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任老爷早已满头大汗,开始让人记录著九叔让其购买的相关物资。
“九叔。”
“好。”
听到苏木呼唤,林九暂时放下手头上事情,一个人走了过来。
苏木站在山巅,指了指脚下浓雾:“底下,有座大墓。”
九叔侧目,皱了皱眉:“没想到你眼力这么好。”
“咦?”苏木一愣。
“没错,底下确实有一座大墓,这也是我从茅山搬下来,在任家镇生活的原因,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让那些盗墓者放弃打这大墓想法了。”
“修建这墓的人别有用心,且见解独特,看山辨水的本事亦非常了得,我破不了这养尸地,所以只能在此守候。”
九叔脸色复杂,斑白的双鬓被微风吹拂著,微微颤抖。
“我之前为你算的那一卦,应该就和这墓有关。”苏木叹了口气。
“大概是了,如果墓破了,我愿意用我的命来填这个窟窿。”背着手的九叔,此时看起来有些佝偻。
“处理完任老太爷尸身后,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应该还有其他办法。”苏木皱眉道。
九叔转过身,非常认真严肃的朝着苏木弯了弯腰,鞠躬道:“多谢了。
苏木将这中年道人肩膀抬起:“谁叫我恰好路过你们镇,又恰好认识你呢,放心吧,会没事的。”
任家镇。
众人将任老太爷棺椁送往九叔所在义庄路上。
一批从北方来,骑着高大骏马,腰间配着胯刀,穿着军装的队伍,不紧不慢的在身后跟随着。
为首那人模样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一脸的意气风发。
“显宗,身后那小孩军官,长得好像你啊~”
岳绮罗看了一眼,忍不住推了推苏木,浅笑道。
苏木早就看到了对方,只不过并未去理会。
苏木抬了抬深邃的眼眸道:“那人啊,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我族中少年。”
“啊?”岳绮罗一脸惊讶。
再次对比后。
岳绮罗终于确定,身后那少年军官,真的很像苏木以前参军时候的样子。
只是如今苏木褪下军装,也变得更加成熟,故这才有了些差别。
“哥,我们出门是不是没算好日子啊?怎么一来就遇到送葬队伍。”
“我们是干什么的?还信这些有的没的?别打扰了当地百姓,我们还是先等他们先行吧。”
“日山,在往前二十里地,就到我们这次上任的城池了,倒时一切按计划行事。
“知道了哥。”
“”
少年军官与身旁同样年轻的副官侧耳交谈著。
将任老太爷棺椁送往义庄队伍中。
岳绮罗笑道:“既然是亲戚,你不过去打声招呼?不过也是,你在族内辈分比他大,也比他年长,如果他知道这里有你,应该是他过来打招呼才是,咯咯咯。”
苏木摇头:“这孩子,叛族了。”
“驾!”
苏木所在队伍正好从大道上拐下乡道,身后军队顿时策马开始赶路。
马蹄声扬起阵阵尘土,快速的从苏木等人身旁经过。
“还好只是路过”阿威队长擦著额间汗水。
这种体量的军队,已经不是他那保安队能够抗衡得了。
如果对方在镇上停留,只怕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恐怖的事情。
“吁!”
“等等!”
“你们在原地等候,我去去就回!”
少年军官忽然拉住缰绳,略显慌张的开始策马沿着原路返回。
其身旁的少年副官不解,同样牵着马朝着来时路快速赶来。
“那边那人,等等!”
少年军官骑着马,在大路路边叫住了送任老太爷尸身的队伍众人。
啊?!
阿威队长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阿威队长下意识看了苏木一眼。
他们这支队伍中,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已经隐退的苏木曾有官职在身了。
只是苏木说过,他已经彻底隐退,并非军旅队伍中人。
阿威队长见苏木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得硬著头皮带着几名有点眼色的手下,狼狈的朝着少年军官方向踉跄跑去。
“长官可是有什么事吩咐!?在下任家镇保安队队长,获民国大元帅审批的微末官职”
身材臃肿的阿威队长,虚汗直流。
“没叫你,我是说那边那位。”少年军官拿着马鞭的右手高抬,直指队伍中苏木所在位置。
任家镇众人沉默著,心脏狂跳。
苏木不是他们镇上的人,惹了事大不了一跑了之。
可他们根底就在任家镇,一旦这件事处理不好,任家镇很可能会遭遇灭顶之灾!
“哦?”
“你是在叫我吗?”
苏木一脸平静的转过身来,隔着十多米的距离,与少年军官对视。
“怎么了哥?”
名叫张日山的少年副官匆忙赶来,眼神不善的在任家镇众人身上打量著。
“哥?”
“启山?”
张日山连续叫了几遍,然后才疑惑的顺着张启山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
张日山终于明白,为什么张启山会忽然停下脚步返程,又是为什么会僵立原地,没有回应他了。
“呼”张启山深吸了一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苏木将对面两人表情看在眼底,他轻描淡写道:“张,张泽瑞。”
“瑞,瑞字辈,不会,不会是家里人吧”张日山握著缰绳的手在颤抖著。
张家瑞字辈的,岂不是他们爷爷那一辈?
是巧合,还是
“我就在前方长沙城任职,如有事需要,尽快来城内找我,倒时,只需报上‘张’氏本族即可。”
“我们走!”
“驾!”
张启山用力抽打马鞭,豆大的汗珠从眼皮上迅速落下,只是转身时,没被其他人看到。
张日山犹豫片刻,朝着苏木拱了拱手,这才再次跟着张启山转身离去。
“他,不会真是家里人吧?”
“瑞字辈的,当年”
张日山深吸一口气,想起了他所知道的一些家族往事,关于‘瑞’字辈的那些往事。
张启山用力握著缰绳:“不会错的,家里面嫡系长相都差不多,与外面的人有着明显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