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澈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却十分紧绷,嘴唇更是紧紧抿著,显然根本就不相信宫勛说的话。
宫勛看著他这个样子,无奈地嘆口气说道:“你相信我,这件事我真的没有参与!”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他却打量著宫澈的样子,似乎在判研著他到底是什么来意。
或者说,他为这件事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其实这两年打著官司,他本来以为宫澈对程小悠应该是已经淡了,不然不会选择站在他这一边。
这么久的时间,这么长的敌对,就算是再有感情也经不起这种折腾。
可是,现在看来,程小悠对宫澈的影响力,还是被他低估了。
宫澈冷冷地看著宫勛,语气冷淡地开口道:“你说你没有,你是我父亲,我也就只能相信你,但是你现在告诉我,你知道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在哪儿!”
他的目光凝视著宫勛的表情,似乎想要判研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个男人在哪儿?”宫勛不由一愣,这件事真的不好回答。因为宫澈肯定是有自己的判断,不会轻易被他就这样糊弄过去。
赵永康有没有和他勾结真的是不好判断,但是赵永康到底在哪里这件事对公车来说应该还是很好判断的。
“是啊,他在哪里?!”宫澈看著宫勛再度开口问道:“你肯定是知道的!”
“你说我肯定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宫勛看著宫澈问道,走过去到墙壁那边旋开自己的酒柜,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两杯水晶杯。
“要来点吗?”
宫勛看了一眼宫澈,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没心情!”宫澈回答的很直接,看著他再度开口问道:“请先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
“你问我这个,你说我怎么回答?”宫勛说著拿起开瓶器打开了红酒,不再看向宫澈。
“我知道你知道!”宫澈目光却还锁定著宫勛,看出来他並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就算你知道,然后呢?”宫勛已经沿著水晶杯的杯壁倒出来一点红酒试了试杯,眼角斜斜地睨向宫澈。
“然后我告诉你他在哪里,你准备怎么办?”
“去找他?告诉程小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知道他在哪儿和我有关?”
“宫澈,你不是孩子,说的话却这样幼稚!”
“我不会告诉你的!”
他看著宫澈,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是因为怕牵连到自己是吗?”宫澈冷笑地看著他:“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能来这里就是因为你!你以为你真得能逃脱嫌疑?”
“你和苏婉打官司打那么久,你和程小悠之间的关係也並不和善,你以为如果程小悠报警你不会受到怀疑?”
“何况,他们和欧承逸的关係不错”
宫澈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变了变,但是却还继续说了下去。 “你也知道艾德森家族的势力,到时候警方如果查起来这件事,就一定会查到底!”
“宫先生,你凭什么会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可以摆脱这一切!”
“没那么容易的!”
宫澈摇摇头,就像是在做预言一样,直接把宫勛的想法给否定了。
他这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太好,所以才以为轻易的就可以把股票和钱给换出来。
“你这是在恐嚇我?”宫勛拿著水晶杯的手一顿,看著宫澈开口问道。
“我是在帮你,我不想到时候在米兰的法院旁观你被起诉的庭审!”宫澈看著宫勛理智地分析道:“没那么简单就可以拿到你想要的东西的,这也是你教给过我们的道理,这世上,本就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你用那个男人绑架勒索过来的钱其中一小部分收买他,却拿走绝大部分,而且加上可以让宫氏起死回生的股票,这种事,根本就是不劳而获!”
“太美好的事情肯定就有相应的危机,这个你应该知道的!”
宫勛的眉头已经不自觉地微微蹙起,他看著宫澈开口说道:“你也应该知道,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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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决定要赌了是吗?!”宫澈看著宫勛面目终於冷透,看出来现在的宫勛已经是无药可救。
“这件事,我是无辜的!”宫勛看著宫澈扬了扬杯中的红酒,里面的液体晶莹剔透,像是一层漂亮的膜掛在杯上。
“无辜,呵呵,但愿你在法庭上说这句话时候有人会相信!”宫澈冷笑地看著宫勛,终於对他不再寄予任何希望。
他说完这些话,逕自转身走人。
宫勛看著他离开的背影,脸色终於阴沉下来。
其实宫澈说的那些话他不是不在意,想想可能的后果,心头终究是蒙上了一层阴霾。
宫澈出去以后却没有走人,而是直接走到了门口宫勛助理办公的地方,看著他脸色阴沉地问道:“我要看下我爸这段时间的行程!”
“宫先生这段时间的行程?”助理看著宫澈问了一遍,其实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宫澈都是在帮著宫勛先生处理公司的事情。
所以助理也已经习惯了有事情向宫澈匯报,他见到宫澈確定之后,这才直接在电脑里面调出来了宫勛这段时间的行程安排来给宫澈看。
宫澈拿到列印版之后看著助理点点头:“有什么需要確定的我再给你说,但是这件事先不要让我爸知道!他现在身体不好,我要確定一下他有没有听医生的话注意休息!”
助理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宫澈下楼之后直接找了一家咖啡馆看起手中的资料,这段时间的宫勛的形成看上去十分简单,但要是仔细看还可以看出端倪。
他看的时间主要是那个男人出狱以后到目前这段时间宫勛的行踪,既然那个男人现在来到米兰,那之前他们肯定是就有往来的。
宫勛的助理就那么几个人,其中有几个在他主持公司事情的时候是跟著他的。
而一直都被宫勛信任並且並没有跟著他做事的,也就只有那两三个人。
去做这件事的人,一定就在他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