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脑壳寄存处;从今天开始每日更新5章,目前就两章存稿!!后续剧情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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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办公室里,装修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点简陋。
几张大办公桌,几台配置顶级的电脑,加上几把舒服的人体工学椅,这就是全部的家当。
李树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已经大变样了。
剪短了头发,刮干净了胡子,穿上了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虽然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人也还是很瘦,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在地下室时的颓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和锐利。
他正在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不是现在的股市行情,而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历史数据表格。
“江总。”
李树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站了起来。
“坐,私下里不用这么客气。”
江寒手里端著两杯咖啡,递给李树一杯,“还习惯吗?”
“挺好的。”
李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比地下室强一万倍。这种电脑的运行速度,跑数据太爽了。”
“不过!”
李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江总,咱们公司成立也有几天了。我看那边的金通教育还在涨,咱们手里的资金也都在账上趴着。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做新票?”
作为一个操盘手,看着大盘天天涨,自己却不能动手,这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一个大屁股不能拍上去一样,心里痒痒。
“不急。”
江寒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李树对面,“赚钱的机会多得是。现在的行情是疯牛,随便买什么都能涨。但我们要做的,不是跟风喝汤,而是要吃肉。”
“而且是要吃大肉。”
江寒指了指李树电脑屏幕上的那些表格,“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得怎么样了?”
李树神色一肃,放下咖啡杯,重新坐回电脑前。
“查得差不多了。”
李树一边操作鼠标,一边说道,“这几天我没干别的,就把徐祥这几年做过的所有票,全部复盘了一遍。”
“从2011年的‘三城啤酒’,到去年的‘成灰集成’,再到最近的几只票。”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李树调出一张k线图,指著上面的几个关键节点。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在他旗下的早惜产品进入前十大流通股东名单之前,也就是大概提前一个月左右,总会有几个不起眼的个人账户,在这个底部区域大量吸筹。”
“这些账户很分散,资金量也不算特别大,每个账户也就几千万。如闻蛧 勉沸粤独但是他们的买入点非常精准,几乎就是在起涨点的前夜。”
“然后,等早惜的产品大举进场,股价拉升,利好消息发布的时候,这些个人账户就会悄悄地在高位出货。”
“虽然他们做得极其隐蔽,用的都是拖拉机账户,而且经常换马甲。但是。”
李树冷笑了一声。
“徐祥的操作手法太独了。他的拉升习惯,他的洗盘节奏,甚至他挂单的数字喜好,都有迹可循。”
“我把这些账户的交易记录和早惜产品的净值波动曲线做了一个叠加对比。”
李树转过头,看着江寒,“江总,这就是铁证。也就是老鼠仓。”
“他在用公募和私募的钱给自己的个人口袋抬轿子。他在吸投资人的血。”
江寒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意外的表情。
他当然知道徐祥在搞老鼠仓。
上一世,徐祥之所以进去,除了操纵股价,最大的罪名就是内幕交易。
这家伙贪得无厌,不仅赚管理费,还要赚黑钱。
“把这些数据全部整理出来。”
江寒沉声说道,“每一个账户,每一笔交易,都要做成详细的图表。要让人一眼就能看懂里面的猫腻。”
“这东西,就是咱们手里的子弹。”
“现在这颗子弹还不够致命,因为这些都是过去式了。但只要把它握在手里,等到关键时刻打出去,就能把他的老底揭穿。”
“明白。”
李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会把这份材料做得比审计报告还详细。”
“还有一件事。”
江寒看着李树,“光有你一个人不行。以后咱们的资金规模会越来越大,你需要帮手。”
“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应该认识不少人吧?”
李树愣了一下,神色有些黯然:“认识是认识。但我被封杀之后,以前那些所谓的‘朋友’,躲我都来不及。现在我去找他们,恐怕”
“那些势利眼不要。”
江寒摆了摆手,“我要的是那些和你一样,有本事,但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排挤、被打压、不得志的人。”
“或者是那些性格耿直,不愿意同流合污,结果混不下去的人。”
“你去联系他们。”
“告诉他们,我们这要人。待遇,比他们现在翻倍。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嘴严,手稳,听指挥。”
“另外”
江寒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去帮我物色三个人。”
“哪三个?”李树问。
“一个有公募基金管理资格的基金经理。”
“一个懂证券法的资深风控。”
“还有一个专门负责合规的法务。”
李树有些惊讶:“江总,您这是要”
这三个职位,是一个标准的公募基金公司的核心配置。
“没错。”
江寒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我们现在虽然是游资。但我们不能永远当游资。”
“草台班子,上不了台面。要想真正跟徐祥这种级别的人斗,甚至以后去华尔街跟那些大鳄斗,我们就必须正规化。”
“我要申请公募牌照。”
“这事儿急不来,得慢慢筹备。但这三个人,必须先到位。”
“李树,这事儿我全权交给你。”
江寒转过身,看着李树,“在这个公司,除了我,我最信的就是你。别让我失望。”
李树的心里涌过一股暖流。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的老板。
不仅给了他重生的机会,还把这么重要的人事大权交给他。
这种信任,对于一个曾经被全世界抛弃的人来说,比什么都重。
“江总放心。”
李树站得笔直,声音有些哽咽,“我一定把最好的人给您挖过来。谁要是敢有二心,我李树第一个不答应。”
“行,去忙吧。”
江寒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pua和掌握人心,江寒还是有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