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子是你们亲爹!”
“滚犊子,我马建国可没有你这种只管生不管养的亲爹!”
“不对,你就负责播了颗种!”
慕白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而后向那两个少年的方向抬头示意了下“你的好大儿在那边!”
“行了,废话不多说,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把断亲书签了,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要么我揍到你签字为止。”
“当然,要是我动手了,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伤到哪里!”说着,慕白的眼神便在马绍海的身上到处扫视,仿佛在认真思考到底要断胳膊还是断腿。
马绍海顿觉背后冷汗涔涔,可父亲的那点子尊严还是让他非常‘硬气’的怒骂出声,不仅开口骂了,还突然出手,想要打慕白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话音未落,他的手腕已经被慕白抓住,慕白稍稍使劲,他便失去了反抗能力,稍稍一用力,马绍海的整个身子就往慕白这边倾斜。
慕白一个转身,利索的给了马绍海一个过肩摔,好家伙年过半百的马绍海直接眼冒金星,尝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
如此还不算,慕白又扑上去,给了他邦邦几拳,直打的他眼冒金星。
慕白控制着力道,感觉差不多后,才快速起身,离了马绍海三米远。
“老马!”直到这个时候,白寡妇才惊醒,惊呼出声,但她自己力气小,怕扶不起马绍海,于是赶紧招呼两个儿子:“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赶紧扶你们马叔起来!”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不走心的跑过去要将人扶起来,慕白暗自摇摇头,他可没错过两个小子满脸的嫌弃。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断亲书给拿到手,晚点再去趟报社,过了明路,嗯,到时候报纸还要寄几份到京城收藏,免得以后某些人扯皮
慕白如是想着,却听到了惨叫声,十分确定声音不是马绍海的。他抬头望过去,好家伙,马绍海这是被自己打的神志不清了?
马绍海手里抓着一只鞋,不停的往两小子身上招呼,啧啧,两人的脸上已经有好几个鞋印了。
而马绍海却浑然未觉。
“老马!”白寡妇尖利的吼叫终于唤回了马绍海的一丝理智。
此时,他也看清了自己打的是谁,慌乱的扔掉手上的鞋子:“不是~我打的是”
马绍海浑身一颤:“没!没谁!”
他不得不服软,自己当年怎么就没射墙上,生下这么一个讨债的,没天理啊,殴打亲爹,怎么就没遭雷劈!
“行了!没工夫和你扯淡!你就给句准话,断亲书,写还是不写?”
马绍海闻言浑身一抖,白寡妇却是眼睛一亮,她扯了扯马绍海的胳膊,脸上则是一副担忧的神情。
其实,她心里巴不得马绍海能和他的三个孩子断亲,这些年要不是她处处筹谋,伏低做小的服侍着马绍海,让他乐不思蜀,这老小子说不定早就联系三个孽种去了。
如今倒好,人家主动要求断亲,正合了自己的意,以后马绍海就能一心一意养她的孩子了。
果然白寡妇是懂马绍海的,她这副样子瞬间让马绍海心软了,于是他心一横:“行!我写!你们别后悔!”
慕白有心想回怼一句,但这关键时刻,拿到断亲书要紧,遂先压下脾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纸笔,拍在八仙桌上,脚尖勾过一张方凳:“来写吧,光打嘴炮有什么用!”
就这样在慕白的虎视眈眈以及白寡妇的殷殷期盼下,马绍海写下了与兄妹几个的断亲书。
“来!你们仨,过来把名字签上,当个见证!”
两分钟后,慕白折好新鲜出炉的断亲书,露出了目前为止第一个真诚的笑容:“行了!拜拜了您嘞!”
“你!”马绍海欲言又止。
慕白看出了他的未尽之意:“得得得!我们巴不得不和你扯上关系,只要你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你那点破事我们懒得管!”
慕白肯定不会出面管,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反正他慕白是信守承诺了。
慕白开门出去,见不远处有几个人在观察着这边的情况,幸好自己机灵提前贴了隔音符,不然今天围观的人肯定很多,马绍海丢脸不要紧,但自己被人当猴看就不那么美丽了。
从马绍海这里离开后,慕白便去了报社,此时天色已晚,不过报社还有值班人员,他说明来意之后,工作人员立即做了登记。
“同志,明天的报刊内容已经确定送去印刷了,所以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刊登!”
慕白表示没问题后,交了钱,然后给工作人员留了京城的地址和挂号信的费用,等报纸刊登后,请工作人员给他寄回几份报纸
处理好这事,慕白便与大部队汇合,在第二天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的慕白并没有立即告诉马建设他们关于马绍海的消息,而是等到十天后,直接给他们看了收到的报纸。
三言两语解释了马绍海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如何逼着他写了断亲书并告诉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断亲。
两兄妹的接受程度超出了慕白的预期,看得出来当年马绍海不负责任的离开真的伤透了两人的心。
如此也好,省的慕白做思想工作了。
而另一边,由于慕白的要求,林厂长一直等看到报纸上的信息,知道慕白已经办完事了,他才展开了对马绍海的处理。
广播通报马绍海的罪行,然后他直接被开除,这还是林厂长手下留情的结果,要是按正常流程,马绍海高低得按乱搞男女关系论处,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要劳改的。
林厂长选择轻拿轻放也是考虑到慕白的关系,人家现在是登报断绝关系了,可亲情哪里是那么容易斩断的,万一哪天人家又相亲相爱一家人了,那自己可不就成了背锅侠了。
当然对于这些慕白是没有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