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勛看著手术中的急诊室,脸上的表情阴晴明灭。
里面的那个人,不是別人,是他的妻子,一个以为就是摆设的人。
现在,她有可能,就要死了
助理已经拿著笔记本在医院的长廊就开始构思措辞起来。
此时的欧承逸,不愿意在病房里面看著这两个人,乾脆直接走下楼去看看苏婉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了。
到了门口,就见到了那个表情复杂的宫勛,看到了他脸上的那抹惊痛。
他这才真觉得,也许宫勛真的是在乎苏婉的,只不过以前没有表现出来。
“还没有结束?”欧承逸不知道现在要称呼宫勛什么,小叔已经警告了他不要和宫勛多说什么,现在宫勛就在眼前,他对他还是有待观察。
“没有!”宫勛转头看了欧承逸一眼,目光闪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如果苏婉真的有事怎么办?”欧承逸忍不住的问道,现在,他心里对这件事已经都快要压抑到麻木。
“那么,我会向艾德森家族要一个说法!”宫勛看著欧承逸很冷静地说道,心底刚才那些残存的悵惘都已经被拋到了脑后。
“你真要闹成这样?”欧承逸看著宫勛,不明白怎么在这件事上,他会一下子变了態度。
“你以为宫夫人代表著谁?这件事如果我没有態度,以后別人怎么看宫勛,怎么看宫氏?!”宫勛看著欧承逸说道,和艾德森家族的交好,是为了和则两利,可以在欧洲站稳脚步。
现在,这件事上,他要有自己的態度。不过,这並不代表著宫家要和艾德森家了断关係!
欧承逸看著宫勛,知道小叔说的都是对的,他现在就是已经对艾德森家族转变了態度。
在这一剎那,骨子里面的骄傲让他一下子选择了闭嘴,然后站的距离宫勛远了一些。
就算是现在已经到了最糟糕的时候,都没有必要去求这个人。
“呵,果真还是个孩子,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宫勛遥遥肉,看著他嗤笑了一下。也许在这方面,宫澈都要比欧承逸要高明许多。
“你什么意思?!”本来就情绪不佳的欧承逸现在一下子炸毛,没有想到宫勛现在居然还在挑衅他。
“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那么你现在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宫勛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然后开口道:“你告诉lex少爷,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什么!”
“现在这件事爆发,很可能会有媒体追访,lex少爷如果还想要维持这样的婚约关係的话,最好就应该对宫氏表示跟家的亲近!”助理头也不抬的说道。
“现在宫夫人还没有醒过来,那么最好少爷您就在这里等著,这样就算是媒体记者赶来的时候,一定也会对您大加讚誉!最主要的是,这起车祸的原因要是爆发出来,那么到时候最受舆论压力的应该是您!所以,现在怎么挽回自己的公眾形象那是最主要的!”
助理的话,却没有让欧承逸有什么动容,他自嘲的笑笑:“我又不是公眾人物,现在就算是媒体不认可,那又怎么样!”
“你现在知道你儿子还有程小悠是什么样吗?”
欧承逸愤愤不平的说道:“现在我怎么会有心思来考虑这些!” “你没有心思来考虑这些,那么你就成不了大器!”宫勛看著他说道:“既然当初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既然已经准备好横刀夺爱,现在还有所顾忌,那真是可笑!”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一个父亲!”欧承逸开口说道,如果他有这样的父亲,那么还不如不要。
“你们这些年少的喜欢,以为是多么重要,其实是多么可笑!”宫勛开口说道:“等再长大了,就会知道这个世界多么大,有多少女人可以去喜欢!”
“你会喜欢人吗,你懂的怎么去喜欢人吗?!”欧承逸却摇摇头:“你根本不懂,但是,我最庆幸的是你这种人,刚好是宫澈的父亲!”
“幼稚!”宫勛冷哼道。
“我不幼稚的话你怎么会和艾德森家扯上关係,你应该感谢我的幼稚!”欧承逸淡淡地说道。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击著,带著那种互相看不惯的淡淡鄙视。
“哐当!”
手术室的大门被突然地推开,接著是病人的病床直接被推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了?”宫勛立刻转身,走过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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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主刀的医生看上去不是很年轻,一脸的疲惫,他看著宫勛不知道这刚冒出来的男人是谁。
“这是我夫人!”宫勛开口说道,看著仍然是在昏迷状態的苏婉:“她现在没事了吗?”
“手术刚做完,现在要转到加护病房,请让开!”医生却很匆忙的说道。
“好好!”宫勛点点头,急急的跟著病房进了电梯,被正好因为超载隔绝在外面的助手和欧承逸面面相覷,最后上了另一部电梯。
当苏婉被安顿在了加护病房,宫勛问清了病情,这才脸色阴沉下来。
医生说颅內出血情况严重,已经压迫神经,病人到底会怎样,这还要看醒来的情形。
隔著探视那种玻璃窗看著浑身插满管子的苏婉,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虚弱。当年从水里救她出来的时候,她身体就已经元气大伤,在医院就足足躺了很久。
现在,作为丈夫看著她又是这个样子,这种心態,很奇怪!
“怎么样,现在怎么样?手术成功么?”这是欧承逸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因为要是没有失败的话,那就意味著,他可能和小悠再也没有机会了。
“手术成功,但是医生不確定她的脑部有没有不可逆转的伤害!”宫勛看著苏婉,脸上的表情看著也很沉重。
“请问,您是宫先生吗?”
这层楼的电梯突然衝进来大批的记者,看著加护病房的位置就冲了过来,无数个话筒递到了宫勛的面前。
镁光灯不停闪烁,都在照著那个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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