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发动。
吴警官眼神凝重了许多,他学过心理学,能看得出周青阳说的是真话。
但正是因为真话,才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存在吗?
当然有啦,李归现在就飘在吴警官身旁。
他仔细观察了吴警官了脸色,觉得这事能成。
正常情况下,仅凭几张画像报案,太胡闹了,这谁信啊。但玄学力量干预,吴警官不信也得信,哪怕日后复盘,吴警官觉得有疑点,也会把这个情况归咎于心理学或者其他能说服自己的说辞。
再说了,凶手抓到了,一点小细节也无关重要。
当初的新手礼包,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吴警官拍案,这起案件他接了。
“我有许可权可以查。”
吴警官对周青阳开玩笑道:“小同志,我可是相信你的啊。”
王警官不可置信,“你疯了?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万一这件事是假的,你可是要受处分的,这个月马上就要评级了,你完全有能力再升一级的。”
吴警官只是笑了:“周青阳说的不是假话。”
王警官:“但是算了,这案子让我负责,反正我这次也评不了级。6邀墈书枉 首发”
“吴警官,你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周青阳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我信你,不需要发誓。”
李归在一旁看着,由衷的感到佩服,一般人很难去相信这种离奇事件,更何况要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
吴警官是个汉子。
现在的资料库资料很齐全,有了画像,要找一个人简单很多。
吴警官很快就找到了那两个人的资料。
王警官也没抱怨,反而跟着一起查。
十年过去,那两人都还不到三十岁,正年轻,其中一个叫赵一,在国企上班,已经买了车买了房,年底就要结婚了。
另外一个叫钱二,今年刚入职一家外企,有一个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也是快要结婚了。
李归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讽刺。
赵一和钱二都在外地,异地传唤需要申请 ,吴警官和王警官费了挺大劲才拿到批准。
这次一旦失败,两人不只是升职无望,搞不好还会丢了工作。
赵一刚下班就收到了警局的电话,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差点给挂了,直到确定了才接。
赵一一看归属地——阳江,顿时心里一紧。
电话是吴警官打的,他编了谎言,说是赵一家的老房子要拆迁,他作为房主需要回来签字。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
赵一老家的那一片确实要拆迁,不过不是赵一家。
赵一确实知道老家要拆迁,只是原本没规划到他家。
拆迁款不低,赵一打电话询问了父母,得知拆迁的可能性很高,赵一有些心动,和公司请了假订了回老家的车票。
钱二一整天右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下午还在上班,他便收到了警局的电话。
吴警官告诉钱二,他们家的宅基地权需要确认,不然会被收回,要他及时回来签字确认。
钱二刚入职,工作还不到一周就请假,肯定会影响到工作,他自然不愿意回去。
“我爸不是在家吗,让他去签字。”
吴警官很耐心,“你家的宅基地在你的名下,必须你本人亲自到场。”
钱二没给明确回应就挂了电话,吴警官直接打给了钱父,宅基地还是很重要的,钱父一听就慌了神,直接连环电话把钱二给摧回家了。
虽然赵一是最先出发的,但钱二离阳江更近,反而是最早到的。
一进入阳江县警察局,他就被要求上交手机,他顿时察觉到不对劲,眼皮跳的更严重了。
钱二脚步一顿,有点不太想进去。
但看着肃穆的警察还有警察腰间的手枪,他强行调整心神。
钱二努力挤出了一个笑,“ 警察同志,不是说要签字确认吗?收手机干嘛?”
很快钱二就笑不出来了,吴警官一脸严肃,“我们已经找到了你们当年杀害韩家满门的证据,怎么?逃了这么多年,一点都不心虚?”
王警官“咔哒”一声直接把钱二的双手给烤住了,“整整五条人命,你们简直畜舍不如!”
“老王”,吴警官假意呵斥,“你及时交代,可以当自首处置,争取缓刑,若是不交代清楚,就凭你们当年的做法,将是死刑立即执行。”
吴警官循循善诱,“缓刑还有余地,只要你表现良好,在此期间立功,是可能转变为无期徒刑的。”
钱二眼皮终于不跳了,但他内心已经慌死了,他咬了咬牙,没有立即答应。
直到王警官说了一句,“赵一已经招供了。”“赵一招招供了?!那个畜生竟然出卖我!”
钱二气愤极了,他们这些年躲得这么好,突然就被抓了,竟然是因为赵一这个叛徒,“我说!警官我都说!都是赵一指使我们干的,也是他一开始提的主意。”
“还有孙三,都是他们俩逼着我干的!他们俩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不帮他们放风,他们就会砍死我,警官,赵一和孙三是主谋”
钱二把孙三给供了出来。
王警官脾气火爆,听到钱二亲口承认,还有他说的那些,差点动手,被吴警官给拉住了。
那个案子王警官见到过现场,很惨烈。
当年韩家的现金和和首饰全都不见了,他们初步判断是为了钱财,没想到竟是这几个畜生对老师的惩罚不满意,心生恶念。
王警官此刻看见凶手,真的恨不得直接送钱二归西。
有了钱二的口供,警方说出了更多的细节,赵一就更好解决了。
证据确凿,警方对孙三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上门逮捕。
至此,阳江灭门案凶手全部落网。
当年那一案太过于恶劣,三人全部被判死刑。
周青阳很想冲进警局暴打那几人一顿,但没机会。
“放心,我帮你干他们。”
周青阳满意了,要不是碰不到李归,他都想抱着李归痛哭。
李归终于找到了钢勺的用武之地,趁著夜深人静之时,凭借隐身拿着钢勺猛打赵钱孙三人。
三人被吓得吱哇乱叫,等看守的警察过来,钢勺又不见了。
到了第二天,三人被李归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青紫。
李归则是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