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国库一切空缺。
钱其实都是落在了八旗子弟家族手中。
还有部分散落于民间商会。
但就是整个大清所能够拿出来的金银,恐怕都没有李自成当年携款潜逃来得多。
那可是真正富可敌国,货真价实的金银珠宝。
“姑姑你看走眼了”霍仙儿喃喃自语着。
苏木不仅身份清白干净,以前还当过官。
且不说懂不懂得四书五经。
就苏木在霍仙儿面前表现的谈吐与眼界,都远超城内百分之百的达官贵族。
“我就在这下吧,我要给你们大家一个交代,也要证明我霍家的清白。”霍仙儿起身,叫住了车夫。
苏木摇头:“大半夜的别闹了,要查白天再去查,一会又出了事,还得我来背锅。”
“要你管!”霍仙儿突然来了气。
岳绮罗拉住了霍仙儿小手:“还是白天在行动吧,你要出了事,我们也不安心。”
霍仙儿再次看了苏木一眼,然后才又坐了下去。
苏木又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前面停一下,你们先回去,我去找九叔他们。”
说罢,苏木已经翻身跳下马车。
岳绮罗有些担心,但还是先带着霍仙儿一起继续朝着任家镇方向前行。
“都先回去,我自己过去,放心,没事。”
苏木走到了路边,朝着经过的张氏族人们点头打着招呼。
族人们皱着眉,但碍于苏木历来行事之果决,他们也不好多言,只能先护送死者尸体回镇上。
车队离了苏木后,继续朝着任家镇的方向前行。
苏木身影消失于黑夜之中。
再次出现时,来到了还忙于修补慈禧墓封印的九叔身后。
为了避免惊吓到对方,苏木在不远处的时候就故意踩断枯枝,发出响动。
“还有几个地方?”苏木问了句。
“马上就好了,只有一处了。”九叔低着头,用符箓包著石头,填补在那地面裂缝处。
“那地方我来吧,忙完这里,你们先去休息。”苏木向另外一处迈步走去。
“行。”九叔点头,冷得不住颤抖著。
片刻后。
躲在暗处的苏木,在看到九叔与四目道长一同返回任家镇后,这才又走了出来。
慈祥墓尸气一直外泄,每逢月圆之夜尤甚。
恰逢乱世荒年,盗墓贼猖獗,故九叔才一直留守坐镇此处,生怕慈禧墓中尸群祸乱人间。
但一直缝补这座大墓上天然的积阴裂缝,终归不是一个办法。
长沙城。
张启山书房内。
张日山环顾左右,再确定无人跟踪监控后,敲响了张启山的房门。
“有事?”张启山皱着眉,身上只穿着单薄内衣。
“嗯。”张日山点头。
进了门后。
张日山深吸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调查一件事,这是我托外面朋友帮我搞到的资料文档,你看看。”
张启山满脸疑惑。
这些年来,张日山对他一直很是尊敬,但今夜,其语气状态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张启山拿了资料,还未打开,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张日山。
张日山一脸严肃,眼中瞳孔颤抖,似准备好了做着某些重大决定。
张日山指著文件:“看了,再说。”
张启山点头,走到光亮处,开始翻阅起手中文件资料。
只是看了第一页资料内容。
张启山就明白了张日山今夜状态转变缘由。
这些资料,每一页都记录著一名‘实验体’近期身体状况情况。
当张启山翻阅到某个较为熟悉的人名档案时,手臂下意识抖了抖。
“这些事,你都知道吗?”张日山脸色苍白。
张启山眉宇情绪转动:“说吧,打算怎么做,这次,我支持你们。”
“你果然知情!”张日山后退连连,直至后背撞在了门边。
“想个办法,把他们都救出来,然后送到他待的地方去。”张启山不答,只是低着头继续说道。
“这事得从长计议。”张启山翻阅著文件。
张日山双眸剧烈颤抖著,想不明白,为什么张启山明知道那些人在拿张家族人做试验,而竟然不去阻止。
张启山等待半天没有等到张日山回应,这才叹了口气道:“他们没说实验的事,只跟我说,抓了他们囚禁,等日后太平了,就放出来。”
“就是这,格尔木疗养院,他们说一旦遇到作乱的张家嫡系,就抓了送往这个地方,有些事你不明白,打仗不是儿戏,上面有的人在研究日后可用的战争武器之类,需要部分人来当实验体,
普通平民,一旦实验失败就会丧命,但嫡系不会,他们能够可以重复试验研究多次。”张启山说出实情。
“我也是张家嫡系。”张日山双拳紧握。
“我从没把你当做外人,你是知道的。”张启山放下文件,坐在床上,脸色无神。
“还有,这些东西谁让你查的?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这件事除了少数人,对外都是最高级别隐秘。”张启山忽然抬头。
张日山沉默著,点了点头。
两人长年累月的待在一起,有些情绪不用言语就能够自行领会。
“让开。”张启山拿了外衣。
“你去哪?”张日山愣愣道。
“还能去哪,给他们赔罪去。”张启山推门走了出去。
“等等我。”张日山叫着,一路追了出去。
张启山牵了匹骏马,翻身跳上马背:“那人既然知道了此事,肯定也知道和我脱不了干系,于公于私,这件事我都做错了,你不用跟来,此事本就与你无关,
我见识过那人手段,我若是死了,城内兄弟们还要仰仗你来照顾,给我滚回去。”
刚刚也把马匹牵出来的张日山张大嘴巴,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张启山虽然还没有机会亲手去对付张家嫡系,但嫡系被抓被折磨被侮辱的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今夜,他们已经见识到了嫡系族群的厉害,还有那领头神秘莫测者苏木。
张启山今夜不提前行动,只怕就该他被行动了。
“驾!”
张启山用力抽打马匹,深夜奔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