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说开,李归和得一交换了联系方式就分开了。
得一道长一改往日形象,整个人容光焕发,见到了传说中的阴差,也算不枉此生了。
回山就给祖师爷烧炷香。
之前打草惊蛇,消失的红点又重新出现了,这一次是三颗,有一个正朝着李归的方向跑来,另外两个正不远不近的跟着李归。
一个穿着可爱的小女孩跑过来抱住了李归的胳膊,软声喊著:“爸爸,你去哪儿了?欣欣差点就迷路啦!”
旁边的人用斥责的眼神看着李归,似乎是在控诉他的不负责,竟然放心让这么一个小孩在人多眼杂的景区乱跑,也不怕被人贩子拐走。
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六七岁,此刻一脸慌张,手忙脚乱的向周围人解释道:“叔叔阿姨,你们不要怪爸爸,爸爸爸爸生病了,是欣欣没看好爸爸,差点让爸爸走丢了”
说着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妈妈和爷爷一会儿就到了,是欣欣想吃冰淇淋,走开了一会儿才差点让爸爸走丢的”
周围人恍然大悟,顿时带上同情的眼神看向李归,并开始指责另外两个大人的不负责,怎么放心让一个小孩子和智力有障碍的人独自在外的?
李归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打上了智障的标签
这个手段他只见到人贩子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使用,这还第一次见对一个身强体壮的成年男人使用这种手段的。
李归无语,他哪一点表现出脑子不好使的样子了?不过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李归想去人贩子老巢看看。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们”
李归刚一开口,就被小女孩的哭声打断了,“呜呜呜不是的,爸爸不是脑子不好,是之前出了车祸,容易把我忘掉呜呜”
小女孩边哭边抹眼泪,另外一只手还死死抓着李归的胳膊,俨然一副小可怜模样,把周围人都心疼坏了。
“老公你又忘记了吗?”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挤开人群抓住了李归的另外一只胳膊,向周围人解释,“我老公之前出了车祸,伤到了脑子,会导致间歇性失忆,智力是正常的,不是傻子,多谢大家关心了。”
那个熟悉的中年男人也挤进了人群里,“也怪我,见小归记忆恢复了就放心的让他带着欣欣去玩了,没想到”
说著,他还叹气了一声,配着那一脸憨厚老实的长相,激起了观众的同情心。
李归:“”
行,路都给堵死了,李归要是说不认识他们反而坐实了他们的说法。
如果是正常人,强行抢回手机报警,死拉着一个路人不放手或者抢了别人的财物,等警察来就可以了。
人贩子手里也没有能证明他身份的证据,路人虽然喜欢看热闹,也不是真蠢。
但李归不行啊,他早死了,身份都已经销户了,警方调出他的死亡证明不得把警方给吓死啊。
系统在某些时候又偏执的不行,根本不愿意给李归伪造一个身份证。
主要是黑户也没影响到李归的生活,所以他也没想过要给自己搞一张身份证。
反正李归本就想去人贩子老巢看看,倒也不慌。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
李归随便演演,假意不愿,实则配合著三人组被“强行”拉走了。
一管针扎进了李归的身体里,李归配合著软倒身体,被中年男人扶著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车子一路往郊区开去。
李归被放倒在了后座,一双手伸向了李归腰间,粗暴的扯下李归的上衣,李归眼皮狂跳,极力按捺住想睁眼的冲动。
先静观其变,他好歹是个鬼,总不能被几个人类给拿捏了。
除了贴身衣物,中年男人把李归身上的衣服全换掉了,嘱咐女人等会儿停车之后把衣服烧掉。
李归的眼睛被眼罩给蒙上了,李归让系统帮忙记一下路线。
车子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停在了一个郊区废弃工厂,药效还在,李归闭着眼睛装晕,被两人架著胳膊拖入了工厂。
又走了近十分钟,李归听到了另外一人的脚步声,来人挑起李归的下巴看了一眼,调笑道:“哟,这次的货不错啊。”
中年男人王虎满脸殷勤:“这小子没什么心眼,好搞得很。”
“不错,送下去调教几天,大祭司应该会很满意的”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但对话内容云里雾里的,李归没太听懂。
之前假扮成李归老婆的女人徐凤打开了暗门,示意王虎把李归背在背上,一起从暗门通道往下走去。
这一次走了十几分钟,环境很空旷,能清晰的听到几人的脚步声。
李归眉头微皱,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隐隐的哭声和呻吟声。
“咯吱——”
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李归被放在了地上,伴随着一阵“哐当哐当”的铁链碰撞声,几个冰凉的物体扣上了李归的四肢。
这一次血腥味更浓了,还夹杂着腐臭。
李归盯着识海里的地图,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红点,粗略一看就有二三十个,里面还有一些黄点,其中有一个黄点就在自己旁边。
看着两个红点离开,李归睁开眼睛。
李归的不远处有一个被锁链吊起来的男人,他低着头,浑身都是鞭痕,衣服已经被血给染成了红褐色,和血肉粘连在一起,一些伤口已经发黑腐烂。
男人气息微弱,李归挣脱了锁链,拿出了一枚之前抽到的美味茶叶蛋。
李归把茶叶蛋剥开,掰碎,塞到了男人的嘴里。
“兄弟,能不能吃到有疗愈功效的就看你运气了。”
好在,这人还有吞咽的意识。
吃完一颗茶叶蛋,被吊著的男人睁开了眼睛,声音嘶哑,“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
“言清晏”
有人过来了,李归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隐身把锁链套在身上,又恢复实体,开始装晕。
言清晏看着李归的操作,眼睛微微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