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娜在杀死自己的恋人谢长渊后,发现他只是孟云的一道分身。
面对这个创造分身的男人,刘梦娜陷入情感与理智的挣扎——她既无法忘记与谢长渊的真情实感,又无法抗拒对孟云复杂的爱恨交织。
在修仙界分身术被视为禁忌,因分身可能产生自我意识并背叛本体。
雨下得很大。
刘梦娜站在废墟上,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黑丝上蜿蜒成细小的溪流。
她的手指还在颤抖,指甲缝里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那不是血,是朱砂。
就在十分钟前,她用这朱砂画下的符咒,亲手杀死了谢长渊。
不,不是杀死。谢长渊没有流血,没有倒下,只是在朱砂亮起金光的瞬间,像被戳破的水泡一样\"噗\"地消失了。
只留下一件空荡荡的长衫,和一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
声音从背后传来时,刘梦娜的脊椎窜上一股冰凉的电流。
她猛地转身,高跟鞋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站在雨幕中的男人穿着黑色长衫。
刘梦娜的黑丝小腿开始发抖。她想起谢长渊总爱用指尖描摹她脚踝的曲线,说那像一截被月光浸透的象牙。此刻那些记忆突然变得锋利,割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渗血。
她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机器,生锈的铁皮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刘梦娜突然暴起。她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脚狠狠踹向孟云小腹,刘梦娜的黑丝大腿内侧突然感到一阵冰凉。
孟云一把手抓住了刘梦娜的大腿。
他的掌心烫得惊人,隔着黑丝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热的温度,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刘梦娜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大腿仿佛被铁钳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刘梦娜的呼吸骤然停滞。
天问剑。第一剑灵。
这些词汇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她记忆深处某个被封锁的暗室。
她想起谢长渊消失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他最后那句\"对不起\"背后似乎隐藏着千言万语。
想起自己每次靠近他时,体内总会涌起的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悸动——原来那根本不是爱情,而是剑灵之间的相互感应。
刘梦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道金色纹路。
刘梦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记忆——铺天盖地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她看见千年前的古战场上,一柄通体透明的长剑贯穿了一个少女的胸膛。
刘梦娜的手掌下,孟云的心跳声大得异常。不,那不是心跳,是剑鸣——天问剑的鸣叫。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掌心的皮肤正在变得透明,而孟云胸腔中,一柄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小剑正在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让她腿上的金色纹路亮上一分。
刘梦娜突然停止了挣扎。她直勾勾地看着孟云身后,眼神空洞得吓人。
孟云下意识回头——那里空无一物,只有斑驳的墙壁。就在这一分神的瞬间,刘梦娜腿上的金色纹路突然全部亮起,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剑光。
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体,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踢向孟云的太阳穴——
孟云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踉跄着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柄悬浮在刘梦娜身侧的小剑——那是剑灵本源的象征,却不知为何选择了刘梦娜作为新的宿主。
刘梦娜的黑丝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腿上的金色纹路已经蔓延至全身,在她皮肤表面构成一幅繁复的剑纹图腾。
孟云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而此刻的刘梦娜,正用眼睛注视着他——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属于剑灵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