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不是麻烦,麻烦的是赶来的徐钊邺。
徐钊邺在看到顾美还没走的时候,悬起的心缓缓落下。
而顾美在看到徐钊邺的时候,不由得攥紧了手中霍怀玉和林彦一送给她的特产。
在看到徐钊邺的第一眼,顾美真的很想将手中的东西甩到徐钊邺的头上,可是又觉得他不配。
徐钊邺看着警惕地望着自己的顾美,嘴唇微动,最后将目光落在霍怀玉的身上。
“舅舅找你。”
霍怀玉点点头,转身抱了一下顾美说道:“别怕。”
她在这里,就不会让徐钊邺为所欲为。
“我们还会再见吗?”顾美抱着霍怀玉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顾美希望两人以后还会有再见面的时候。
她们相逢的时间太短,而顾美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对霍怀玉说。
霍怀玉松开顾美笑着说道:“会的,可能就在不久的将来。”
既然现在霍氏亚太区的业务到了霍怀玉的手中,霍怀玉与内地频繁的联系是必然的事情,所以他们一定会见面。
更不用说之后霍怀玉说不定还会和顾美有合作。
顾美这些年为了找徐钊邺转岗到了沪市,又在沪市重新考的大学。
也许是顾美太能干了,再加上顾美身边确实无人照料,所以顾美的妈妈来到了顾美的身边帮她照顾孩子。
顾美的妈妈啰嗦是啰嗦了一点,但是对孩子们还是好的。
顾美准备上车的时候,徐钊邺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顾美的老师和师兄都快要应激了,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他们家顾美,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也就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被关进警署有徐钊邺的影子,否则的话现在说不定真的会上来给徐钊邺一拳。
“你放开!”
“我告诉你,即便这里是港城,你也不能这么当街拉扯女同志!”
“你听见了没有,我们让你放开!”
顾美看着从车里出来的老师和同学,赶忙摆手道:“没事的老师,我们有一点话要说。”
顾美倒不是怕自己的老师和同学会伤到徐钊邺,她完全是怕徐钊邺又发疯阻止他们离开港城。
徐钊邺将顾美抱在怀中,这一举动再次看愣了和顾美同行的人,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是有情感纠纷,顾美之前真的没有来过港城吗?
按照之前的局势应该是没有来过,可是如果没有来过的话,那顾美为什么会认识这么多港城人,而且看着还都是有权有势的港城人。
“对不起。”
顾美听到徐钊邺的道歉,犹豫了许久还是说道:“徐钊邺,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刚结婚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他们当时结婚,并不是情投意合,徐钊邺只是无路可走而自己又见色起意罢了。
“我随时放你离开,你只要跟我说一声就好。”
“徐钊邺,我们好聚好散,别让我讨厌你可以吗?”顾美对徐钊邺认真道:“我不想讨厌你,更不想恨你。”
不管怎么说,徐钊邺都是孩子们的爸爸,如果可以的话,即便不能继续做夫妻,成为朋友也是可以的。
徐钊邺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顾美的力度更重了。
“徐钊邺,祝你幸福。”
顾美说着,用力推开了抱着自己的徐钊邺,随即笑着对站在旁边的霍怀玉笑着道:“小玉,再见!”
“再见。”
顾美等人的车子离开后,霍怀玉看着站在原地望着顾美离开的身影出神的徐钊邺,和林彦一转身离开。
放不下过去,舍不得现在,那就没办法迎接未来。
徐钊邺说霍御找霍怀玉的事情不是托词,是霍御去霍怀玉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霍怀玉不在。
霍怀玉向来都是万事以工作为主,哪怕是中午休息的时候也很少会不在办公室,霍御没想到自己会扑了一个空。
林彦一在把霍怀玉送到霍氏集团后便离开了,他今天一天都没有去自己公司,还是要过去看看,除此之外他还想着去接小宝从幼儿园放学。
其实王姨去也可以,但是小宝更喜欢爸爸妈妈去接他。
霍怀玉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霍御还没有走,这可以说的上是相当稀奇了。
他这么忙,很少会把这么多时间放在等待上。
“去哪儿了?”
“接待了一个朋友。”霍怀玉脱下自己的大衣,坐到霍御对面的沙发上,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霍御看着自己女儿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和自己之前的朋友见面。”
“为什么不可以,我的过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也是因为这个,从霍怀玉和顾美见面的那一刻起,她便没有说希望顾美替自己没死保密。
反正过不了多久去往羊城的时候,该知道的都会知道,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霍御见自己女儿坦坦荡荡的态度,笑着说道:“我的女儿当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所以你现在应该知道祁仲柏去年底调到了羊城,知道他现在的身份了,对吧?”
霍怀玉看着面前意有所指的霍御,缓缓点头。
“你觉得他怎么样?”
霍怀玉听到霍御的这句话,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就这么淡淡地看着自己永远唯利是图的亲生父亲。
“婚姻是一场交易。”
霍御看着自己默不作声的女儿笑着说道:“而祁仲柏可以让利益最大化。”
霍怀玉看着自己父亲突然笑了。
霍怀玉笑了的时候,霍御却慢慢收了自己脸上的笑容。
“爸爸,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彼此的身份。”
“爸爸,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曾经做了什么?”
“爸爸,你为什么总是对自己这么有信心,觉得什么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爸爸,你觉得我为什么这么快成了霍氏亚太区的负责人,除了我的天资,除了你的私心,难道就没有霍氏那两年在内地屡屡受挫的缘故吗?”
“为什么会屡屡受挫呢?”
霍怀玉脸上的笑容消失,她看着自己父亲说道:“可能是因为祁仲柏已经知道你把他的妻子带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