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被新瓮顶开的缝搅成漩涡,金黑香潮在瓮里“咚咚”撞,活像关了头暴躁的香犀牛。林默正往光闸的锁链上缠最后道警示绳,绳刚打结,画里突然飞来个巨型沙漏,“哗啦”开始漏沙,引得双苞“嗡”地绷紧花瓣,瓣尖的蟾纹集体摆出起跑姿势,连界苗的新根都竖成了天线,像在接收喷香信号。
“沙漏漏完就开炸!”阿芽举着炭笔在“百日倒数牌”上画了个炸开花的双苞,牌上的“49”被香浪冲得只剩个“9”,“藤芽哥哥说这叫开盲盒,就像烤串时突然蹦出个没穿签的肉,惊得人措手不及!”画里的牌上沙漏正漏得飞快,画中的自己举着笔喊:“金香得比墨香多喷三丈!”现实的黄瓣突然鼓了鼓,把星麦香憋得在瓣里打转转,墨纹则故意松了丝,泄出缕冷香逗串香兽,结果兽被香勾得扑上去,“咚”地撞在双苞上,把自己撞成了四脚朝天的香兽陀螺。
石婆婆往新瓮的缝里塞了把“镇香草”,草刚触到香潮就“滋啦”卷成炭,把瓮里的疯劲压得“呜呜”叫。“这草得让香潮喘口气,别一喷就断片,”她用木杵把草灰往缝里杵,“就像给鞭炮引线加截慢燃绳,好让大伙看清楚热闹。”画里的石婆婆也在杵草,画中的灰透过画纸变成火炭,把现实的瓮缝烧得更宽,香潮顿时“轰隆”撞出半块瓮片,擦着老阳的耳朵飞过去,在光闸上砸出个坑,吓得老阳抱头蹲地,喊得比香潮还疯:“我的酒坛!千万别砸我的酒坛!”
老阳的矮桌上摆着“盲盒饼”,饼坯被香潮震出裂纹,黄的那半嵌着预测金香的糖片,黑的那半藏着猜墨香的墨丸,烤得焦脆的边往下淌着带悬念的糖丝,咬一口能尝到“未知”的刺激。“这饼得就着赌香酒吃,”他抓起块往沙漏里扔,饼刚落进沙就“嘭”地炸开,金糖片飞成星星,墨丸滚出个“喷三丈”的字,引得串香兽对着墨丸狂吠,以为中了头奖。“当年石婆婆总说,喷香就像娶媳妇,没开盖前都猜不准是俊是丑,”他话没说完,新瓮突然“噗”地喷出股香,把他的胡子染成金黑渐变,活像两界时尚圈新宠。
双生皇子往沙漏的墨香侧撒了把“寒晶骰子”,子在沙里滚出个“六”,把墨香的喷劲定得足足的。“墨香开盲盒得带点赌性,”他正说着,画里的寒晶域飘来个赌盘,“哗啦”转出个“满堂彩”,现实的墨纹突然亮得刺眼,在半空凝成个墨色盲盒,上面写着“内含惊喜——可能是冰也可能是火”,把幽芳的冷冽玩成了抽奖游戏。
雷吒的雷云兽叼着串“盲盒爆烤串”往沙漏旁凑,串上的肉裹着镇香草灰和骰子粉,烤得滋滋冒油,油滴在沙里炸出火星,把沙漏映得像个巨型烤串签。“盲盒串才够刺激,”他把串往双苞旁一插,签子突然“咔嗒”弹出张纸条,写着“恭喜获得喷香观赏位——离瓮三丈”,引得雷云兽叼着串往后退,退到第三丈时“啪”地坐倒,活像个被指令操控的机械兽。
科技域的代表举着“盲盒预测仪”在沙漏旁蹦,屏幕上的选项乱得像一锅粥:“a喷成香瀑布 b炸出香烟花 c涌成香沼泽 d以上全有”。他刚按了个“d”,仪器突然“叮”地弹出只香做的手,往他脑门上拍了下,像是在说“猜对了但没完全对”。画里的代表正对着爆炸的仪器哭,现实的他突然被香潮勾得往前凑,结果脚下一滑,“啪叽”摔在盲盒饼堆里,成了第一个被香饼埋起来的“预测大师”。
轮回渡的虚影们在沙漏周围猜盲盒,有个虚影摸着墨色盲盒笑:“娘子当年总说‘惊喜藏在等不及里’,你看这沙漏漏得多急!”话音刚落,盲盒突然“咔嗒”开了条缝,钻出只墨色小兽,抱着虚影的手啃,把两界的期待啃得又痒又急。
日头爬到正中时,沙漏的沙只剩最后一粒,“百日倒数牌”换成了“48”,牌上的盲盒旁多了个“秒表”,显示“00:00:03”。画里的秒表疯狂倒计,画中的数字透过沙漏,在现实的牌上显形,合在一起是“喷香开盒四十八,双苞炸出两界哗”,看得众人摒住呼吸,像在等彩票开奖。双苞在阳光下突然“唰”地绷直花瓣,金黑两色的光把周围照得像白昼,界苗的新根全竖成了惊叹号。
“三——二——一!”阿芽举着炭笔大喊,话音刚落,新瓮“轰隆”炸成碎片,双苞“嘭”地绽成车轮大,金黑香潮像挣脱堤坝的疯马,“哗啦啦”往光闸冲,锁链“咔嚓”绷断,月纹“嘭”地炸开,香浪撞穿画纸的瞬间,金香喷成瀑布,墨香炸出烟花,落下来的香雾涌成沼泽,把两界的惊喜全泼在了一起——
画里的星麦原长出墨菊,寒晶域开遍星麦;现实的竹棚飘满香雪,矮桌长起双生花。串香兽在香沼泽里打滚,滚成个金黑相间的球;老阳的酒坛浮在香瀑布上,淌出的酒变成香雨;双生皇子接住朵跨界的花,花瓣上写着“盲盒大奖——两界混着玩”。
石婆婆往香浪里扔了把团圆饼,饼在浪里化成两界文字,金的写“乐疯了”,黑的写“闹够了”,合在一起飘向天边,像给这场喷香盲盒盖了个戳。槐丫望着香潮里的两界交融,突然笑出声——原来最疯的期待,开出来的都是最暖的团圆。
夜风裹着香雾漫过两界,金黑香浪在月下晃成摇篮,把所有的惊喜和欢笑都晃得软软的。明天的事谁也说不清,但此刻的香里,藏着两界最热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