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皱眉说道:“辛县令,你说的办法恐怕是让瑞妃娘娘袒露真容,以她的美貌吸引其他地方的达官显贵来修真坊入住吧?否则你也不会对她这么重视了。”
辛县令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而且我还准备多增加几个美女,让她们一起跳求雨舞,那样肯定能吸引很多人来修真坊定居。”
苏无名不屑的说道:“先不说瑞秋娘子如今已经是瑞妃娘娘了,即便不是,人家恐怕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你这跟青楼里那种招揽客人的招数有什么区别?低俗。
用这种手段招揽的客人,即便是真的定居了,恐怕也只会让修真坊平地生风,毕竟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不单纯,辛县令,你好歹也是堂堂五品的长安县令,竟然想用这种办法给你增加政绩,无耻。”
辛县令闻言气的不轻,大声说道:“苏无名,你别以为你是大理寺少卿就有多了不起,现在的案子是你该管的吗?你这么越界办案本县令都没说你什么,你凭什么说本县令?啊?”
苏无名闻言也不客气,淡淡的说道:“大理寺有负责审理京都重大刑事案件的权力,如今光是修真坊就已经失踪了二十多人,更别说整个长安县了,你作为县令,知道这些人的失踪吗?
作为长安县令,你如此失职,还好意思说本少卿越级办案?本少卿这等于是帮你背上了这个案子的责任,查清楚了,所有人皆大欢喜,查不清,本少卿第一个倒霉,你要做的应该是感谢,而不是质问。”
辛县令满脸怒容地瞪着苏无名,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好啊!算我辛某人没本事,承蒙苏少卿大发慈悲,替本官排忧解难。那本官也不再叨扰了,省得在这里碍手碍脚,拖累了苏少卿您呐!”话音未落,他便拂袖而去,脚步匆匆,仿佛一刻都不愿多待。
苏无名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是为了辛县令好,毕竟现在瑞秋是皇帝的瑞妃,不是他辛县令他考虑的了。
而且他那个靠美女吸引别人入住的主意确实不靠谱,这修真坊的房子虽然价格不高,但也是长安,天子脚下,价格再低能低到哪儿去?除了有些钱的好色商人,谁会来这里定居?他真是打错算盘了。
还有,他苏无名现在正在查那个人口失踪案,背后很可能跟皇帝有关,辛县令这时候如果跟他走的太近,下场估计不会好。
苏无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白云飞确实对狄公很敬重,甚至还在狄公祭日那天亲自去祭拜了,也对他这个狄公弟子很好,但是对其他人,白云飞虽然不是无情之人,但是下手绝不仁慈,所以辛县令最好不沾这个案子。
就在苏无名思绪纷飞的时候,韦葭轻盈地走进房间,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她关切地望着苏无名,柔声问道:“夫君,辛县令为何如此匆忙离去?而且表情不虞,莫非你们之间起了争执不成?”
苏无名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又不想让妻子太过担心,于是赶忙摆手解释道:“无妨无妨,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口角之争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倒是有件喜事要与夫人说一下。瞧,这可是皇上赐予我的五百两黄金呢!其中三百零三两留给为夫,为夫还得设法去购买三个解忧堂的名额才行。还有两百两嘛,夫人留下,算是为夫还夫人的黄金。
唉,说起来实在惭愧至极,本少作为堂堂大理寺少卿,居然两次遭同一个骗子算计,白白损失了那么多银子,真是颜面尽失啊!”
韦葭闻言笑道:“夫君不必过于自责,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小心便是。只是这买解忧堂名额一事,需谨慎行事。听闻这解忧堂背后似乎有些神秘,不知是否真能解决失踪案。”
苏无名点了点头,说道:“夫人所言极是,为夫也觉得此事蹊跷。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线索,只能先试试。”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说道:“苏少卿,又有新的失踪案发生了,地点是在城东的一处偏僻宅邸。”
苏无名脸色一沉,说道:“走,去看看。”
韦葭担忧地看着苏无名,说道:“夫君,你小心些。”
苏无名握了握她的手,说道:“放心,为夫不会有事的。”
苏无名跟着捕快赶到了城东的宅邸,只见宅邸大门敞开,里面一片凌乱。苏无名仔细勘察现场,发现了一些凌乱的脚印。
他心中暗自思索,这些线索似乎与之前的失踪案不太一样,因为以前的失踪案都是毫无痕迹,也无人报案,而这次却大为异常,不知是想扰乱断案方向,还是这次的失踪和前面的失踪毫无关系。
苏无名对着捕快问道:“报案的人何在?失踪的是什么人啊?可有什么特征?”
捕快连忙回道:“回苏少卿,报案的是这宅邸的邻居,他说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了看,发现门开着里面乱成这样。失踪的是这宅子的主人,一位独居的老者,平日里甚少与人往来。据邻居描述,老者身形瘦弱,头发花白,眼神有些浑浊。”
苏无名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轻声问道:“老者?这位老者是否有任何不检点或违背道德规范的行为呢?”
因为苏无名清晰地记得,前一段时间那些失踪者无一例外都有着不良的品行记录。正因如此,当这些人离奇消失后,竟然没有人前来报案。
大家或许早已习以为常,认为这些家伙要么是又惹上麻烦而藏匿起来,要么就是拿着钱财去纵情声色、沉迷于赌局之中无法自拔。
然而,眼前这个捕快却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根据周围邻居们的说法,这位老者一直以来都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并没有发现他存在任何明显的劣迹或不当之举。
听到这里,苏无名不禁皱紧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与先前掌握的失踪人员信息完全不符啊!看来这个案子要么就是有人想要扰乱视线,要么就是跟之前的失踪案毫无关联?”
带着满心的疑虑,苏无名决定在这座宅院里展开更深入细致的搜索工作。他迈着轻盈而稳健的步伐,穿梭于各个房间之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线索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