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间劳作了一天的傻柱,揉搓着酸疼的肩膀,走在下班的路上。
回想起今天所受的冷眼,心中不由的涌现出一阵的酸楚。
傻柱揉了揉咕噜噜叫的肚子,不由的叹了口气。
“哎!这车间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干的活又脏又累不说,连肚子都要跟着受委屈。”
回想起自己之前在后厨那是何等的风光,一大堆人伺候着,就连喝口水都有人抢着给自己倒,哪里会饿的着肚子啊。
傻柱正想着呢,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己身旁走过去。
“嘿,马华!”
见马华停下脚步左右张望,傻柱赶忙快步走上前去。
“这儿呢,这儿呢!你现在急急忙忙的干嘛去啊?”
马华一看到叫自己的是傻柱,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师师父,那什么,我早上出来的急,家里房门好象忘上锁了,我得赶快回去看看,我我先走了!”
看到昔日象个苍蝇一样围在自己身边,赶都赶不走的徒弟,如今竟然象躲瘟神一样的躲着自己。
傻柱冲着马华离开的方向狠狠的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儿啊!我算是看明白了,全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儿,等老子回了后厨,有你们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傻柱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一个人影。
傻柱攥紧双拳,在袖筒里嘎吱作响,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
“许!大!茂!你个王八犊子!敢在老子背后捅我刀子,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从车间出来,再到工厂的大门,这一路上都有人在对自己指指点点,羞愧至极的傻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这样一路回到了四合院,傻柱才稍稍的松了口气,看到在门口喂兔子的秦淮如,傻柱立马换上了一张笑脸凑了上去。
“吆,秦淮如同志,喂兔子呢?”
秦淮如手上提着个篮子,侧过头瞥了傻柱一眼,确定他没有带着饭盒之后,漫不经心的问道。
“傻柱,听说你被调到车间去了?”
“你你都知道了?”傻柱一脸尴尬的说道。
“傻柱,听姐一句劝吧,这后厨跟车间都一样,都是为了革命事业而奋斗,只要你好好干,厂里不会亏待你的。”
“秦姐,你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会重新回到后厨去的,李主任只是暂时听信了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的谗言,相信要不了两天,就会把我调回去的。”
“行了傻柱,你也别扯上人家许大茂了,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傻柱听到这话立刻就急眼儿了,语调也立刻拔高了不少。
“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干什么了我,我不就跟李无为闹了些矛盾吗,这跟我在厂里干嘛有关系吗!
你就看着吧,不是我跟你吹,没了我的后厨,他做不出来象样儿的饭菜,相信李主任马上就能明白过来了。
等到时候我回了后厨,我照样给你带剩饭,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看着一脸嘚瑟的傻柱,秦淮如也是叹了口气,将篮子里最后的几片儿蓝菜叶子倒进了兔笼里,拍了拍手转身就要走。
傻柱却一把把她拦住道。
“怎么着?连你也躲着我是吧,秦淮如!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对你的?你也跟他们一样要落井下石是吧?”
秦淮如不想跟傻柱有太多的牵连,可怎么也拔不开傻柱抓着自己的手。
“傻柱!你干什么呢,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
“好啊,你喊吧,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秦淮如是怎么落井下石,卸磨杀驴的。”
现在的傻柱,丢了房子,没了工作,又遭受了那么多的白眼,早就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的他根本不吃秦淮如这一套。
就在秦淮如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的吵闹声惊动了屋里的贾张氏。
她刚推开门出来,就看到傻柱再跟自己的儿媳妇拉拉扯扯,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王八蛋傻柱,平日里有什么吃的喝的都背着我们,现在家都没了,还敢来骚扰我们家儿媳妇,当真是欺负我们贾家无人吗!”
贾张氏火急火燎的走上前去,大喊一声:“傻柱你这个王八蛋,光天化日之下敢对我们贾家的儿媳妇拉拉扯扯,赶快给我松开!”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贾张氏的两只眼睛正象一双铜铃一般的瞪着自己,一时间也有些怂了,赶忙把手给松开。
“你别瞎说啊,我可没有拉拉扯扯。”
“去去去!离我们家秦淮如远一点儿,别以为我家东旭走了,你就能打她媳妇的主意,告诉你,我老婆子还活着呢,门都没有!”
如果换做以前,秦淮如听到自己婆婆这么说,肯定会解释一番,自己跟傻柱是清白的。
但是这一次,秦淮如则是直接站在了贾张氏的身后,一脸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傻柱道。
“是他自己非要凑上来的,跟我可没关系,不过妈你放心,你也不看看他这个样子,我怎么会看得上他啊。”
秦淮如的话尤如一根根利刃,狠狠的刺进了傻柱的小心脏上。
他不由的回想起,自己还在轧钢厂后厨的时候,哪一次从厨房带饭回来,不是她秦淮如死皮赖脸的凑到自己身边的。
自己哪怕是已经严词拒绝了她,可过一会儿秦淮如还是会厚着脸皮的到自己家里,又是收拾屋子又是给自己洗衣服的,别提有多么讨好自己了,为的不就是那点儿饭菜吗。
可现在倒好了,可真是人走茶凉啊,自己这才刚离开后厨一天,秦淮如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傻柱愤怒的喘着粗气,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死死的咬紧牙关,嘴巴里面嘎吱作响。
“好你个秦淮如,你不就是个寡妇嘛,我何雨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