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啊,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柱子被保卫科给带走呢,我的柱子啊!”
保卫科在的时候聋老太太不敢吱声,现在保卫科的人都走得一干二净了,她却赖在一大爷家里,开始闹了起来。
对于聋老太太这种欺软怕硬的行为,一大爷虽说是心知肚明,但是也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自己的一大爷的位置要想坐的安稳,免不了要指望她。
“太太,我也不想啊,你以为我愿意让保卫科的人把柱子带走啊,可是当时的情况,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如果敢拦着,保卫科的人就把我一块儿带走了。”
“我不管,那你也要想办法把我的柱子要回来,没有柱子我就不活了!”
聋老太太嘴上说着不活了,却安安稳稳的在一大爷家的凳子上坐着,显然是准备赖在这里了。
“太太,我也想救柱子啊,可你也要给我时间想办法啊。”
“我给你时间,谁给我的宝贝柱子时间啊,保卫科的那群人把柱子带走,柱子指不定要吃多少苦头呢。”
眼看聋老太太是铁了心要赖在自己家里不走,一大爷便给她出了个主意。
“我说太太啊,您在我家里闹也没用啊,这一切要怪也只能怪李无为,你去他家里闹一闹,兴许他就把柱子给放回来了呢?”
如果换做往常,这招儿可谓是聋老太太的杀手锏。
任何人都抵挡不住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毕竟其他人的上吊可能只是说说,但是聋老太太不一样,她都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人了,别人是真怕她死在自己家里。
所以,聋老太太凭借着这一招,可谓是一招鲜吃遍天,无论傻柱犯下怎样的过错,只要她去那么一闹,一准儿可以息事宁人。
但是现在的情形不一样了。
刚才保卫科来的时候她也在场,那可是带着枪的!她躲在一旁看得是真真切切。
而且,这李无为似乎跟保卫科的人关系匪浅,临走的时候两人那亲密的小举动,一样没能逃脱聋老太太的眼睛。
所以,让她去李无为家里闹,她是万万没有那个胆子的,毕竟保卫科的枪子儿可不长眼睛,她还想安度晚年呢。
自己在这大院儿里可谓是无人敢惹,过得那叫一个舒服,根本没必要为了傻柱去冒这个险。
她来闹一大爷,也不过是想把一大爷当枪使,既然对方不上当,那自己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人家李无为没啥问题,我去闹人家干嘛,那行吧,你既然在想办法,你就慢慢想吧,我就回去睡觉了。”
见聋老太太终于愿意走了,一大爷赶忙上前搀扶。
“诶呦,这时间也不早了,太太您确实是该休息了,我扶您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晃悠着回去挺舒服的。”
聋老太太出门之后,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声。
“真是个小狐狸。”
望着聋老太太离去,一大爷关上房门,骂了一句。
“真是个老狐狸。”
后院,李无为家。
众人陆陆续续离开之后,这个小院儿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宁静。
“李哥哥,对不起”
热巴一脸歉意的望着李无为,她觉得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
“你不用自责,今天这件事儿跟你没关系,就算没有你,这些麻烦早晚有一天也会找上门来的,无非是时间问题罢了。”
虽然李无为说的都是实话,但是热巴却依然觉得李无为只是在安慰自己,仍旧是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
李无为为了让热巴能够丢掉心理负担,便给她讲起了这个院儿里每个人的故事。
“怎么?你不相信?那我给你好好的讲讲他们每一个都是什么样的人好不好。”
李无为说着,将手背在后面,下一刻,一根棒棒糖便凭空出现在了手中。
“诺,给你。”
将棒棒糖递给热巴之后,李无为便开始为她讲述起了四合院的故事。
“那个叫傻柱的,其实是叫何雨柱,只是因为他小时候被人用假钱骗过一次,才被他爸叫傻柱的,久而久之,傻柱这个名字也就传开了。”
“但是事实证明,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这个傻柱可谓是秦淮如的头号舔狗,而且不仅是个舔狗,还喜欢动手打人,这大院儿里的所有人几乎都被他揍了个遍。”
“再说那个秦淮如,她就是今天下午在院儿里洗衣服,跟咱们打招呼的,她看上去是在洗衣服,实际上是等着傻柱的盒饭呢,她们一家子都是吸血鬼,儿子更是没个正型,挨家挨户都被偷遍了。”
“她婆婆就是那个长得跟猪头一样的老女人,十分的恶毒,整体喜欢道德绑架别人,拿了人家的东西还不念人家的好。”
“再说这院儿里的三个大爷,没一个是好东西,一大爷易中海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实则背地里干了不知道多少龌龊事儿了。”
“二大爷刘海忠是个十足的官瘾儿,虽然是轧钢厂的工人,但是没事儿就喜欢盯着广播关心国家大事儿,自己家里的日子确是不闻不问,儿子吃饭还要交伙食费。”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个极品,人称阎老西儿,平日里就喜欢算计人,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还有那聋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心却脏得很,你是没见她撒泼打滚儿的时候。”
“总之一句话,这院儿里可谓是全员恶人,没一个好东西,现在你总该相信,今天的事儿不怪你了吧?”
热巴嘴里含着根儿棒棒糖,聚精会神的听着李无为的演讲,又看了看自家被傻柱给踢坏的门,点了点头。
“确实是个坏人,把咱家的门都给踢坏了。”
“没事儿,咱们可不是好欺负的,我会让傻柱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