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说不出话，只能在意识里质问系统。
【系统，我不是已经变成鬼了吗？为什么濒死感会这么强烈？】
【系统：因为你又死了一次。】
没过多久，这具身体彻底死亡，李归的灵魂也被弹了出来。
李归飘在一旁，看着周青阳抱着自己的尸体嚎啕大哭，甚至气得抄起路边的一块石头想去找刘姐拼命，却发现刘姐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只能愤愤的踹了几脚，然后又开始哭，一双眼睛红彤彤的。
李归此前只觉得周青阳话痨，没想到他还这么爱哭。
系统还在解释。
【实体是比较特殊的技能，你拥有的是真真切切的肉身，所以你能像活人一样，感受冷暖，能感到疼痛。】
【而肉体凡胎，是会被损坏的，那一枪击中了你的要害。】
李归听完解释，连忙查看系统面板，果不其然，代表实体的那个技能键已经没了。
“没事没事”，李归自我安慰道：“等奖励积分到手，再抽一次，让我家招财猫不白再借我点运气。”
李归还记得，他第一次抽到实体这个技能时，不白就在身边。
系统给李归泼了一盆冷水。
【抽奖池里，每种技能只有一份，只能抽取一次，此后不会再抽到。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意思就是，之后再也抽不到实体这个技能了。
李归泪流满面，“你的意思是我永远只能维持灵魂状态了？”
【系统：你可以选择升级技能。现身有三种升级方式，一是实体。二是技能持续时间不变，可见人数增加。三是升级之后技能时间无cd，指定可见人数依旧为1。】
李归这才注意到“现身”技能后面有个“可升级”的选项。
没多做犹豫，李归还是选择了技能升级为实体。这个技能能让他拥有人的实感，灵魂长期飘荡在外，不仅没有安全感，还容易丢失存在感。
没有实体就意味着他无法单打独斗，只能选择和别人合作，他不想把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捆在某个人身上。
技能升级所需积分为一千。
李归：“还好还好，一千积分换一条人命，不亏。”
【友情提示：每种技能只能升级一次。】
意思是若此次升级成实体技能，此后肉身再次损坏，就永远只能保持灵体状态了。
反正积分还要攒一段时间，也不着急。
李归看着自己那具冷冰冰的肉身，默哀了几秒。
周青阳哭得惨兮兮的。
明明都已经过境了，却还是死了一个人了，周围的气氛很是压抑。
李归动用了自己那个闲置已久的技能——现身，以灵魂状态出现在了周青阳面前。
“青阳。”
周青阳泪眼婆娑，声音都有些哑，“哥？”
“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后续，给我收个尸，然后带着我的骨灰，去c市舟山别墅找我。还有”
“别哭了，我没事。”
周青阳忙点头，泪水还在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知道了，哥，呜呜呜我会去找你的”
李归：“嗯。”
李归说完就消失了。
而旁边想要安慰周青阳的人听到周青阳的话，吓得脸都白了。
不得了不得了，这孩子都伤心到出现幻觉了，还说什么要去找他哥？他哥都已经死了，怎么找？那必然是
“小伙子啊，你还这么年轻，你还有大好人生，你要想开点啊。”
“是啊是啊，你哥也不希望你这样消沉下去”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安慰著周青阳，甚至有意的把去河边的路挡住了，生怕他想不开直接跳河了。
他们关心则乱，以至于忘了，那条河暂时淹不死人。
——
几天后，李归回到了舟山别墅，一朝回到解放前，他又变成了一个到处飘的孤魂野鬼。
幸好不白还能看到他。
系统给的念动力技能有点鸡肋，只能移动物品，无法进行精细操控。他之前在白星国的时候就尝试过使用念动力隔空开枪，没成功。
这几天李归已经快无聊死了，生为一个现代鬼，上不了网，看不了电视，无聊到只能翻翻钱晨忘记带走的练习册。
而这次任务的奖励已经下来了，总共有三百积分，李归都攒了起来。
李归躺在沙发上看书时，一个半虚化的身影出现在了李归面前。
是季永安。
他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二十多岁。
此时，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警服，立正敬礼。
李归连忙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整理的一下衣服，也立正回了个礼。
季永安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声音逐渐飘散在空气里。
“谢谢”
季永安离开了，李归站立良久，心情异常沉重，指尖都有些发麻。
早该猜到的。
碎得不成型的骨头，那些毒贩口中的“叛徒”，以及刘警官那颤抖的身体，微红的眼眶。
没过多久，李归就刷到了南中省官方发布的一则关于缉毒英雄的讣告，而那张黑白照片上的人，是季永安。
缉毒警察，只有三代以内没有直系血亲才会公开他们的清晰照片。。。
若吸毒记录可以封存，染毒者只会越来越多。
戒毒之后的复吸率几乎可以达到百分百，没有人能够戒掉的。
主动吸毒者就该钉死在耻辱柱上！给他们机会，谁给缉毒警察机会？
犯错了可以改过自新，那生命可以重来吗？那些抗战在一线的缉毒警用血与命维持的安宁还能持续吗？
说了多少次了，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这个广告语不是刻在中国人基因里的吗？为什么总有人没放在心上？
吸毒者不就是在缉毒警背后捅刀子吗。他们对得起缉毒警的付出吗！
这么长的中缅边境线，是他们用生命守护下来的，是他们用鲜血浇筑出来的保护墙！
他们明明是国家的守护神，却只能一辈子隐姓埋名，不能露面。只要身份泄露，他们的亲人朋友就会遭到毒贩最残忍的报复。
吸毒者对得起缉毒警的付出吗？！
吸毒记录可以封存？哈？这些毒虫凭什么能和我们拥有一样干净的身份？！
禁毒是全中华儿女共同的责任，禁毒寸步不让！
吸毒贩毒必须零容忍，全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