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铁墓并没有开玩笑,呼蕾转身看向阮九说道:“阮九,您能告诉我这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吗?”
虽然铁墓已经告诉呼蕾下面有一位繁育令使,但呼蕾想听听阮九的说法。
阮九内心感到慌乱,但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的说道:“这禁闭舱段下面,饲养的是我的宠物。不过它性情难以驯服,所以当我在不可知域外面看着你与波尔卡抗衡的身姿,我便下意识以为你的实力至少也是令使,所以就想请你帮我给我那只宠物上一课。让它变得乖巧一些,省得它在黑塔女士的空间站搞破坏。”
“这个理由听起来倒像那么回事,不过总感觉这个阮九还隐瞒了一些东西。至少在我看来,她的真实目的并非只有这一个。”铁墓提醒呼蕾别上当。
阮九见呼蕾不愿意帮忙,于是开始打感情牌,“呼蕾那菈,你看你和紫色那菈也算是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然后我和紫色那菈又是女同事,自然关系也更亲近一些。正所谓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求求你这一次帮帮兰阮梅吧。等实验结束后,我会给你应得的奖励。”
“我对奖励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真相。”呼蕾不依不饶道。
“答案始终摆在你的面前,我想再用我在你心中留给我最后微薄的一丝信任,请你前往禁闭舱段的最下层。”阮九低着头说道。
呼蕾摇摇头说道:“抱歉,阮九女士。如今的你在我眼里,根本就没有一丝信任可言。”
“在我看来,你并不在乎自己的名誉。所以,你这个要求毫无说服力。”呼蕾再一次拒绝了阮九。
阮九歪着嘴,她现在已经彻底没有办法了。眼见计划将要泡汤,就在这时一只余清涂形象的猫猫糕慢慢爬到阮九脚边。
阮九蹲下身,将猫猫糕抱在怀里轻轻安抚。呼蕾见此一幕,也不好多说什么。正当她准备离开时,阮九忽然叫住她。
“请等一下!”阮九叫住呼蕾,直到呼蕾停下脚步后。阮九抱起余糕匆匆跑过来,抬头看着呼蕾的眼睛说道:“能否请你,听听我接下来的话。或许,能改变你的主意。”
“恕我直言,阮九女士。倘若您是想让我回心转意,去处理那个难以控制的繁育令使。在我看来,您还是趁早去自己想办法吧。”呼蕾可不会轻易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尽管那对空间站而言或许会置于危险的处境。
阮九低着头,似乎是在纠结要不要说出来,呼蕾就站在一旁等着她。
大约等了一刻钟后,阮九温柔的抚摸怀里的猫猫糕,抿了抿嘴说道:“那菈呼蕾,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下面的那个实验品我确实控制不住,所以想要请你帮忙。另一个原因,就是我想收集你与那个实验品的战斗数据。我会派阮糕协助你的,我可以给你奖励,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会去完成的。”
铁墓了然道:“这两个理由,倒也说的过去。现在,你自己决定吧。不过,当你做出决定的时候,不要让自己感到后悔。”
“好,我可以帮忙。”
见呼蕾同意,阮九猛地点点头,“等你回来后,我可以请你吃蛋糕。”
阮九叫出阮糕,让它跟着呼蕾一起下去。等两人来到最下面时,呼蕾看着地上浓稠的绿色血迹,蹲下身仔细观察。
“这应该就是铁墓说的那繁育令使的血,那它一定就在这附近。”
就在这时,呼蕾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一转身便看到一个蓝衣服的小女孩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见呼蕾看她,女孩害羞的低下头说道:“大姐姐,我迷路了。”
呼蕾眯起眼盯着女孩,这地方正常人可是进不来的。而眼前的女孩不光进来了,身上还那么干净。不过,倒是可以跟她套套话。
呼蕾蹲下身与女孩视线齐平,但不知为何女孩更害羞了。眼神微微闪烁,脸红的闭上眼。呼蕾见状,于是直奔主题:“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
“它们……”女孩微微一愣,她们跟其他生命不同,本质上算是雌雄同体。而她,作为塔伊兹育罗斯最得意的分裂体。理论上,塔伊兹育罗斯应该既是她的父亲,同样也是她的母亲。
当年神战时期,她亲眼看到自己那伟大的父亲仅被那存护星神用三个琥珀纪的时间将其击落。而就连她,也同样被同谐星神背刺,连神格也被其剥夺。
所以,当呼蕾问起她的父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她的父母陨落在存护的巨锤之下。可一旦那样说,眼前的漂亮姐姐肯定不会相信的。所以……
女孩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的看着呼蕾,“我的父母,早在几万年前就已经丢了。所以……大姐姐,你可以当我的妈妈吗?”
“宿主,她就是那个繁育令使,你务必小心。”铁墓实时提醒。
在听到铁墓的话后,呼蕾瞬间摆出战斗姿势。了一跳,哭唧唧的说道:“呜呜~怎么了姐姐,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呵呵,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孩内心一惊,镇定自若的说道:“我叫……小碎。”
“小碎?碎星王虫,这个名字很具有迷惑性啊。”呼蕾微微一笑,小碎当即后退半步,震惊的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呼蕾故作神秘,“因为,我一眼就看穿了你。”
小碎冷静下来,冷哼一声说道:“原来如此,你居然也是令使级强者。不过,令使之间亦有差距。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话音刚落,只见小碎身体扭曲。随后身体膨胀,慢慢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真蛰虫。
呼蕾拿出陌刀扛在肩上,“放心,遇到事情可不能坐以待毙。”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星也慢慢睁开眼,望着上方的天花板微微出神。就在这时,星听到有人推开房门。
“三月……”星微微转头,结果发现来者居然是长夜月。长夜月竖起小指比了个噤声,温柔的说道:“你可真是把三月担心坏了,呵……我倒想知道,你对我家三月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感情?”
“没错。所以,你喜欢三月七吗?”
星自然知道长夜月为什么这么问,毕竟跟长夜月也算得上熟悉的星却知道长夜月是个扭曲的三月厨。要是回答不满意,星大概率会被长夜月柴刀。
“我喜欢三月七。”
长夜月眼神带着危险,跑过来压在星的身上,“你居然喜欢三月七?我也喜欢三月七,所以我们就是情敌了。去死吧,没有人敢跟我抢三月七!”
长夜月拿出那把标志性的黑伞,刚准备捅下去时星连忙改口:“我不喜欢三月七!”
长夜月听此,脸上带着狰狞的恐怖,“什么?三月七这么可爱,你居然敢不喜欢她?去死吧,花心大萝卜!”
然后,长夜月的雨伞离星的喉咙更近一些。
星大惊:不是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