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苏木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拥有盘古僵血脉后,他已经再也品尝不出任何正常人类能够品尝的食物,乃至茶水。
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进食一定量的血液。
消耗的体力,也只有血液能够补充。
这段时间,苏木并未给与其他任何人盘古僵血脉。
还只是保留在他一人身上。
他打算,只有在突破了将臣极限血脉后,再想想要不要给其他人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岳绮罗任婷婷两人知道苏木这段时间在忙其他事,所以就并未过多邀约。
两个女孩在得到苏木授意后,打算跟着霍仙儿去城内逛逛。
任家镇虽不小,但和长沙城比起来,能够获取的物资与外界信息还是太单调了些。
霍仙儿同样也朝着苏木点头示意。
可就在她与其他两人一起经过苏木身边时,她鼻头微微抽动了一下。
老九门中排行第七的霍家,家族内都懂得下墓摸金的手艺。
自然也很懂得感知粽子的气息。
虽是如此,霍仙儿还从来没见过,地下之外,行走在太阳底下的粽子。
“怎么了仙儿。”任婷婷看着忽然停下脚步的霍仙儿。
“没,没什么。”霍仙儿不敢当面说出自己的猜测,只是深深的看了拥有正常人躯体模样的苏木一眼。
苏木也不知道霍仙儿鼻子竟然那么灵,能够嗅到他身上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尸气。
所以也只是当做对方在想其他事情而失神。
马车上。
霍仙儿忍不住问著身旁两个女孩:“那人是”
任婷婷看向岳绮罗。
岳绮罗闭目养神著:“现在他应该就是我们任家镇的管理者了吧。”
任婷婷用力点头。
霍仙儿不解:“任家镇不是姓任吗?你没让他上门?”
任婷婷摇头:“他能力在我之上,而且,他也不可能上门的。”
霍仙儿皱眉:“看他年岁也不大,能有什么本事,你们别误会,只是觉得我们当巾帼不让须眉,男儿能做的,我们也可去做。”
岳绮罗微微睁眼,有些好奇的打量了霍仙儿一眼。
霍仙儿娇柔的长相,很容易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她一身迫人的英气。
岳绮罗靠在车厢边上,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你不懂,他不是普通男子,让我们将生意伸到城内正是他的意见,他还知道,你们老九门的一些事情。
霍仙儿双眸内瞳孔剧烈晃动。
岳绮罗继续道:“你们那小佛爷,就是他家族后代子嗣小辈。”
霍仙儿握著扶手的小手突然用力,雪白的皮肤显现出翠绿的青筋。
小佛爷?
长沙城内此时谁敢如此称呼那人?
不都是叫张大佛爷吗?!
“他以前也是当过兵的,后来觉得乏了,就与我出来游玩了。”岳绮罗打着哈欠。
霍仙儿听了这句话后,彻底凌乱了。
一个刚刚被她打从心底看不上眼的小白脸,背后竟然藏着如此渗人背景与身份。
“婷婷姐,我觉得刚刚我们商议的价格,可以再定定,我霍家愿抬高部分价格,我现在就可做决定。”
霍仙儿笑得双眸似月牙,勾上了任婷婷的胳膊。
如果只是生意场上的往来,任家镇对霍家没有多少价值。
但如果是拥有苏木那般身份势力的任家镇,那任家镇对霍家的利益就大得多了。
老九门除了内部相传外,还会豢养一些得意门客,以便不时之需。
苏木,正好可以成为她霍家门客一员。
当然,至于岳绮罗所说的苏木身份背景真假,在入了城后,她也会派人前去确认。
任家镇。
张海啸海风两兄弟额间滴落着细密汗水,一言不发的跟在行走匆忙的苏木身后,大气不敢出。
苏木背着手,快速的走到了任家镇烟馆大门。
这段时间,任家镇人人都知,苏木受任家器重,也和镇上唯一道士林九关系亲密,身份地位一时无二。
所以当烟馆看门的人看到苏木来时,纷纷都弯腰低头奉承著:“原来是苏爷,苏爷也好这一口吗?我们这就叫掌柜过来。”
苏木冷著脸:“去把里面的一个叫张山海给我叫出来。”
“啊这”看门人脸色变了变,察觉到了蔓延开来的肃杀气息。
“不想死,就给我立刻去办!”张氏两兄弟向前一步威逼道。
“好,好,小的这就去问问里面的客人。”看门人擦著冷汗,快步向烟馆内走去。“晚上派人把这地方给烧了。”苏木低语道。
张氏两兄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任家镇上百分之八十以上土地,都是任家的,这些人在任家镇上做任何生意,都需向任家交纳一定费用。
任老爷在世时,因为历来习惯原因,并非封禁类似场所,所以镇上隔几步就会有一个烟馆存在。
同时,烟馆也是镇上最暴利的生意场所之一。
烟馆,赌场,妓院向任家交纳的费用最高,占地面积也最广。
“谁啊?叫大爷我何事?”
身形消瘦,苍白的脸颊上挂著深深黑眼圈,走路脚步虚晃的男人揉着头发走了出来。
待看清楚面前之人后。
名为张山海的男人挤出一丝笑容:“原来是海啸海风兄弟,怎么,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啪!
苏木一把拧住对方脖颈上衣物。
“嗯?”张山海脸色骤变,双臂发力就想挣脱。
“怎么回事?”张山海大惊。
张氏一族血脉特殊,天生气力就比寻常人要大,就算是张山海吸食了大烟,但底子还在,万万不可能无法挣脱此时束缚。
“以后这类阿猫阿狗就别叫过来了,我不收这类废物,让他给我滚出任家镇。”苏木一把将其丢到一旁地上,冷脸道。
“他是谁?凭什么?老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让你管?”张山海发狠,从地上翻身而起,挥起拳头就向苏木砸去。
因受苏木指责的海啸海风两兄弟路上憋了一肚子火,此时看到对方竟然还敢反抗,还敢口出狂言,脸上挂上了一抹舒畅的笑容。
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