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被“改过自新表彰大会”的彩带染成七彩,每个彩带上都写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飘在花海枢纽的巨花上,活像挂了串会发光的糖葫芦。林默正往颁奖台摆“改过奖章”,章还没摆稳,画里就敲锣打鼓涌进群人,方蛋老头扛着个“浇花模范”锦旗走在最前,老道举着“梳毛能手”奖状紧随其后,身后跟着被雷云兽追着啄的瘦老头——他非要抢个“未违规模范”头衔,闹得鸡飞狗跳。
“表彰大会就得热闹!”阿芽举着炭笔在奖状上画了个戴小红花的串香兽,把“模范”二字改成了“显眼包”,“藤芽哥哥说这叫寓教于乐,就像烤串时撒把糖,又甜又能解腻,谁都爱听!”画里的兽突然抢过老头的锦旗当披风,现实的兽立刻有样学样,叼起老道的奖状往颁奖台上冲,结果脚滑摔了个四脚朝天,引得台下两界人笑得前仰后合,连轮回渡的虚影都飘得直晃。
石婆婆往颁奖台的花盆里撒了把“荣誉草”,草刚发芽就开出朵大红花,花瓣上写着“真改假改,心知道”。“表彰不是给脸皮贴金,是让大伙看着学,”她用拐杖敲了敲方蛋老头的脑袋,“别以为领了奖就没事,再犯浑,这草能扎得你满地滚!”画里的石婆婆正给红花浇水,画中的花透过颁奖台钻过来,在现实的花盆里绽开,花芯里突然蹦出个迷你版的串香兽,对着老头做鬼脸,把他的老脸羞得通红。
老阳的“庆功酒摊”直接支在颁奖台旁,坛口对着领奖台,喊得比敲锣的还响:“喝了庆功酒,改过不回头!模范们免费喝,想当模范的先买串烤串——给我当评委!”他刚给画里的虚影倒满酒,现实的灵植域农妇就举着串“改过串”挤进来,串上的肉裹着花肥渣和悔过草,烤得滋滋冒油:“我也要领奖!我以前总往麦里掺沙子,现在天天帮人筛麦,算不算模范?”立刻有商贩喊:“算!我作证!她筛的麦比雪还白!”
双生皇子拿起“改过奖章”,指尖的混沌灵光在章上转了圈,章面突然显出行字:“此章只奖真悔过,虚情假意者戴之必扎手”。他把奖章往方蛋老头手里放,老头刚接住就“嗷”地蹦起来,章上竟长出小刺——原来他心里还在嘀咕“早知道不浇那么多肥了”。“混沌灵根最识真心,”皇子把章往农妇手里递,章在她掌心开出朵小花,“你看,真心改过的人,连奖章都待见。”画里突然飘来面水镜,镜里映出农妇帮人筛麦的身影,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雷吒的雷云兽叼着串“荣誉串”在人群里乱窜,串上插着小红花和奖章碎片,烤得油光锃亮。“戴奖章不如吃烤串!”雷吒把串往老道手里塞,“你给我家兽梳毛梳得好,这串算额外奖励——再敢往丹炉里塞臭豆腐,我让兽把你胡子全薅了!”兽立刻配合地龇牙,吓得老道赶紧啃串,把卷毛都差点吞进肚里。
科技域的代表在颁奖台旁装了个“真心检测仪”,仪器对着老头“嘀嘀”响红灯,对着农妇“叮”地亮绿光,屏幕跳出行字:“真心度:老头30(建议再浇三天肥) 农妇90(授予‘金筛子奖’)”。他刚把“金筛子”递给农妇,画里突然飞来个纯金小筛子,落在现实的筛子旁,俩筛子拼成个“实”字,看得众人直喊“应景”!
轮回渡的虚影们在台下看得激动,有个虚影举着串“回忆烤串”喊:“我当年偷过邻居的麦种,后来帮他种了三年地才还清,能算模范不?”话音刚落,双生花突然往他手里送了朵花,花心里写着“浪子回头金不换”,虚影顿时飘得热泪盈眶,把烤串往花上蹭,像是在谢罪。
日头正中时,颁奖台已经堆了小山似的奖状,最显眼的“金筛子奖”被农妇高高举着,方蛋老头则被罚去给荣誉草浇水,嘴里嘟囔着“我真改了还不行吗”,逗得台下笑声不断。阿芽举着炭笔在大会横幅上画了个大笑脸,画里的笑脸突然活了过来,在横幅上滚来滚去,把“表彰大会”四个字滚成了“热闹大会”。
石婆婆往每个获奖者手里送了块“踏实饼”,饼里裹着荣誉草籽和真心粉,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点“一步一个脚印”的实在。“吃了这饼,别飘,”她把饼递给农妇,画中的农妇举着饼对她笑,现实的饼上突然多了两排牙印,真诚的印深,踏实的印浅,像把“改过靠行动”的道理嚼进了肚里。
槐丫蹲在颁奖台后捡奖章碎片,发现每个真心悔过者的碎片里都裹着点温暖的能量,攒在一起竟凝成了颗“和睦珠”——原来表彰大会不只是热闹,还能攒起两界的和气,像团越烧越旺的暖火。
夜风带着烤串和踏实饼的味道吹过花海,颁奖台的彩带在月下轻轻晃,像在哼首“知错就改人人爱”的欢歌。串香兽叼着农妇给的“金筛子”迷你版,趴在林默脚边打盹,尾巴尖扫得奖章“叮当”响,像在数今晚发了多少奖状。
明天,该在花海办个“两界联欢会”了——光表彰多没意思,得让大伙唱唱歌跳跳舞,把日子过得更欢实。林默望着台下互相碰杯的两界人,摸着兜里的混沌灵根能量珠,心里盘算着:这显眼包灵根管的事是越来越杂,但看着两界人吵吵闹闹又热热闹闹,倒也挺值。毕竟最好的规矩,不就是让大伙笑着把日子过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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