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总监冲进来,一脸的惊恐。第一墈书惘 无错内容
陈宇浑身一颤。
门被推开了。
跟着进来一个威严的老人。
陈半城,陈宇的老子。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那个瘫在地上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踏马畜生啊!”陈半城走过去,一逼兜抽在陈宇脸上。
“啪!”直接把陈宇的嘴角都打裂了。
“你把公司的流动资金都抽干不说!你还拿股权去赌?你还去签对赌协议?”“你是想把我们全家都送进监狱吗?”
还踏马的瞒着我,不是你去你拿股权去抵押我收到消息立刻赶回来,你踏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宇捂著脸:“爸,我错了,我是被那个江寒算计了”“闭嘴。”
陈半城一脚踹在他身上,“输了就是输了!还敢找借口!”早踏马知道你是这样的逆子,老子当时就该把你biao在墙上。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求人家。”
“求人家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爸”陈宇愣住了,“你是说去求那个江寒?”“不然呢?”
陈半城咬著牙,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无奈,“愿赌服输。那个赌约,全蓝岛有头有脸的人都看着呢。叶家大小姐还是公证人。”
“你要是不去履行赌约,不去道歉,不去赔钱。”
“以后我们在蓝岛,还怎么做人?”
“更何况”陈半城叹了口气,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现在只有他手里有那么多筹码。如果我们想把亏空补上,想把借的股票还上,只能求他卖给我们一点。”
“走吧。”陈半城拎起儿子的衣领,一下把他拖了起来。
“去给人家跪下。”“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砰!”办公室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口,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那个,眼神冰冷。
那是江寒,苏清影。
在他们身后,跟着两个夹着公文包的律师,还有一个穿着职业装、气场强大的年轻女人,那是叶澜的贴身助理,代表着京城叶家的意志。
“陈董,不用这么麻烦了。”
江寒迈步走了进来,他都没看地上的陈宇一眼,目光直刺陈半城。
“路太远,我自己来了,省得你们跑一趟,也省得脏了我的地。”
陈半城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一个月前,这还是个在蓝岛市查无此人的小角色;一周前,这还是他儿子口中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
而现在,他是债主。
“江先生,”陈半城此刻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松开陈宇,往前走了两步,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您来了,快请坐!上茶!”
“不必了。”江寒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前。
那里原本是陈半城的位子,但他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苏清影站在他身边。
江寒伸出手,拉着她坐在自己旁边,然后转过头,眼神瞬间冰冷。
“陈董,咱们开门见山。”
江寒指了指墙上的电子钟,“现在是下午两点十五分。神车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封死涨停了。
第五个板,按照之前的赌约。”
“陈宇输了。”
“赌注是十个亿,外加当众给我老婆道歉。”
江寒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的声音每一次都像是敲在陈家父子的心口上。
“钱呢?”陈半城浑身一颤。
十个亿啊!要是放在以前,陈家咬咬牙也能凑出来。
但这几天,被那个败家子一番折腾,流动资金早就干了,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江先生”陈半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沙哑,“能不能宽限几天?您也看到了,这逆子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我现在手头确实紧。”
“没钱?”江寒冷笑一声。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律师。
律师立刻上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丢在桌子上。
“那更好办。”
江寒拿起那份文件,“我知道你们陈家现在是个空壳子。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陈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手里有一张远洋航运的特许经营牌照?的股份?”
陈半城猛地抬起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想要那个?”那是陈家的命根子!没了这个,陈家就只剩下一堆破铜烂铁了。
“不行!”陈半城激动得浑身发抖,“那是祖产!我就算是死,也不能卖这个!”
“哦,是吗?”江寒笑了。
他没有生气,只是转头看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叶家助理。
“林助理,麻烦你跟陈董说说,现在的形势。”
叶澜的助理点了点头,走上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半城。
“陈董,叶小姐让我给您带句话。”
“愿赌服输,是规矩。”
“如果您想赖账,那就是在打叶小姐的脸。
叶家在京城虽然低调,但在蓝岛市,想让一家公司消失,还是很容易的。”
“另外”助理顿了顿,抛出了最后一根稻草,“经侦那边,最近对陈宇少爷挪用公款、非法集资的事情很感兴趣。”
“如果您今天签了字,这笔钱就算作债务重组。
如果不签,我想,陈少爷可能要去里面陪赵泰公子作伴了。”
陈半城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前有叶家泰山压顶,后有经侦。
不签?那就是家破人亡,儿子坐牢。签了?家业虽然没了,但至少人还能保住,还能留条活路。
“爸”地上的陈宇听到“坐牢”两个字。爬过来抱住陈半城的大腿,“爸!救我!我不想坐牢啊!签了吧!求求你了签了吧!”
“滚!”陈半城一脚把儿子踹开,老泪纵横。
他看着江寒,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乞求。
“江先生,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绝吗?”
江寒站起身,走到陈半城面前。
“签吧。”“十个亿,换你儿子一条命,以及你陈家体面退场。这笔买卖,你赚了。”
陈半城接过笔,二话不说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江寒拿起协议,丢给律师。
“很好。”“钱的事清了。现在,该算算另一笔账了。”
江寒指了指身边的苏清影。
“陈少,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如果我赢了,你要当着全场人的面,给我老婆鞠躬道歉。”
陈宇此时已经彻底没了脾气。
家产都输光了,还在乎什么面子。
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苏清影面前。
“对不起。”陈宇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叫。
“大声点!没吃n饭吗?”江寒冷喝一声。
“对不起!嫂子!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原谅我!”
说著,他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屎。
苏清影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江寒。
“老公,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