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陈手中空间魔法再次凝聚要再次使用裂空百刃把他切成碎块,他不信这个恶魔真的杀不死。
魔法准备好,他叫退了其他城防军,瞬间移动到恶魔身边。
裂空百刃!
在陈林十米范围内,空间像玻璃一样碎裂。恶魔被切成碎块。陈林瘫坐在地上。
负责金光魔法困住恶魔的城防军也被魔法反噬,都分分吐血。
城防军看到这种恐怖的空间魔法,个个的张大嘴巴。
这个和他们将军一样强的恶魔就这样被一个四阶的魔法师给杀了。
陈林看着地上的恶魔碎块,在不断移动,要重新组合在一起场景,陈林内心一惊,这难道就真的杀不死吗?
这时李将军从陈林恐怖的空间魔法中回过神来,立马来到陈林身边说道。
“你没事吧!”
陈林回道。
“魔能虚脱而已,只是这个恶魔”
这时医疗兵快速赶来,治疗他,同时拿出一块魔能石的石头给他,让他恢复魔力。
李将军见陈林一直看着地上的恶魔碎块,见恶魔碎块竟然在组合,他拍了拍陈林的肩膀说到,交给我们来处理。
陈林很意外,这个将军有处理这种杀不死生物的手段?
陈林说道。“你们能有办法解决?要知道这个恶魔杀不死,而且杀死一次之后重组复活,会更强。”
“你放心好了,我们有过对这种杀不死生物的经验。”
陈林死死的看着李将军,看来是自己小看了别人。
李将军快速命人快速用魔法工具,把地上还没组合好的恶魔碎块,捡一个起来丢进一个单独的小瓶里,随后打了一个魔法在上面。
重复着做着上面的工作。不到半分钟就直接搞定。
陈林傻眼了,就这样搞定了,他所认为,遇到有史以来最可怕的危机就这样被城防队给解决了?
陈林问道。“这样就可以了?你们做了什么?”
李将军看陈林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封印班,把那些碎块全都给封印了。”
陈林恍然,还可以这样做。能想到这种办法的,看来这个李将军不简单,肯定有过对付,像恶魔这种不死生物的经验。
也就在这时,整个星城,猛地一震。
不是爆炸,不是冲击,而是某种更深层、更令人心悸的“律动”,仿佛沉睡的心脏骤然搏动。
紧接着,以城市中心祭坛为原点,无数暗红色的复杂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血管,瞬间蔓延过每一条街道、每一面墙壁、甚至穿透建筑,在地表和空中同时亮起,形成一个倒扣的碗状巨大屏障,将整座星城严密笼罩。
“是是困城魔法阵!最高级别的城防魔法阵已经启动了!”
有年长的城防军士兵失声喊道,但随即脸色惨白。
“献祭!要开始了。”
从张澜说要献祭全城,到现在开始献祭,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有多少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逃出城呢。
可笑的是,王顿将军竟然还想着去救人,这么短的时间,怕是连人都没有找到吧。
不仅他们没想到,全城的人都没想到,一般要献祭,都是要有准备时间,这个时间不说一两天,怎么也得几个小时,到十几个小时才行。
因此王顿将军才会想着趁还有一点时间去救人,只是没想到,那张澜真的是疯子。
那暗红光膜流转着不祥的光泽,景象扭曲模糊。
几个侥幸逃到边缘、正试图冲出去的平民和冒险者,在触碰到光膜的刹那,就像被无形的巨口咬住,惨叫着被吸进了光膜内部,瞬间消失,只在光膜表面留下几圈涟漪和几缕逸散的血色雾气。
“出不去!攻击也没用!”
有人绝望地用武器劈砍光膜,攻击如泥牛入海。魔法轰击上去,反而会被光膜吸收,使其光芒更盛一分。
“别攻击!它在吸收能量!”
有人厉声喝止,但恐慌已如瘟疫般在未能逃离的人群中蔓延。
尤其是那些世家子弟和来不及进入避难所的平民,哭喊、咒骂、推搡乱成一团。
陈林握着那块冰凉的魔能石,疯狂汲取着其中精纯的能量,干涸的经脉传来胀痛感,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治愈法师快速的医治着陈林。
身上的恶魔印记灼热得像是烙铁,与天空中那越来越亮的祭坛,与脚下大地深处传来的律动,产生了某种邪恶的共鸣。
陈林大吃一惊,这不对他,那恶魔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怎么恶魔印记还会有反应,这是为什么。
陈林看向那把恶魔封印在里面的小瓶子,它们都平静的被城防军拿在手里。
这说明根本就不是那个恶魔弄出来的。
不对,这恶魔印记的反应要比那个不死恶魔弄出的反应还要强烈。这,难道是
陈林看向祭坛那边。
“献祭开始了。”一城防军沙哑的说。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
城内各处,那些未能进入地下避难所、或者躲藏不够严密的平民,那些在混乱中与家族护卫失散的世家子弟、仆从他们的身体,毫无征兆地,从内部透出暗红色的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一个人发出短促的、难以置信的呃声,低头看向自己发光的胸膛,下一秒。
“噗!”
轻响声中,一个活生生的人炸成了一团浓稠的血雾。没有残肢,没有骨骼,只有最精纯的生命精华混合着灵魂碎片,化作一道殷红的血线,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尖叫着腾空而起,投向城市中心。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不!我的孩子——!”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啊——!”
“救命!救”
噗!噗!噗噗噗
连绵不断的、轻微却毛骨悚然的爆裂声,在星城各个角落响起。每一声闷响,都代表着一个鲜活生命的终结。
无数道血线从城市的巷道、窗户、屋顶升起,像一场倒卷的血色暴雨,凄厉地划破夜空,汇聚向同一个终点。
东门附近,一个躲在断墙后的妇人怀抱着婴儿,身体同时亮起红光。在爆开的前一瞬,她竭力将婴儿向上举起,眼中是无尽的绝望与哀求。
婴儿落在残垣上,发出响亮的啼哭,而那妇人已化作血雾升腾。婴儿身上,微弱的红光闪烁了几下,也化成血线。
这一幕,深深刺入了每一个目睹者的眼中。
“畜生!张澜!你这个畜生!!”
有人目眦欲裂,对着祭坛方向怒吼,泪水混着血污流了满脸。
说完他也化成血线消失在原地。
李将军的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他没有失去理智,选择了闭眼。他要遵守命令。守住这些城防军,不能让他们去送死。
陈林吸收完魔能石,体内重新有了一丝力量流转。他站起身,望向那万流归宗般涌向城市中心的血色洪流,胃里一阵翻腾。
那不是数字,那是一条条和他一样,有喜怒哀乐,有家人牵挂的生命。
就在这时,吸收了海量生命血雾的祭坛,光芒达到了顶点。
那光,不再是暗红,而是变成了一种纯净、妖异、仿佛能吸走所有目光和灵魂的幽紫色。
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紫色光柱,猛地从祭坛冲天而起,狠狠撞在困城结界的顶端。整个结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震荡,表面出现了无数细微的裂痕。
天空,仿佛被这道光柱捅出了一个窟窿,深紫色的雷云在光柱顶端疯狂旋转,形成一个覆盖全城的、巨大的漩涡。
一个充满了惊怒、绝望和难以置信的咆哮声,通过魔法阵的扩音,响彻整个星城:
“不——!这不可能!蛟桥!你骗我!”
是城主张澜疯狂的声音。
紧接着,另一个沙哑,却蕴含着无尽狂热与得意的声音响起,压过了张澜的怒吼,也压过了全城所有的哭喊与爆炸声:
“哈哈哈成了!终于成了!圣主恭迎圣主苏醒!!哈哈哈!!!”
笑声如同夜枭嘶鸣,穿透云霄。
随着这声宣告,祭坛的紫色光柱骤然向内收缩、凝聚。光柱中心,一个难以形容的、巨大的存在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似乎是一个庞大无比的人形,却又背生无数扭动的阴影触手,头上戴着残破的王冠虚影。
仅仅是轮廓的出现,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古老、混沌、充满了极致恶意的威压,便如实质的海啸般从城市中心爆发,席卷全城!
“呃啊!”
“噗!”
东门处,除了李将军、陈林等少数实力较强或心志极为坚毅者,大部分城防军和冒险者,在这股威压降临的瞬间,便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灵魂都在颤栗。
那些被封印的恶魔碎块,在封印阵中疯狂跳动,仿佛在向它们的主宰叩拜欢呼。
天空的紫色漩涡中心,一只巨大无比、漠然无情、仿佛由最深邃的黑暗与星辰碎片构成的眼睛,缓缓睁开。
“眼睛”缓缓转动,目光所及之处,空间凝结,万物失声。
它扫过化为炼狱的街道,扫过绝望的人群,扫过残破的城墙,最后似乎微微停顿,落在了东门方向,落在了陈林,以及他左臂那灼热发烫的恶魔印记之上。
陈林如坠冰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那不是看蝼蚁的眼神,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审视、疑惑,以及一丝极度贪婪的“注视”。
圣主。祂,苏醒了。
几乎同时,城市中心,祭坛所在,传来张澜最后一声泣血般的、混合着无尽悔恨与暴怒的嘶吼,以及一道撕裂苍穹的恐怖能量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