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城。
家族门阀豪强世家,自古以来就凌驾于普通百姓之上。
老以前就存在五姓七望之说。
哪怕是皇亲贵族,在世家豪门眼中,不过就是一时风光。
铁打的世家豪门,流水的皇权。
此时世道虽有些不一样。
但大部分世家豪门们还继续坚信着,未来还是会牢牢掌握在他们手中。
以至于,长沙城内家族势力,对于把控城池的官员,也只是表面奉承。
门前挂著‘黄’字牌匾的府邸门前。
苏木负手而立,再次确定了此处就是目的地后,向前走去。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人呢?”
“你刚刚看到那里有人吗?”
“你喝多了吧?哪有人?”
“嗝,是喝的有点昏了,今天老爷不知遇到了什么好事,这么高兴,让我等也可饮上几杯”
“谁知道这些老爷们的想法”
“”
黄府大厅。
大厅内摆着几桌酒席。
其内大部分人已经酒酣,面红耳赤。
坐在最后方位置,穿着锦衣,戴着头顶镶嵌著玉色珠宝圆帽的中年男人拍著桌子咧嘴笑着:
“你们都知道我们黄家的黄字是怎么来的吗?诸位都知道,黄字以前可是犯禁的姓氏,何故于,我们从康熙帝至今,还能在这座城内有着不菲地位?”
“没错,我之姓氏,正是来自‘皇’字,实不相瞒,我们乃八旗子弟血脉,本是名门望族,惜我老祖不爱争斗,故带着家人定居于此,
要不然,我们起码也是京系门阀世家!”
“大家不会觉得,大清倒台,我们八旗子弟就全部玩完了吧?哈哈哈,今日高兴,我与大家说个内部消息,
哪怕百年后,我八旗子弟也不会倒台!大清是大清,豪门还是豪门!”
“”
“黄老爷这话说的,那些人不过争得一时之利罢了,哪有像老爷这样的人上人家族强,他们不都还要仰赖黄老爷等?”席间另外一名老者抬高手臂,拱手笑道。墈书屋小税王 追嶵歆章节
“可笑,这群无知贱民还嚷嚷着,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哈哈哈哈,且不知,这天下,从来就不是他们能够染指的天下!是我们这些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天下!”又一人道。
“就拿那张大佛爷来说,他能在我们这驻扎多久?他们这些人,始终是要走的,他们走了之后呢?这里又还是我们几家说了算!”
“对了黄爷,我手底下有个长工的女儿生的挺俊的,我设法让他们一家欠了我一些他们偿还不起的小钱,正打算借今日,将那女娃,送于黄爷府中当个丫鬟”
“当然,老李你那长工女儿也只配当老爷侍寝丫鬟,难不成,还要当姨太太不成?哈哈哈。
“今日我听说,城内来了两个美艳少女,其中一人似还未开老爷不知有无意思?我可让我手下将其”
“黄爷不仅日理万机,夜间还要如此操劳,真是我辈楷模啊!”
“哈哈哈哈哈!”
“”
不知哪来的冷风,忽然吹进了充满酒气暖和的客厅,客厅内灯火摇曳著。
门窗传来异常响动。
察觉有些古怪的众人纷纷转头看向紧闭的客厅大门。
“今夜风是有些大,不过再大的风,只要有黄爷在,黄爷就是那定风珠珠黄爷!”
席间的男人嘴边继续奉承著黄府主人,与其他人一起将目光从发出声响的门窗方向再次转移回到黄爷身上时,却看到了骇人一幕。
黄府主人黄爷捂著嘴剧烈咳著血,胸口心脏位置出现碗口大空洞。
院中。
握著还在跳动着心脏的苏木摇了摇头:“八旗子弟?大清余孽。”
“她们两这么晚了还不知道回家,不知道在干什么,任婷婷也就算了,绮罗也不懂事吗?”
“”
同样灯火通明的张启山府邸。
还在看着最近查获各式资料内容的张启山,正低着头一脸认真严肃研究著时,忽然被撞门而入的亲兵,打断了思想。
他阴沉的抬了抬头。
亲兵脸上毫无血色,牙齿无意识颤抖碰撞发出咔咔咔刺耳声:“水蝗,水蝗死了”
“什么!!!”张启山脸色骤变。
“我们派人问了在场所有人,没人看到他是怎么死的,死因是被利器贯穿心脏!他的心脏,被我们发现时,已经被他院中狗笼中的狗,啃食掉大半
他们说,是厉鬼报仇”亲兵头皮发麻的诉说著。
他们走南闯北的,自是见过不少死人死状,但那般诡异死去与惨烈死状的,却是从未遇到过。
这名亲兵,正是白日被张启山安排与水蝗联系,计划查探苏木虚实的那人。
他之所以如此惊慌原因,自然也是知道,今夜发生之事背后原因。
“快!去问问保护那两位的我们的人,看看那人有没有出现!”张启山双眸瞳孔不安的抖动着。
片刻后。
一身冷汗的亲兵再次推开了张启山书房门。
张启山看到亲兵失魂落魄模样,忽然瘫坐在了座位上。
不用亲兵多说,看其这副模样,定然是也知道了事情经过。
那人,来了。
那人,在几十双眼睛面前杀了水蝗,且无人发现是如何杀的。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哥,还没休息吗?”张日山推门走进。
他刚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书房内诡异气息。
他疑惑的摘下官帽:“怎么?”
张启山屏息片刻后,慢慢吐出一口浊气:“没什么,刚遇到了点麻烦事。”
张日山点了点头:
“哥,那人来了,他看到了我们派人保护那两位,还跟我说谢谢了,
看来我们和他的关系,不用变得那么陌生那么差了,哈哈哈,他乡遇故知,感觉还蛮不错的。”
张启山木讷的点了点头。
张日山给张启山倒了杯水:“当时给我也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就站在我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日山,你身手在我之上,你觉得,要怎样的人,才能悄无声息的在背后拍你肩膀”张启山额间已经出现细密汗水,脸色有些发白。
“自然是比你我厉害的,不过他并无恶意,他也不会对我们动手,对吧,哥。”张日山笑容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