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的蛛网和藤蔓也被瞬间震碎,强大的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这这怎么可能!”
唐三的脸上写满了骇然。
他们的攻击,不仅无效,反而被全数反弹了回来!
“让我来!”
院长弗兰德面色一沉,飞身上前。
“第七魂技,猫鹰真身!”
他化作一只巨大的猫鹰,魂圣的威压展露无遗,利爪之上魂力涌动,狠狠地抓向结界。
“铿!”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弗兰德的利爪,在光幕上划出了一串火星,却连一道痕迹都没能留下。
紧接着,又是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袭来。
弗兰德闷哼一声,巨大的身体在空中一个踉跄,连忙扇动翅膀,才稳住身形,脸色已是一片涨红。
连魂圣的全力一击,都无法撼动分毫!
史莱克学院的众人,一时间都沉默了。
这道结界,是那个蓝银皇林业布下的吗?
人还没见到,光是一道守护屏障,就让他们束手无策。
戴沐白和唐三的脸上,更是火辣辣的,充满了羞愤。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
“一群废物。”
唐昊终于开口。
他缓步上前,站到了结界面前。
“嗡——”
一股沉重如山岳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红色的光芒闪耀。
一柄巨大无比、通体漆黑、布满纹路的巨锤,出现在了他的右手之中。
昊天锤!
天下第一器武魂!
唐昊甚至没有使用任何魂技,只是单纯地举起了手中的昊天锤。
那一瞬间,天地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然后,他挥下了锤子。
动作简单,朴实无华。
“轰!!!!!”
昊天锤砸在了淡蓝色的光幕之上。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道连魂圣都无法撼动的守护结界,在昊天锤之下,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寸寸碎裂。
最终,“嘭”的一声,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于无形。
“破破了?”
戴沐白目瞪口呆。
“太强了!不愧是昊天冕下!”
弗兰德等人,脸上露出了狂喜和崇拜之色。
唐三更是激动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限的自豪与底气。
这就是他的父亲,斗罗大陆最年轻的封号斗罗,昊天斗罗!
结界破碎,通往蓝银王国的道路,畅通无阻。
然而,当他们看清结界后的景象时,脸上的兴奋却瞬间凝固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三道身影静静地站立着。
正是小舞、朱竹清,以及柳二龙。
她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与慌乱,有的,只是厌恶与仇视。
小舞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唐三的身上。
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亲近,只剩下失望与决绝。
“唐三。”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你真让我恶心。”
朱竹清的目光,则如两道利剑,直刺戴沐白。
她站在那里,神情孤傲,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柳二龙更是杀气腾腾,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玉小刚的身上,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史莱克学院众人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疾驰的马车之内。
林业正捏着独孤雁下巴的手,动作忽然一顿。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一股心神相连的感觉,在脑海中断裂了。
那是他留在蓝银王国入口处的守护结界。
是他以自身本源之力布下的屏障,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们。
除非是同级别的强者,否则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地被强行攻破。
独孤雁清晰地感觉到,车厢内那暧昧而压抑的气氛,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威势。
林业松开了手,缓缓坐直了身体。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杀意。
有人,闯进了他的王国。
并且,是以最粗暴的方式。
“停车。”
林业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车厢。
马车应声而停。
他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独孤雁连忙跟上。
林业站在路边,抬头望向星斗大森林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的空间。
“看来,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急着来送死了。”
他喃喃自语。
下一刻,他伸出手,揽住了独孤雁的腰肢。
“主人?”
独孤雁一惊。
“我们得快点了。”
话音未落。
无数蓝金色的藤蔓从地底破土而出,瞬间将两人包裹。
光芒一闪。
原地,只剩下那辆空无一人的马车。
星斗大森林的入口,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唐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恶心?”
站在他身后的唐昊,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目光在那三道身影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柳二龙的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戴沐白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羞愤被怒火取代。
他向前踏出一步,邪眸死死地盯着朱竹清。
“朱竹清!”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闹够了没有?现在跟我回去,回到史莱克学院,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既往不咎。”
他挺起胸膛,似乎说出这番话,是对朱竹清天大的恩赐。
朱竹清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轻轻一撇,露出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
“戴沐白,你是在跟我说话?”
她好整以暇地伸出一只手,理了理耳边的鬓发。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紧身的黑色皮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而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与魅惑。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星罗王子么?”
朱竹清的声音清脆,却字字诛心。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连婚约都守不住,只知道在女人堆里打滚的废物罢了。”
“你!”
戴沐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当众揭开伤疤,让他几欲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