房东老板做的四喜丸子超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多加了马蹄和香菇,口感特别好。” 苏沐橙咬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对着古月竖起大拇指:“还是阿月做的最好吃,外酥里嫩,鲜香浓郁,味道刚刚好,一点都不油腻。” 古月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的深情藏都藏不住。
此时,古月已经将所有菜品都端上了桌,香酥排骨金黄酥脆,泛着诱人的光泽;清炒西兰花翠绿爽口,点缀着少许蒜末;玉米胡萝卜龙骨汤色泽清亮,飘着淡淡的油花,香气浓郁;再搭配上红亮诱人的四喜丸子,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开。熟客们主动起身帮忙传递碗筷、端汤,践行着多年来的默契与情谊——林悦手脚麻利地帮赵雪和楚凝端汤,还特意叮嘱小心烫;苏瑶温柔地给杨思哲挑掉排骨上的骨头,眼神里满是爱意;龚建和杨思哲一边喝酒,一边闲聊部队里的往事,语气豪迈,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周强和李风大口吃菜、喝啤酒,聊着近期的生意行情,偶尔互相调侃打趣,氛围热烈;王岛一边吃菜,一边对着厨房喊:“老板,明天我把鲫鱼送过来,你给做个鲫鱼汤,鲜得很,让大家都尝尝鲜!”
餐馆里热闹非凡,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众人的欢声笑语、偶尔的打趣调侃交织在一起,与暖黄的灯光、浓郁的食物香气相融,形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气,让人心里暖暖的。雷晓蕾一边吃着心爱的四喜丸子,一边和众人闲聊,偶尔分享几个学生的搞笑事迹,比如有学生背课文背到一半忘词,急得抓耳挠腮,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苏沐橙陪在古月身边,帮他递抹布、整理食材,两人低声闲聊,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宠溺与温柔;陈宇轩给楚凝讲自己年轻时的时尚穿搭,从服装款式到搭配技巧,说得头头是道,楚凝听得津津有味,疲惫也渐渐消散。
“说起来,我学生的那些作弊招数,全都是我上学时玩剩下的,我闭着眼睛都能破解。” 雷晓蕾嚼着丸子,含糊地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比如他们把知识点写在橡皮上、笔杆里,甚至藏在袖口和校服内侧,还有人互相传纸条用暗号,这些我当年都用过,而且比他们还熟练,副校长那时候抓我抓得紧,我都能完美避开,现在对付他们,简直手到擒来。副校长还总说我‘歪门邪道’多,其实我就是懂他们而已,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怎么想办法偷懒作弊。”
她的话引发了众人的回忆,纷纷打开话匣子,分享起自己上学时的小伎俩。林悦放下筷子,笑着说:“我大学的时候为了躲选修课,假装生病让同学帮忙签到,还特意写了张假请假条,结果老师当场就拆穿了,因为我同学模仿我的签名太假,跟我平时的字迹完全不一样,最后被罚抄课本十遍,抄得我手都酸了,从那以后再也不敢逃选修课了。”
苏瑶也笑着回忆:“我高中时和同桌传纸条作弊,还用暗号交流,比如‘3-5’就是第三段第五句,‘左2’就是左边第二行,自以为很隐蔽,结果被班主任抓包,当场把纸条念了出来,我们俩被罚站一节课,全班同学都看着,丢死人了,从那以后再也不敢作弊了。” 杨思哲忍不住笑道:“我和龚建在部队的时候,偷偷藏零食,晚上熄灯后在被窝里吃,结果被班长发现了,不光我们俩被罚跑五公里,整个班都跟着受罚,从那以后再也不敢藏零食了,乖乖遵守纪律。”
赵雪轻声说:“我上学时总踩点到校,每次都绕后门进教室,偏偏我们班主任总在后门等着,像是算好了时间一样,好几次都被抓现行,只能站在门口听课,尴尬得不行,后来就提前十分钟出门,再也不敢踩点了。” 陈宇轩感慨道:“你们年轻人的招数,我们那时候也有,只是形式不一样,比如把公式写在手心、袖口,传纸条用暗号,甚至把知识点藏在笔帽里,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作弊的招数都在升级,只是终究逃不过过来人的眼睛。”
周强喝了一口啤酒,笑着说:“可不是嘛,我儿子上学的时候,也总想着作弊,把知识点写在尺子上,结果被老师发现了,把尺子没收了,还叫了家长,我一顿收拾,现在老实多了,再也不敢作弊了。还是小雷老师有办法,用魔法打败魔法,比打骂管用多了。” 李风点头附和:“对,年轻人就得用年轻人的办法,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让他们心里不服气,找对方法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改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餐馆里的氛围愈发温馨和睦。雷晓蕾吃着心爱的四喜丸子,听着众人的闲聊,心里满是温暖与踏实。她刚当老师的时候,还担心自己年纪小、个子矮,镇不住学生,怕学生们不把她放在眼里,没想到用自己上学时的经历,反而能和学生打成一片,走进他们的心里,还意外成了网红教师,虽然偶尔会被副校长批评,会被保安认错,但看着学生们一点点进步,从调皮捣蛋变得认真好学,心里就充满了成就感与自豪感。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商业街的红灯笼纷纷亮起,暖黄的灯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与餐馆里的灯光交织成温柔的夜色,氛围感十足。众人渐渐吃饱喝足,桌上的菜品也所剩无几,只剩下少许汤汁和骨头,熟客们主动起身收拾碗筷,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像一家人一样和睦。
林悦、苏瑶、赵雪三人将三人桌和临时加座的碗筷分类摞好,小心翼翼地送到厨房水槽边,林悦还顺手帮古月擦了擦桌面,动作麻利迅速;杨思哲和龚建收拾双人桌,将碗筷摞好,用抹布擦干净桌面,两人一边收拾,一边继续闲聊部队里的趣事,笑声不断;周强和李风将空啤酒瓶和餐具送到厨房,李风顺便用抹布擦了擦厨房门口的地面,避免地面油腻滑倒;王岛帮忙将散落的椅子摆放整齐,动作轻柔,避免发出声响;楚凝帮陈宇轩递纸巾,擦干净嘴角的污渍,陈宇轩则温柔地给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语气宠溺;苏沐橙陪在古月身边,帮他清洗碗筷,两人低声说着悄悄话,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爱意;雷晓蕾坐在座位上,看着忙碌的众人,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拿起最后一块四喜丸子,慢慢咀嚼,心里满是惬意与温暖,仿佛置身于家人之间。
七点半,众人陆续收拾完毕,开始与古月、苏沐橙道别。雷晓蕾站起身,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房东老板,阿月嫂子,今天太好吃了,四喜丸子我吃了满满一盘,下次我还要来吃,等我把学生的月考搞定,再来跟你们唠嗑,给你们讲更多学生的搞笑事迹!”
“行,随时欢迎你,食材给你留着,想吃了提前说一声就行。” 古月点点头,语气温和,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林悦挥挥手,打趣道:“小地雷,下次记得早点来,别又被保安拦在学校门口了,到时候我们可不等你哦!” 雷晓蕾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挥手道别,快步走出餐馆,身影很快融入温柔的夜色中。
苏瑶和杨思哲手牵手,对着古月和苏沐橙挥挥手:“老板,沐橙,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品尝新菜品,麻烦你多研发点好吃的。” 杨思哲顺手帮苏瑶拢了拢外套,抵御傍晚的微凉晚风,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格外浪漫温馨。
龚建和唐婉清并肩走出餐馆,龚建端着剩下的半杯白酒,唐婉清轻声叮嘱:“慢点喝,别喝醉了,晚上风凉,我陪你散步回家,正好醒醒酒。” 龚建笑着点头,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温柔地说:“知道了,有你在,放心吧,不会喝醉的。” 两人依偎着慢慢走远,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甜蜜。
周强和李风骑上电动车,对着古月喊:“老板,下次啤酒多冰一点,四喜丸子也给我们留两份,我们要跟小地雷一样,多加马蹄和香菇!” 说完,便骑着电动车疾驰而去,爽朗的笑声在夜色中回荡,渐渐远去。王岛提着钓鱼装备,笑着说:“老板,明天鲫鱼准时送到,你可得给我露一手,让我也尝尝你的鲫鱼汤手艺!” 古月笑着应下,看着他渐渐走远。
陈宇轩和楚凝也陆续道别,陈宇轩拍了拍楚凝的肩膀:“明天我去看你练舞,给你提提意见,顺便给你带点好吃的补充体力。” 楚凝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陈叔,那我明天等你。” 两人并肩走向公交站,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和谐。
众人离开后,渐渐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暖黄的灯光和空气中残留的食物香气。古月和苏沐橙一起收拾厨房,清洗碗筷,擦拭桌面,动作默契十足。苏沐橙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古月忙碌的身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小地雷这姑娘真有意思,性格爽朗又聪明,用自己上学时的招数教学生,既特别又有效,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当老师,对学生也很用心。”
古月点点头,一边擦拭炒锅一边说:“她心思细,懂学生的想法,知道怎么跟他们沟通,比一味严厉管用。其实很多时候,理解比批评更重要,她经历过那些调皮的时光,所以更懂学生心里在想什么,知道他们为什么调皮、为什么作弊,才能找准方法引导他们。” 他的动作沉稳,语气平和,仿佛想起了自己的过往,那些颠沛流离、充满荆棘的岁月,如今都化作了餐馆里的烟火气,温暖而踏实。
苏沐橙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轻声说:“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一样,年轻时踩过的坑、玩过的招、犯过的错,后来都成了自己的财富。就像小地雷,用过去的经历破解现在的难题,用自己的成长引导学生成长,这也是一种蜕变与成长。” 古月停下手中的动作,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眼神温柔:“嗯,经历过的每一件事,都有它的意义。那些走过的路、遇到的人、犯过的错,都在一点点塑造着现在的我们,让我们成为更好的人。”
两人收拾完毕,坐在餐馆的木质桌椅上,看着窗外的夜色。老商业街的红灯笼随风轻轻摇曳,暖黄的灯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偶尔有行人路过,脚步声渐渐远去,温柔而惬意。晚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食物香气与街边花草的清香,格外舒适宜人,让人身心放松。
苏沐橙靠在古月肩上,望着窗外的灯火,眼神温柔而通透,轻声感慨:“老师自己淋过雨,所以想把别人的伞撕烂,看来老师们也都淋过大雨啊……那些我们曾经走过的弯路、耍过的小聪明,如今都成了管教学生的底气与方法。”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通透,仿佛看透了那些藏在“管教”背后的过往与成长。
古月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补充道:“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把别人的伞撕碎!学以致用,孩子们用过的招,她自己拆!用曾经的自己,打败现在调皮的学生,这就是最厉害的魔法打败魔法啊!” 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也带着几分对岁月的感慨与释然。
苏沐橙抬头看向古月,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与默契。的灯光依旧明亮温暖,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藏着最动人的人间温情。这里见证过无数人的相聚与别离,听过无数的故事与感慨,那些关于成长、关于理解、关于烟火气的瞬间,都被定格在这小小的餐馆里,随着晚风,轻轻流淌,温暖着每一个路过的人,治愈着每一颗疲惫的心。
夜色渐深,老商业街渐渐沉寂下来,店铺纷纷熄灯打烊,唯有的灯光,依旧亮得温柔,如同这人间烟火里,最踏实、最温暖的归宿,等待着每一个心怀热爱与温柔的人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