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握住婉妃的手,指尖的温度顺着肌肤蔓延,心底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受控的欲望 ——
连日在后宫周旋,见惯了各种妩媚风情,却从未见过这般带着青涩的诱惑,像一杯清甜的蜜水,让人忍不住想多尝一口。近日的紧绷与忙碌让神经脆弱,急需要这份诱惑来缓解,心里的冲动在此刻显得格外强烈,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可下一秒,婉妃轻轻动了动,睫毛在月光下颤了颤,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像个沉浸在美梦的孩子。
那抹纯粹瞬间戳中了陈九斤的心 —— 他侧头看着她稚气的睡颜,想起方才她脱衣服时羞涩的模样,想起她捧着桃花佩时雀跃的眼神,想起她对 “侍寝” 的认知只停留在 “一起睡觉” 的懵懂。
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连脱衣都带着虔诚的羞涩,哪里知晓后宫的复杂与人心的算计?他怎能借着 “假扮皇上” 的名义,借着她的懵懂,毁了这份纯粹?
欲望与良知在心底激烈交战。
一边是少女鲜活躯体的诱惑,一边是压抑着的本能冲动。
陈九斤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的柔软仿佛在提醒他 —— 眼前的人是个连 “侍寝” 都不懂的孩子。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理智渐渐回笼。
罢了,临幸之事本就非他所愿,这份借着身份的欺瞒,这份对纯粹的践踏,他做不到。明日见到皇上,便说婉妃初经人事、身子不适,暂时缓一缓便是。再说皇上妃子众多,只要其他妃子那边有进展,想必也不会过分追究这点 “延迟”。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婉妃熟睡的脸庞上,心底的欲望早己被良知压下,只剩下对这个少女的怜惜与愧疚。
他轻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婉妃露在外面的肩头,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夜渐深,霁月轩内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依旧柔和,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将桃花玉佩映得愈发温润,粉玉的纹路在光影里仿佛活了过来,泛着淡淡的微光。
陈九斤起先睡得并不沉,连日的紧绷让他即便放松也带着几分警觉,可掌心握着婉妃柔软的手,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桃花香,疲惫感终究盖过了警惕,意识渐渐沉入深眠。
就在这时,枕边的桃花佩突然微微发烫,原本温润的粉玉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紧接着,两道纤细如丝的粉烟从玉佩纹路里缓缓冒出,烟丝带着与玉佩同源的甜香,像有生命般盘旋着,分别飘向陈九斤与婉妃的鼻尖。粉烟轻飘飘地钻入两人鼻孔,没有引起丝毫察觉。
陈九斤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眉头微蹙,像是陷入了某种混沌的梦境;婉妃也跟着动了动,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原本握着陈九斤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
下一秒,两人被拉入了同一个梦境 —— 眼前不再是霁月轩的床榻,而是一片盛开的桃花林,粉色的花瓣漫天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不腻人的桃花香。
陈九斤站在林子里,只觉浑身燥热,心底那股被良知压制的欲望突然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转头,看到婉妃站在不远处,脸颊绯红,眼神蒙眬,身上的亵衣早己不见,莹白的身躯在桃花映衬下愈发诱人。
“皇上” 婉妃轻声唤着,声音带着几分黏腻的沙哑,不像平日里的清脆,却多了几分勾人的意味。她显然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欲火裹挟,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眼底却藏着几分初次的紧张。
陈九斤快步走到她身边,心底的理智还在挣扎,可身体却像被玉佩操控般,不受控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少女纤细的腰肢,细腻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让他呼吸猛地一滞。
即便在梦里,他依旧记得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不忍让她受委屈。
陈九斤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用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廓,一点点缓解她的紧张。
桃花林里的风轻轻吹过,花瓣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暧昧的气息。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渐渐引导着她放松下来。
梦里的时光仿佛被拉长,陈九斤始终克制着,耐心地安抚着婉妃的紧张。
婉妃偶尔发出细碎的喟叹,像小猫般黏人。
桃花瓣不断落下,盖住两人。
这场由玉佩引发的情欲,没有丝毫粗暴,反而带着几分奇异的温柔,像是一场被粉色光晕包裹的春梦。
不知过了多久,梦境渐渐消散。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婉妃熟睡的脸庞,此刻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潮红,呼吸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急促。
紧接着,他发现了更让他震惊的事 —— 两人的内衣不知所踪,竟都不着片缕的抱在一起,他的手臂紧紧抱着婉妃的腰,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肌肤相贴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陈九斤目光扫过婉妃胸前夹着的桃花佩,玉佩己恢复了原本的温润,仿佛昨夜的异象从未发生过。
就在这时,婉妃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迷茫地眨了眨眼,先看到了陈九斤近在咫尺的脸,又低头看到了两人不着片缕的身体,以及肌肤上浸湿的汗水。
“啊!” 她猛地惊呼一声,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挣扎着想要躲进被子里。
“别慌,别慌!” 陈九斤连忙松开手,慌乱地拉过被子裹住她,自己也迅速抓过另一边被子遮住身体,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尴尬的氛围瞬间笼罩了整个殿内,两人都不敢看对方,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婉妃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小声问道:“皇 皇上,我们昨晚” 她话没说完,就害羞得说不下去,脑海里隐约闪过梦里桃花林的片段,却又模糊不清,只记得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