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回去之后,将李无为的话反反复复的琢磨了好几天,还是不愿意将已经吃进嘴里的东西给吐出去。
自己这些年来细心谋划,好不容易将这些财物给据为己有了,现在让他再还回去,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这些天以来,聋老太太果然是十分守信用的,每天往他家里跑。
早上还没睁眼,聋老太太便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晚上下班儿还没到家呢,聋老太太便准时的在他家门口等着他。
这两口子被聋老太太给弄得是不堪其扰。
没有办法,一大爷只好硬着头皮又一次来到了李无为的家里。
“怎么,想通了?我告诉你你们拿的每一笔钱,每一件儿东西,我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少一分都别想再见到傻柱了。”
“李无为,我知道你心里对柱子有怨气,可这千错万错这一切都是柱子的错,你就不能让他一人做事一人当吗?”
一大爷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摘得干干净净,李无为也是见怪不怪了。
“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傻柱才进去几天,你这个好干爹就把傻子给卖了?”
“李无为你别瞎说!我跟柱子只是寻常的邻里关系。”
“好!好一个寻常的邻里关系,那你觉得傻柱他当的起吗?”
别说傻柱一个人承担不起,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进去了,任由一大爷怎么说都行。
“柱子不是弄坏了你家的门吗,我怎么着也算是他的长辈,这门就让我来替他修吧,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一大爷说着,便扬了扬手中的工具,以为这样就能体现出自己的诚意了。
“怎怎么会”
可当他看到李无为家崭新的房门的时候,却一下子被惊的说不出话了。
李无为家的门不是坏了吗,什么时候冒出来个新的?自己居然不知道。
这个李无为怎么跟变戏法似得。
一大爷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早已在家等待多时的一大妈立刻凑了过来。
“怎么样老头子,那个李无为松口了吗?咱们都拿出这么大的诚意了,他也该满意了吧?”
一大爷有气无力的干咳了两声。
“呵呵,满意?你去李无为家里看看吧,他家里什么都不缺,别说是个破门了,他根本就不稀罕。”
“啊?那他这是要干嘛?”
“还能干嘛,出气呗,想当初咱们瓜分了他的财产,现在他自然是想着要回来了。”
“什么!这个李无为他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谁说不是呢,这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自己家里的日子都过得这么好了,这心胸怎么一点儿不见长呢!”
“那现在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李无为已经放话了,再给咱们最后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他便任由柱子自生自灭了?”
“什么!自生自灭,他他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你别忘了,他背后可是有着保卫科的人撑腰呢,什么事儿他做不到?
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李无为的心机这么深呢。
他有这层关系他怎么不早说,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一大妈望着满面愁容的一大爷,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现在真的只剩下这最后一条路了吗?”
见一大爷不说话,一大妈又焦急的说道。
“这东西还好说,可这钱咱们都已经”
听到这句话,一大爷深深的叹了口气。
是啊,钱都已经花光了,拿什么去还?难道真的要搭上自己的棺材本吗?为了一个傻柱,这么做值得吗?
“对了!”
一大爷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柱子家里不是还有两间房嘛!”
“老头子,你不会是想把柱子的房子给卖了吧?”
一大爷冷哼一声道。
“哼!不卖他的房子,难道卖咱们的房子吗?当年的事儿他也没少参与,更何况这不也是为了营救他吗,谅他出来也没话说。”
一大妈皱了皱眉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柱子是进去了,可是雨水那丫头还在呢,他能同意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毕竟那两间房子可以说是他爸妈留给他们唯一的念想了,但是现在时态危急,也容不得她不愿意了,明天正好是周六,我明天一大早就出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要买房子的。”
一大爷之所以急着把傻柱的房子给卖了,重要原因有两点。
其一,这是傻柱的房子又不是自己的房子。
其二,自己这些年可没少对李无为下过黑手,一切倒还好,自己是这院儿里的一大爷,一手遮天。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李无为的背后有了保卫科,一旦李无为不耐烦了,把这些事儿给通了出去,那到时候蹲进局子里的,可就不止傻柱了。
鉴于这一点,为了自保的一大爷只好含泪做出了,变卖傻柱房产的这个决定。
昨天晚上和热巴共同探讨人类的起源问题,两人一直探讨到了深夜。
所以第二天热巴是死活不愿意起床,李无为无奈只好吃了早饭便自己出门去了。
热巴看到一只老母鸡就跟丢了魂儿似的,由此可见热巴是多么的喜欢小动物。
所以,李无为之所以起了个大早,就是想趁着今天周六,集市上人多,看看能不能给热巴买回来个小狗小猫什么的。
虽然还是大清早,可集市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其中又不少都是家庭主妇,他们为了买到便宜又鲜亮的蔬菜,都是起个大早来集市上排队。
还有买肉的,如果来的晚了,美味儿的大肥肉可就都被别人给抢光了。
当然,这之中也有不少上班的职工,趁着周六日休息,来街上逛逛。
这些天李无为已经把这四九城摸的差不多了,印象中拐过前面的胡同,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就有一个猫狗市场。
确定了此行的目的地之后,李无为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