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下意识地伸手托住了这只主动投怀送抱的“狐狸精”,入手是意料之中的柔软与温热,那玄色的毛发细腻光滑,触感极佳。
就在他有些无所适从,考虑是否该把这黏人的伴侣从身上弄下去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玄狐抬起、搭在他黑袍前襟的一只前爪上。
那爪子覆盖着同样玄色的短毛,看起来毛茸茸。然而,在爪子的底部,那柔软的肉垫,却并非他预想中的深色,而是……
一种与他周身神秘幽暗气质截然相反的、极其柔软的嫩粉色。
那粉色纯净而娇嫩,在玄色毛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甚至……有点可爱。
斯内普的视线凝固在那抹粉色上,向来刻薄紧抿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弯了起来。
这反差……未免太大了些。
窝在他怀里的玄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暗金色的竖瞳瞥了一眼自己那暴露了“秘密”的粉色肉垫,又抬眼看了看斯内普脸上那难以形容的表情。
它非但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故意似的,伸了伸那只爪子,粉色的肉垫在斯内普深色的袍子上格外显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点得意和眩耀意味的哼唧声。
仿佛在说:“怎么样?好看吗?喜不喜欢?”
斯内普看着怀中这只顶着江洛眼神、却有着粉色肉垫、行为举止像只真正宠物狐一样撒娇卖乖的生物,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涌上心头。
他最终放弃了将“它”推开的念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的玄狐窝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轻轻落在了那光滑的背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看来,”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带着纵容和无奈,“你的阿尼马格斯,倒是跟你本人一样……表里不一。”
怀中的重量与触感骤然变化。
前一秒还是毛茸茸、温热的一团,下一秒,斯内普便感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将他向后推去,后背抵上了静室冰凉光滑的地板。江洛的身影笼罩下来,将他困在身下,黑眸中闪铄着戏谑且危险的光芒。
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
那双黑发间,赫然立着一对玄黑色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此刻正敏感地微微颤动了一下。而在他身后,一条蓬松柔软的玄色大尾巴正慵懒地、带着暗示性地轻轻扫过斯内普的小腿。
江洛故意维持着这半人半狐的形态,俯下身,鼻尖蹭着斯内普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到苍白的皮肤,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喜欢我,”他刻意停顿,指尖轻轻划过斯内普的锁骨,带着狐狸般的狡黠,“还是喜欢狐狸?西弗勒斯。”
说话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甚至配合地抖了抖,身后的尾巴扫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带着撩人的痒意。
斯内普的呼吸瞬间一窒。他被困在江洛身下,视线被迫对上那双含笑的、却又带着占有欲的黑眸,馀光里是那对不该出现在这人头上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狐耳,小腿上更是传来尾巴扫过时清淅无比的触感。
这简直是……无耻的作弊!
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试图偏开头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声音却因为此刻暖昧的姿势和对方刻意的引诱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把你这些……多馀的附件收起来!”
“多馀?”
江洛低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一条腿挤入斯内普双腿之间,使得两人贴得更近。
他低下头,用唇瓣若有似无地磨蹭着斯内普的耳廓,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僵硬,声音带着气音,更添几分暧昧,“可我看你刚才……摸得很顺手。”
那尾巴更是得寸进尺地缠绕上斯内普的手腕,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
斯内普简直要恼羞成怒,他试图挣脱,却被江洛压制得死死的。黑眸中满是一种被看穿心思的狼狈和……一丝被这种奇异形态撩动的情绪。
“江洛!”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
“恩?”江洛应道,抬起头,黑眸中笑意更深,那对狐耳也配合着歪了歪,显得无辜又勾人,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西弗勒斯。喜欢哪个?”
斯内普紧闭着嘴,拒绝回答这个荒谬的问题。无论是哪个,不都是眼前这个恶劣的家伙吗?!
然而,他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逐渐加速的心跳,微微泛红的皮肤,以及那在对方刻意撩拨下逐渐失控的呼吸。
江洛看着他这副强自镇定却又节节败退的模样,眼中的笑意与欲望交织。他不再逼问,而是直接用行动表达了意图,他低头吻住了那张他想念了许久的薄唇。
而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和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依旧恶劣的履行着它们“勾引”的职责,增添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刺激与新奇。
江洛的吻技高超,此刻更添了几分狐狸般的狡猾与缠绵。在他深入的索取下,西弗勒斯开始迎合、回应。
让他心下暗笑的是,那只原本抵在他胸膛试图推开他的手,不知何时悄然上移,轻轻抚上了他头顶那对敏感异常的狐耳。
指尖触碰到那温热柔软的绒毛和软骨时,他的爱人仿佛被那奇妙的触感蛊惑,竟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起来。
江洛心中了然,他的西弗勒斯,嘴上抗拒,身体却诚实得很。这无声的反馈比任何回答都更让他兴奋。
他结束了这个深吻,稍稍退开些许,看着身下人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那双因情动而水光潋滟、却仍试图保持清明的黑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我的魔药大师,口是心非的毛病又犯了。”他低语,声音沙哑带着磁性。
在斯内普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江洛利落地脱去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随后打了个响指,一条精致非凡的银链凭空出现。
那链子并非普通的银链,而是由细碎的秘银环扣精巧编织而成,轻盈地贴合腰线。链子上坠满了无数极小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清脆的碰撞声,如同山间清泉滴落玉石。
江洛亲手将这条坠满银铃的腰链戴在自己劲瘦的腰身上,银色的链子与他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些小铃铛安静地垂落,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重新俯下身,贴近斯内普耳边,湿热的气息伴随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话语,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斯内普敏感的神经上:
“西弗勒斯,你看……”
他晃动了一下腰间的银链,铃铛立刻发出一阵细碎、清脆的叮咚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撩人。
“这样……一下。”
他俯身轻语,笑意渐深,“就会丁铃铃的响一下。”
他的唇贴着斯内普的耳廓,吐出最后那句如同魅魔低语般的话:
“一直这样的话……”
斯内普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涌上更深的血色。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江洛,看着那条该死的、闪铄着银光的链子,听着那仿佛预告着接下来疯狂行动的清脆铃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你……你这个……!”他羞愤交加,几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个恶劣到极点的男人。
然而,江洛没有再给他抗议的机会。那对狐耳愉悦地抖动着,身后的尾巴也缠上了斯内普的脚踝。
伴随着第一声清脆的铃响,他彻底将爱人拉入了银铃的演奏之中。
铃音叮当,时而被微风吹拂般轻轻响动……时而经历狂风骤雨发出狂响。
斯内普所有声音,都淹没在了这片铃铛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