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儿拿到苏木所写纸张内容后,坐下开始认真背诵。
这些事情,是不可能有任何机会被其他人知道的,所以只能在原地背下,将内容销毁。
“回去后,让你姑姑退位吧。”苏木摆弄著房间盆栽。
“我”霍仙儿犹豫着。
“雷厉风行,尽快统一九门,她看到这种手段,不退也得退,她犯了一些错,趁现在还没被人发现,活着退下来,好过惨死街头。”苏木继续说著。
“好。”霍仙儿听后,用力点头。
霍锦惜与东洋人私交甚密的事一旦被外人知晓,霍家同样无法继续在长沙城内立足。
南方与北方不同的点,就是南方宗族势力极其凝聚,但同样的,也非常排外。
自己人打自己人还好。
但自己人联合外人来欺辱自己人,那就不可能为南方氏族所容。
“为什么不给佛爷这些,佛爷来做的话会更方便,对你似乎也刚好。”霍仙儿疑惑的看着苏木。
苏木背对着霍仙儿摇头道:“我还是有些信不过那小子。”
霍仙儿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脸上挂上笑容:“那你就信得过我了?我如果拿下九门,反水了怎么办?嘻嘻。6妖看书蛧 追醉辛章劫”
“简单,那我就把你们这些个门主都杀了,换其他人来。”苏木耸了耸肩。
霍仙儿脸上笑容一僵。
霍仙儿起身,单膝跪地,认真严肃的拱手道:“一切全听先生吩咐,霍家全家愿为先生赴汤蹈火。”
“去吧。”
“”
岳绮罗将霍仙儿送到了镇外。
牵着马的霍仙儿感叹著:“真羡慕你们啊姐姐。”
岳绮罗轻拍霍仙儿的背:“你别多想,他没想让你们当他的傀儡,事情一旦完成,你们霍家也得利不是,也可以尽快脱了以前身份,这不就是你们老九门很多人这辈子都梦寐以求的吗?”
霍仙儿叹了口气:“是啊,表面上,我们在城内城外是人人敬仰的‘老九门’,但在背后,谁不都是在戳我们的脊梁骨,
与他们孩子朋友说著,那什么老九门那帮人,不过就是靠挖人坟墓发迹的下九流之徒,
所以,我们这一代人,都得背负如此名声,盖棺定论也不过如此了,
是他给了我们一次很好的机会。”
岳绮罗笑着:“所以啊,还愁眉苦脸的干什么,人长得这么美,经常皱眉就不好看了。”
霍仙儿从怀中摸出信封,递给了岳绮罗:“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他吧,我可能要忙很长一段时间,无暇抽身再来看你们了。
岳绮罗接过信封,点了点头:“好,那就不远送了仙儿,一路小心。”
任府。
岳绮罗将霍仙儿的信件放在苏木房间桌子上。
“确定不看?”岳绮罗笑道。
“不看。”苏木摇头。
“你不看那我看了。”岳绮罗拿起信封。
“看吧,无所谓。”苏木推开门走了出去。
岳绮罗拆开包装精致,尚还带着霍仙儿体香的信封。
她快速扫了一眼信件内容,在苏木还没彻底走远的时候,大声念道:“只有几个字,我念了!”
“上面写着。”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岳绮罗平日喜爱玩闹打趣,但也是熟读诗书之人,自然不可能不懂这八字所代表的意义与字句意思。
岳绮罗看着苏木走出任府,很确定,对方绝对是听到了她刚刚大声宣读信件内容。
只是苏木到底是何态度意思,她此时也有些分辨不出。
苏木走出任府,来到街道上。
“不是说有马匪会路过我们镇吗?这些人也没看到什么动静,岗哨也都撤了,不会出事吧?”
“出事?出什么事,常胜山总把头已经对江湖所有绿林放话了,只要谁敢碰我们这边的人,就是与常胜山作对!”
“常胜山有那么厉害吗?”
“我们普通人当然不会知道常胜山在江湖中的威名,怎么说吧,山上那位放出这句话,就连军阀头头也得掂量掂量了。”
“这么厉害?”
“你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绿林?大错特错,他们能够盘踞常胜山,不少打点上下,势力非凡啊!”
“说到底,还是我们任家镇那位姑爷有本事!没他,常胜山那群人怎么会看得上我们?”
“那是!”
“”
听着路人低声议论的这些话语,苏木苦笑的摇了摇头,改了方向,走向别处。
“不过姑爷也是胆大,往日我们都没想到,到交粮日,将多余的粮食藏于山中某处,全部上交,全部仰赖官府”
“不止这些,我听说他们购买了一些矿物,都在私自打铁”
“总之,我们的日子是过得越来越有判头了”
“”
北方某地。
又到了北方人非常熟悉的大雪寒冬天。
被鹅毛大雪覆盖的某座山头山洞中。
点点火光,照亮了洞内昏暗,也暖和躲藏于山洞内人们的身子。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大雪封山后,鸟兽都不见了,哪来猎物给我们寻”
“实在不行,只能破冰摸鱼吃了,可这样也持续不了太久”
“就是不知道那群人还在追击我们没有,下了山,不会又被追杀吧”
“要不问问族长?”
“族长如此年轻,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哎。”
“”
山洞洞口。
张起灵望着头顶不断飘落的白雪,幽幽一叹。
族人们说的都没错。
如此下去,只怕不等追击者追上,他们生活都成了问题。
“南方那群族人还有消息吗?”
“凛冬至后,就断了消息,不过之前听他们说,貌似过得挺好的,还洗白了身份。”
“等这个冬季过来,我们就都去寻他们去吧!”
“也能如此了。”
“”
身后的议论声,每一句一字都被张起灵听在耳中。
可他又怕这又是对方又一次的陷阱,况且久居于北方的他们,对南方地带不甚熟悉。
到时候再次遇到袭击,逃也不知道往哪逃。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南方的族人们不仅过得滋润着,还已经展开对迫害他们族人背后的人猛烈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