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师傅们彻底结束收工,时间也到了五点钟,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兄妹三个心情都异常不错,特别是马建设和马冬梅。
不过房子里还是空空如也,想今天住进来是不成了。
三人锁门后又去国营饭店吃了顿便饭,然后回了招待所。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慕白带着马建设就是各种大采购,从大件到生活中的零零碎碎,花了好几百块钱,也得亏他们这边与四合院隔开了,要不然非得被骂败家不可。
这一日,慕白给家里的灶开了锅,下厨的还是马建设,四菜一汤,其中三道肉菜,就算是暖房宴了。
吃完饭后,慕白阻止了两人收拾碗筷的动作。
“建设,冬梅!你们先坐,咱们现在来了京城,得为以后的生活做打算。”
“冬梅还小,现在正是应该上学的年纪,明天哥就带你去学校问问是怎么个章程。”
马冬梅欲言又止,慕白却是大手一挥:“冬梅,别听村里那些娘们胡说八道,小孩子就应该上学,学到知识将来才能更好的生活,女孩子也是一样的。如今哥把你们带进城里,但往后你们的生活如何,主要还是得看你们自己。”
“建设你也一样,如今城里找个工作起码要初中毕业,大多数都要求高中毕业,你们总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来到城里,将来却还落的个找不到工作要回农村去种地吧?”
“就这么定了,别担心上学的花销,哥养得起。”
“再有就是建设你,你是怎么个想法?”
“我”马建设听慕白提到他,就有些懵,他先前光顾着能到京城生活了,从来没想过自己来到京城后能干什么。
慕白见马建设手足无措,便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自顾自说道:“我是这么想的,建设你的年纪摆在这里,再让你去读小学,你自己也觉得别扭。”
马建设刚才听马冬梅要去上学,他就觉得头皮发麻,现在听慕白的意思,应该是不用让他去上学,他忙不迭的点头。对他这个学渣来说,上学简直要了老命了。
慕白见他如此反应,心中不觉好笑,但现在在谈正事,连忙收敛表情,严肃道:“给你一天时间想想自己有什么爱好或者未来想干什么,哥来想想办法。”
就在马建设沉思自己的将来,慕白接下去的话却是令他坐立不安:“不过学习的事情也不能落下,我先给你找一个扫盲班,等你自学完小学课程,再去报一个夜校,起码要拿到高中文凭”
慕白后面的话,马建设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夭寿啊!他一个只读了小学三年级的半文盲,竟然还要学习高中文化,还让不让人活了?
只不过,慕白已经做了决定,他纵然百般不愿,可还是屈服于大哥的铁拳之下。
小时候,大哥在外面非常护短,可在家里自己可没少被他教训!
血脉压制!
就这样在慕白假期结束之前,马冬梅通过学校的测试,成了一名四年级的插班生。而马建设也在慕白的运作下成了电工学徒工,顺带着还报了个学习班,开启了白天消耗体力,晚上消耗脑力的苦逼生活。
慕白回到军区恢复了日常训练,每到假期才会回来一趟。大概一个月后,他所在连队突然接到紧急任务,在京郊发现了敌特踪迹,慕白带人展开缉捕。
敌特非常狡猾,一路的你追我逃,等敌特被抓住时,已进入冀中境内。
联合当地军方紧急审讯,牵扯出了背后更多的敌特,慕白向上级汇报后,多地联动实施抓捕。
根据一条条细枝末节的线索,他们发现了冀中敌特的秘密联络人,是潜伏在机械厂的后勤处多年的中层领导。
这一日机械厂为了赶制一批加急配件,全员加班加点,后勤处作为全厂的保障,自然是全体待命。
殊不知这次加班的背后,是军方谋划的一次秘密抓捕。
等慕白再次来到机械厂已是三天后,这几天他们已经完成了敌特的清剿,至于善后工作已经转交给当地警方。
今天慕白他们完成交接,休整一天,明日便要回京。
他这次来不为别的,只因为那日在追捕敌特过程中看到一个熟人,马绍海!
原本,慕白回到军区恢复日常训练后就想联系自己的战友,看看有谁能查到马绍海的信息。可惜这年代通讯实在不方便,他这里还没得到准确讯息,便出了这次任务。
也算是歪打正着,竟无意中让他发现了马绍海的踪迹。
慕白没有直接找上马绍海,而是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叩叩!
“请进!”
“林厂长!”
“欸!
林厂长显然没料到来人是慕白,紧张的说道:“马同志,是还有什么需要我们这边配合调查吗?”
慕白看出了林厂长的紧张,连忙说明自己来意:“林厂长不要紧张,今天来只是为了一点私事!”
闻言,林厂长肉眼可见的轻松下来。那天有军人联系他,指明他们厂里有敌特,可把他吓了一跳。一方面敌特都是危险分子,谁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另一方面自己治下发现了敌特那不就证明自己管理出问题,自己位子不保啊。
他正庆幸自己在抓捕行动中积极配合,敌特事件并没有对自己产生影响,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军人,可不得紧张么。
慕白摆摆手,连忙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他怕自己再不说,林厂长又开始脑补。
“林厂长,我今天来是想向您打听一下,不知贵厂有没有一个叫马绍海的人?”
“马绍海?”林厂长一时想不起来,他们厂好歹有几千员工,他哪能一个个记得那么清楚。
“马同志,你稍等!”林厂长立马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喂!查一下咱们厂有没有叫马绍海的?”
挂掉电话后,林厂长说道:“马同志,稍微等几分钟,马上就有结果。不知这马绍海是犯了什么事?”
林厂长这话问出口就感觉出了怪异,马绍海?马同志?
他好像发现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