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你们已经等了不少祭酒的责备了,现在我们就要离开了,你总不能指望我们还能帮你们挡祭酒的关注吧?而且我们和忌酒的关系可好了,才不象你们想的那样呢。”
“况且你们都已经玩了这么久,也该好好努力了,才能不愧对你们的家族,他们送你去国子监是寄予厚望的,你们啊,可都是将来朝廷的栋梁人才。”
朱橚的眼神如有实质一般,洞穿李子琰的皮囊,直至内心。
那目光仿佛在说你就继续表演,我在这里看着。
而且李子琰这也不象是安了好心啊,居然拿他们当挡箭牌。
以前他们可替这群胡作非为的权贵子弟挡了不少或是。
他们才能玩的这样开心,不是吗?
现在朱橚他们就要走了,同为权贵子弟会被祭酒格外关注的人员,自然是很想念朱橚他们这些前辈的。
李子琰自然知道,他们那汤烟当挡箭牌,确实有时偏颇,现在不是看朱橚要离开了来送一送吗?
于是李子琰为自己辩解道:“我们这不是就来送送你们吗?你们到了略阳县,有需要尽管写信给我,只要我能办成的,一定给你们办到。”
想到朱橚特殊的身份,他办不成的事情,自己恐怕也无能为力。
于是李子琰眼神闪铄了一下,连忙又说道:“我办不成的,不也还有他们吗?”李子琰一把拉过自己身旁一同送别朱橚的同窗。
大家都是同在国子监里面读书的,家里怎么着也是不低于四品的官员。
这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朱橚就算有再让人为难的事情,他一个人办不成,不也还有这么多助力。
他们都是在朱橚帮忙下才能躲过祭酒的关注,才能够舒坦的在国子监里混这么久。
既然成了这份关照,自然要弥补一下朱橚。
很明显,李子琰就是那个消息比较灵通的,知道朱橚到略阳县去,并不仅仅是镀金,而是去做实事的。
既然是要去做事的,那自然会有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说不定他们也能起到部分作用呢。
李子琰很聪明,并不会把这责任大包大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而是将所有同窗都丢了出来,一同应对朱橚的责备。
听到李子琰的话,朱橚内心思索了一番,觉得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他要做的那些事,一点人是完不成的,对于自己投靠过来,想被驱使的盟友自然不会拒绝。
人嘛,自然是越多越好,而且李子琰人缘比较好,在国子监里认识了不少同窗,而这些同窗背后,可都代表了某一家族呢。
要是让这些人帮他说话,那他做事必然更加得心应手。
李子琰这家伙也是个人才,在社交上面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他们这些权贵子弟,从小被家长带出去交际,在与人交流上是绝对没问题的,交朋友更是很得心应手。
但李子琰这家伙就象是比别人的天赋要更高一些,特别是在人际交往这上面。
比别人更得心应手,国子监里面有大几千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