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秦思源后,苏木走到了最近刚刚听任婷婷说的任府藏于底下地下室。
地下室内藏着任家这么多年积累的金银细软。
大概是每一代任家镇任老爷留给子嗣们的后备基金。
布满灰尘的架子上,巴掌大的长著翅膀的小蜈蚣飞到了苏木肩头。
小蜈蚣只有一对翅膀,与其母六翅蜈蚣比少了五对。
六翅蜈蚣藏于瓶儿山墓室中许久,早已凶性难驯。
所以,苏木就顺手把扑通的它送给了汪家。
“吃吧。”
苏木将混杂着各式补药的小虫子尸体丢给了对方。
一翅蜈蚣嗡嗡嗡的飞著,停留在了虫尸上开始啃食。
“都有,吃吧。”
苏木打开手中袋子,将虫尸撒了满地。
一只只小蜈蚣飞快爬了出来,与先前那已经长出一对翅膀的蜈蚣一起啃食著。
只是那长了一对翅膀的小蜈蚣,占据在最高最大虫尸上,其他蜈蚣则选择了更小更远位置的虫尸。
生物本能反应下,被苏木率先喂养长出一对翅膀的小蜈蚣,俨然已经成了它们的首领。
“是时候看看那天外陨铁了。”苏木走到一旁,拿出了放在精致木盒中的小块天外陨铁。
“好坚硬的材质,不过张启山他们说这陨铁有致幻的特殊能力,怎么对我不起作用。”
苏木将天外陨铁拿在手中,仔细打量著。
盒子里面还放著另外一块颜色上略有差别的天外陨铁。
后面这块,是苏木在附近苗寨中发现的。
被掌控在苗寨中最年长也是最有威严的苗族首领手中。
“盒子竟然开始玉化了,难道”苏木看着盒内边缘变得玉润的情况,有了些许猜测。
不知多少年前,天外掉落一些材质特殊,具有各式特殊能力的天外陨铁。
这些陨铁或被古人寻到,死前都无法研究出其根本用途,或还在世界自然界某处。
古人发现了能够吞吃后,实现长生不死的‘尸蟞丸’。
‘尸蟞丸’服用后,有概率能够做到真正的长生不死。
但前提条件下,是只能在‘陨玉’包裹的环境中生活,离开陨玉外,就会患上‘禁婆’怪病,神志失常。
天外陨铁能够将周围物质,慢慢转化为‘陨玉’。
那是否‘尸蟞丸’的材料之中,就有‘天外陨铁’类似成分。
“他们到处在找天外陨铁,是不是就是在为其背后真正之人,打造一处可供对方生活的陨玉宫廷?”
“盗笔中记载的,我记得好像只有西王母一位吞服了尸蟞丸后实现长生者”
“难道当年不止西王母一位?”
“各类历史中对于西王母的记载都不尽一样,不过有着‘王母’之称,在当时社会背景地位应该不低。
“吞服尸蟞丸后,她应该能够用彼时国力为其寻找陨玉,可能那时候她也不知道后续会发生的那些事情。”
“所以,西王母是不是也是‘汪’氏背后之一。”
苏木思虑著。
汪氏先祖汪藏海是明末权臣。
西王母历史更为悠久。
两者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任何交集才对。
紧接着,
苏木又想起了汪藏海那近乎其神的巧匠手艺。
云顶天宫就是出自这位之手。
西沙海底墓同是。
乃至于明朝时期曾修缮过一次的张家古楼,也有汪藏海的手笔。
“依稀记得,汪藏海死在了海底墓中,盘膝在地,脚下放著几颗还未消融的药丸,视角方向看向壁画中云顶天宫,
也就是说,汪藏海其实已经拿到了尸蟞丸,吞服后或可得类似西王母与万奴王一般的长生,
对了,还有万奴王那怪物家伙,只是汪藏海为何没有选择去吞服,而是服毒自尽于墓中?”
苏木自言自语着。
紧接着,脑海中开始闪烁出模糊记忆片段。
“我叫张灭”
“藏海,你手艺精巧,我族有一祖祠需要修缮,能否帮忙一二”
“这抬梁,这斗拱,这围护”
“藏海,多谢你帮我族修缮祖祠,日后有所需,我族尽全力相助”
“张灭兄,我妻子患上怪病,你肯定有办法救助,不,你一定有!帮帮我,帮帮我张灭兄”
“张灭!我妻子就要死了!当年说好的我有所需,就全力相助呢!”
“你以前不经意间说过,你族有换血秘法!能够让人脱胎换骨!”
“藏海,你,来得太晚了”
“张灭!我要你后张家全族,受尽我今日之苦!”
“”
苏木叹了口气,拍了拍还在闪烁著旧事记忆的脑袋。
脑海中出现的‘张灭’之名,肯定又是自己了。
没想到提起汪藏海的事,像是打开了那段尘封记忆的大门。
记忆中。
权倾朝野了的汪藏海与张灭相交甚好。
只是当时的张灭低估了那身为普通肉体凡胎汪藏海之能。
对方以一介凡人之躯,高超的堪舆与巧匠技巧,接触到了本不该被他所接触的超凡。
“心爱之人死了,能够长生又如何,所以,你选择修建好墓室后,自尽于无边海底之下墓室之中,
眼中所看的并非什么云顶天宫,看的却是东夏国皇宫旧址,那个女人出生长大的地方,哎。”
苏木摇头一叹。
汪藏海的事情,此时经过记忆涌现后,他又有了另外的解读。
“要是当年就觉醒了前世记忆,就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了,张灭负了你,你就将满腔怒火燃烧在与他同族的张家人身上。”
苏木继续摇著头。
他走出了昏暗的地下室,随手关上了地下室的铁门。
最近他打算出一趟远门,在此之前,有些事情还需要去布置。
来到地上任府书房后,苏木将这段时间他找寻到的一些资料,摆放于书桌前,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
他要去一趟北方。
去亲身经历一次属于老旧时代记忆篇章中的一项神秘事件。
苏木手指在桌上资料滑动着,最后停在了‘辽东营口’四字上。
“谁?”
苏木感觉到了门边视线窥探,抬头看去。
“当然是本小姐咯,找你半天,你又跑哪玩去了,你上次说这是混乱的年代也是机遇并存的年代,我回去好好想了想,
你觉得要不要我让家中一些旁系子嗣,也去参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