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那声低笑在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斯内普刚因“坦白”而略微放松的神经瞬间再度绷紧。
他从江洛那双骤然变得深邃、带着毫不掩饰侵略性的黑眸中,读出了某种“秋后算帐”的实质化信号。
“既然亲爱的承认当年是‘故意’的,”江洛的声音放缓,带着慵懒而危险的拖腔,“那么,总该付出点……代价?”
斯内普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江洛先一步攫住了手腕。那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想开口,但江洛没有给他机会。
“我认为,”江洛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斯内普的耳廓,成功地让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身体紧绷了一下。
“关于‘承受力’这个问题,我们有必要进行更深入的……探讨。毕竟,魔药大师的‘承受力’,应该远非十一岁的孩童可比。对吗?”
下一秒,天旋地转。等斯内普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不在阴冷的地窖办公室,而是置身于普林斯庄园那间宽敞、温暖且私密性极佳的主卧内。
“江洛!”
斯内普试图用严厉的语气呵斥,但声音出口却带着一丝沙哑和……底气不足。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江洛所谓的“代价”,从来都不是他能轻易招架的。
江洛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直接用行动封缄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明确惩罚性质的吻,霸道而缠绵的撬开他的齿关,掠夺着他的呼吸和理智。
斯内普起初还试图抵抗,用手推拒着江洛的胸膛,但在那熟悉的气息和力道下,他的抵抗很快便软化下来,变成了某种半推半就的默许。
“你……”
在呼吸交错的间隙,斯内普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或者至少是言语上的反击。
“我什么?”江洛低笑着,指尖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黑袍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魔药大师难道是在求饶?”
斯内普的脸瞬间涨红,不知是出于恼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荒谬!”
他偏过头,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泛红的脖颈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早已出卖了他。
江洛显然不打算放过他。这一夜,对斯内普而言,确实成了一场漫长而磨人的“惩罚”。
江洛似乎打定主意要验证他所谓的“承受力”,极尽所能地撩拨与探索,将他所有的敏感点都掌握在手中,逼得他节节败退。
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后来的无力抵抗、沉沦,甚至在某些时刻,难以自抑地发出令他本人感到羞耻的声响。
他象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完全被江洛带来的浪潮所掌控,时而抛上云端,时而坠入深海。
意识模糊间,他只能紧紧攀附着身边唯一的热源,承受着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当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时,风暴才渐渐平息。
斯内普精疲力尽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象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不堪,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清淅的存在感。
他闭着眼,气息仍未完全平复。
江洛侧卧在他身边,单手支着头,满意地看着斯内普此刻酸软无力、全然依赖的模样。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斯内普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指尖温柔地抚过他微蹙的眉心。
“现在,”江洛的声音带着饱餐后的餍足和一丝戏谑,“觉得自己的‘承受力’还好吗?西弗。”
斯内普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浓倦意和不满的咕哝,听起来象是在诅咒,但内容已无从分辨。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选择用沉默来对抗这个……精力过分旺盛、并且显然十分记仇的伴侣。
江洛低低地笑了起来,俯身亲吻了一下伴侣。
所谓的“惩罚”,最终以被惩罚者彻底瘫软、惩罚者身心愉悦而告终。
至于幻影显形那点陈年旧帐……嗯,或许还有别的也能时不时拿出来算一算。江洛愉快地想着。
江洛的低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要溢出的满足与怜惜。
他看着身侧几乎瞬间陷入昏睡、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疲惫与纵欲后痕迹的斯内普,眼神柔和了下来。
他轻巧地起身,没有惊动刚入睡的伴侣,轻声的走向相连的浴室。
很快,他端着一盆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和柔软的毛巾回来。动作极其轻柔地掀开被子,开始耐心而细致地为斯内普清理身体。
微湿的毛巾擦过汗湿的皮肤,掠过那些留下些许痕迹的地方,江洛的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期间,斯内普只是在毛巾触及最敏感的肌肤时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闷哼,身体微微蜷缩,却没有醒来。他实在是太累了。
清理完毕,江洛用干燥柔软的毛巾将他彻底拭干,确保没有任何不适的黏腻感。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下,长臂一伸,将斯内普温凉的身体自然地揽入怀中,让他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形成一个充满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姿势。
陷入沉睡的斯内普本能地在这个熟悉而安心的怀抱里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他向后靠了靠,神经在无意识中彻底放松,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安稳。
江洛满足地喟叹一声,下颌轻轻抵在斯内普柔软的发顶,嗅闻着他身上混合着苦艾清香与自己气息的味道。
他拉高柔软的被子,将两人紧紧裹住,也闭上了眼睛。
临近中午,阳光通过普林斯庄园主卧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江洛率先醒来,他侧过头,看着枕畔依旧深陷在睡梦中的西弗勒斯。
平日里总是紧蹙的眉头此刻舒展着,苍白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因温热的被窝和睡眠带来的浅淡红晕,浓密的黑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安静的阴影。
江洛的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无比柔软,他极轻地掀开被子下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回头细心地替斯内普掖好被角。
他没有直接回霍格沃兹去给学生们上课,而是先去了厨房。
家养小精灵们诚惶诚恐地想要代劳,但被江洛挥手屏退了。他挽起袖子,动作熟练地准备了几样清淡而营养的家常菜。
一碗熬得软糯喷香的咸肉粥,几样清爽可口的小菜,还有一份伴侣爱吃的虾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