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紫鸢身份以及天命组织异教徒,不留活口,格杀勿论。”
这是从天命总部发来的急信,随着信件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套女武神装甲,初代的弑神装甲,代号为‘圣骑士·湖光’,倒是非常契合柯南·道尔的身份。
黑渊白花一直被她带在身上,就像具有一定特性的能够缩小成挂坠当项链佩戴的犹大的誓约,黑渊白花虽然不能缩小,但伪装成普通的木杆姑且不是问题,这把神之键就放在柯南·道尔的床头。
没有人能够使用黑渊白花,所以就算放在总部也只不过是摆设,天命的摆设已经够多了,不需要继续锦上添花了。
在这一点上,奥托的确是很不同。
看到那根木棍的时候,符尔摩斯就总是会想到自己的那根看上去和棍子差不多的终焉之键。
只能说,外表方面,这两武器属于是在伯仲之间——都不怎么好看。
讲着讲着吧,符尔摩斯就想起来自己这把终焉之键,从打造出来到现在还从来都没用过,实在要说的话——好像有点鸡肋。
这把武器除了不能把卡莲的尸体变成活人以外,几乎可以做到世界上任何事情,甚至包括了加速时间和停止时间这种能力,但是没什么用啊。
作为创造者,甚至是趋近于原型的存在,这把武器能做到的事情,符尔摩斯也能做到,而且能做得更好。
“就这么两句话啊”
“还真是急信”
只有这么两句话,也还挺能说明问题的,显然最上层那位大主教对这件事非常在意,以至于连多写两个字的时间都没留下。
说实话吧,这事情还挺难办的。
到目前为止是一丁点的线索也没有,奥托那家伙也没在信里留下什么有用的消息,哎,讲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奥托是天命大主教,谁管他怎么样。
和助手小姐抱怨这事情难办,符尔摩斯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坐了两个小时没动一下就记得抱怨的大侦探,伸手把她的茶杯拿走了。
“省省吧,这已经不错了,要是换成我来,在信里只会写两个字‘查,杀’,然后剩下的全都交给你自己解读。”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想工作”
“我也不想,你就当没听到不就行了,反正到时候天命骑士团打到伦敦来,我第一个跑路”
符尔摩斯非常坦荡地和大侦探讲着自己未来的打算,说真的,如果换个人这么说话早就被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但是说这种话的人是符尔摩斯,不太行。
真要说的话还挺夸张的,和符尔摩斯对练过之后,柯南·道尔发现自己如果不穿上女武神装甲,使用崩坏能武器的话,就这么交手居然打不过符尔摩斯。
不是力量的问题,也不是身体素质,符尔摩斯的身体素质只不过是比普通人要好一些,没有经过女武神的训练,还达不到特别高的水准,不能和柯南·道尔硬碰硬。
但是技巧实在是太夸张了。
直到她遇到了符尔摩斯。
“东方的技法,不止你看到的这么简单”
符尔摩斯并没有戴任何多余的防具,这让柯南·道尔有些意外,同时又在思考着自己是否要收着一些力道,那连战车级崩坏兽也可以硬生生地打碎外壳的力量,并不是人类能够承受得了的。
‘我有那么弱?’
自己的攻击完全没办法摸到符尔摩斯,她的身上似乎有着一种很难用语言说明的东西,在影响着柯南·道尔的攻击。
过去的时候,因为有着漫长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尽头在哪的寿命,符尔摩斯也的确涉猎过很多东西来打发时间,在她精进自己的那段时间,有听说过东方的传闻。
‘据说一个人的武艺技巧达到了一种境界之后,就能够精准地操控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大到四肢全身,小到每一根骨头,能够通过皮肤感知到风和气息的变化,从而预知性地作出反应。’
对于这个世界上大部分而言,仅仅只是能够通过一举一动看出对方的下一步行动就已经是只存在于传说里的事情,而想要通过行动之间的气息来感觉出攻击的变化,即便经过千锤百炼也做不到。
风是不会停的,而存在着风的变化,就有可能扰乱感知,这就让判断变得更加困难。
明明穿着那么厚的衣服,居然还能从这样的大风之中感知到攻击?
“如果你不全力以赴,连碰到我都很困难哦,你应该不会现在还天真的觉得,我一个能够独自环游世界的人会没有什么自保的能耐吧,大侦探?”
这家伙大概压根就不是觉得我不会开枪,而是就算我要开枪她也有把握避开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