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霜在“未来展区”的许愿墙上凝成薄冰,冰里映着群提笔书写的身影——灵植域的农妇写下“愿明年麦种罐花能开遍画里的冰原”,寒晶域的冰雕师画了幅“炽焰飞兽驮着两界孩子看极光”,最绝的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在电子屏上敲下“希望花道能通到科技域的空间站,让宇航员也能闻见花香”,引得科技域代表新调试的“愿望投影仪”嗡嗡启动,将字迹化作全息影像飘在展区上空,连标点符号都闪着金黑两色的光。
“藤芽哥哥快看!石婆婆的愿望长出嫩芽了!”阿芽举着炭笔在许愿墙的空白处画藤蔓,笔下的青藤缠着石婆婆写的“愿两界娃娃永远有故事听”,现实的石婆婆正对着投影念叨:“当年你妹妹总说‘人得有点盼头,日子才像回事’,现在看这些愿望,比新麦还精神。”画里的石婆婆虚影也在往墙上贴愿望笺,画中的笺纸透过投影飘过来,在现实的墙上贴成朵花,引得串香兽在旁边“嗷呜”叫,用爪子把歪了的笺纸扶正,活像个称职的贴墙员,逗得众人直笑。
石婆婆坐在展区的“期许凳”上,给每个写愿望的人发“盼头糖”——用两界的麦芽糖和花种碎做的,含在嘴里能尝到“等待的甜”。“写愿望就得吃这糖,”她给个咬着笔杆发呆的小姑娘塞糖,“就像这花得等春天,愿望也得有点耐心才会发芽。当年我跟妹妹盼麦收时,就靠这糖撑着,现在舔一口,还能想起那时的盼头。”画里的石婆婆虚影正往现实的糖罐里添糖,画中的糖块在罐里堆成小山,糖纸上印着未来花道的想象图,看得小姑娘突然红了脸,在愿望笺上画了个大大的太阳。
老阳的“许愿祝酒”坛就摆在期许凳旁,坛口对着纷飞的投影字迹,喊得比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还欢:“写渴了来一口!刚有个丹域老药童许愿‘双生蜜酒能治思乡病’,我直接送他半坛——这愿望比酒还烈!”他刚给现实的雷吒倒满酒,雷吒就举着酒碗喊:“我许愿‘炽焰飞兽能学会烤串,以后我出摊它掌勺’!画里的虚影说这愿望靠谱,还帮我画了兽戴厨师帽的图!”画里的雷吒虚影立刻举着冰杯回应,画中的酒透过投影落在现实的碗里,溅起的酒珠化作只戴帽小兽,引得众人都拍着桌子笑。
双生皇子站在“愿望收集器”旁,指尖划过器上流动的金黑气流,气流突然化作条光带,在半空拼出两界人实现愿望的画面:农妇的麦种在冰原发芽,冰雕师带着孩子追极光,宇航员在空间站收到花道寄去的干花“混沌灵根让这些愿望有了形态,”他望着光里的笑脸,“但让未来可信的,是两界人愿意为愿望抬脚的勇气。”画里的黑袍人虚影突然对着收集器鞠躬,器上的“守界人遗愿”投影顿时亮了三分,那是他当年写下的“愿两界再无饿肚子的娃”,现在星麦原的粮仓早已堆到屋顶,看得林默眼眶发烫——原来前守界人的愿望,从不是空喊的口号,是能让后人踩着实现的台阶。
雷吒的雷云兽叼着串“愿望串”往写愿望的人群里钻,串上的肉裹着糖纸碎和双生花蜜,烤得滋滋冒油,油滴在小伙的电子屏上,屏上突然多出行字“空间站花箱已在研发中”,引得科技域代表拍着大腿喊:“这油滴是灵感催化剂!我要申请专利!”兽顿时得意起来,叼着串往每个许愿人的笺纸上滴油,现实的雷吒在旁边喊:“沾了这油,愿望实现快三倍,明年此时准能兑现!”果然,有个刚滴过油的老太太看着投影笑出了泪:“我刚许愿见着画里的老伴,这投影就显出他年轻时的模样了!”
科技域的代表举着“愿望可行性检测仪”在展区转悠,仪器对着石婆婆的愿望笺“嘀嘀”响,屏幕上跳出行字:“当前愿望平均可行性85,最接地气愿望:‘兽掌勺烤串’(群众支持率99);最浪漫愿望:‘极光下的花田’(环境适配度80)——建议给每个愿望贴进度条,让两界人看着它长大!”他刚把进度条模板贴在墙上,画里就飘来台迷你打印机,在现实的愿望笺上印出“已启动:10”的字样,引得许愿的人都围着看,连阿芽都举着炭笔喊:“我要给进度条画小花,长一点开一朵!”
轮回渡的虚影们挤在“未完成愿望墙”前,有个虚影举着半块烤串碎片,对着现实的烤串摊主说:“我许愿‘画里的烤串摊能用上现实的新烤炉’,当年总嫌你爹的炉火力不够,现在看这新炉,他准能烤出带火星的串”摊主突然红了眼,往收集器里塞了张烤炉设计图:“这图我加了冰雕师的散热技术,画里的冰原也能用,等做出来先给您送去!”画里的虚影接过图,碎片突然化作道金光,在投影里拼出个冒着热气的新烤炉,炉上的串正往下滴油,看得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
日头正中时,未来展区的愿望已经贴满了三面墙,最动人的是“集体愿望”——两界人共同写下“愿双生花开到时间的尽头”,下面签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连串香兽都用爪印盖了个章。阿芽举着炭笔在集体愿望旁画了道彩虹,画里的彩虹突然“嗡”地展开,与现实的投影连成一片,彩虹上站着所有许愿人的虚影,正对着展区挥手,引得石婆婆抹着眼泪笑:“这哪是愿望墙,是两界人的心里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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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婆婆往每个许愿人的包里塞了块“待放饼”,饼里裹着愿望笺碎和新收的花籽,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点“未来的香”。“吃了这饼,”她拍着小伙的手,“记着愿望不是写完就完了,得像浇花似的常惦记。当年我跟妹妹盼麦收,天天去田埂瞅,现在这些愿望,也得有人常来看看才会发芽。”画里的石婆婆正给现实的许愿人分饼,画中的饼香混着现实的串香,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槐丫蹲在收集器旁看气流流动,发现每缕气里都缠着点混沌灵根的气,气里裹着许愿的虔诚、对未来的憧憬、让日子变好的执念,这些气顺着花藤往两界钻,让星麦的苗更壮,冰雕的纹更活,连仲裁会的木牌都仿佛刻上了“向前”二字——原来最好的未来展区,不是存放愿望的地方,是让两界的期待有处生长,像串香兽叼着的烤串,今天烤的是肉,明天盼的是更美的滋味。
夜风带着烤串和待放饼的味道吹过展区,许愿墙上的投影在月下轻轻晃,像在哼首“等着我啊”的摇篮曲。串香兽趴在集体愿望墙下打盹,爪边放着块带进度条的糖麦脆,梦里大概在数自己的愿望进度,尾巴尖偶尔扫过投影,扫出的光斑引来群萤火虫,竟也学着进度条的样子,拼出个慢慢变长的“11”。
明天,该给未来展区立个“愿望实现榜”了——让实现的愿望上榜炫耀,没实现的继续加油。林默望着光带里交织的金黑愿望,摸着胸口跳动的混沌灵根,突然觉得这显眼包灵根最了不起的本事,不是能看见未来,是让两界人明白:原来日子的奔头,不在遥不可及的远方,在今天写下的每个字里,在你我心里那点“说不定能成”的盼头里,在这朵永远在期待中愈发鲜活的双生花里,藏着的那句“我们一起等”。
毕竟许愿墙上的字迹早说透了——真正的未来,不在虚无的幻想里,在踏实的脚印里,在两界人共盼一缕香的暖里,在这热热闹闹、永远有新期待的岁月里,藏着的无限可能。
又盼,又想,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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