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我们得注意点了,江湖浩瀚,刚出长沙就遇到这样棘手之事,唉。微趣小税 冕废岳渎”
霍仙儿抿嘴摇头,眉宇间挂满了忧愁。
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行事手段。
老九门同属三教九流之流,自然最清楚此类人能力本事与其能量。
刚刚那人只是趁机摸走了小哥钱财,若是趁机下黑手,只怕厉害如张起灵,都要受不轻的伤。
“不用。”苏木开口道。
“我认识他们以前的领头人,不过现在这车上应该都是那人下属,报上对方名号或许只能稍微有些震慑效果,还得动手还回去才行,你过来。”
苏木朝着小哥招了招手。
张起灵附身,侧耳认真倾听。
“你去重点留意一下车上这类穿着打扮行事风格之人,蜂门大概率不会上车行窃,这一门人少,多是领袖,麻门的人常会打扮成和尚道士高人,单枪匹马行窃,
燕门多为女子,以色娱人,趁机行骗,雀门下手没轻重,行窃不成多会以势压人,最喜坑骗性格软弱者,
花门千术了得,你这样
兰门多为绿林,可报常胜山名号镇压,葛门杀手出身,不会争抢英雄会盟主资格,荣门最为老辣奉时迁为祖师,以‘探,开,抠,夹’为核心技法,
大概就是这样”
苏木的低沉的声音,在张起灵耳边轻声诉说著。
张起灵一边听着,双手控制不住的在学习著苏木传授给他的行窃技法。
这些技法,不经过经年累月的训练是不可能做到如对方一样老辣熟练。
但张起灵并不是要去真正的学习这些人的技法,而是要破了这些手法技巧。
所以,他就不用多熟练,只要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就行。
况且,以张起灵之能,只要熟知了这些技巧手法,这些人就休想继续在其面前行凶。
苏木说完,看向一旁还在认真演练著动作的少年张起灵。
张起灵一边看着手中苏木所授技艺,忍不住惊诧道:“刚刚原来他就是这样取走我口袋钱财的”
霍仙儿同样一脸错愕的看着苏木:“你这也会?”
苏木点头:“技多不压身,以前闲着无聊的时候遇到了这帮人,也被他们偷过,就学了一段时间,把他们八门的技法都学了个遍。”
“啧啧啧。”霍仙儿砸吧著嘴,脸上全是佩服之色。
就仅凭这门技法,苏木就可入驻长沙城,获得老九门一门之位。
更别说,苏木厉害的还不仅仅只是此处。
这能够在混乱江湖中站得住脚的技艺,还只是苏木闲暇时分,随意练就的微末手段本事。
“还记得那人长相吧?”苏木问著少年。
张起灵闭眼阖眸片刻,脑海中快速浏览著刚刚经过之人的面貌身形,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瞬间有了清晰的印象:“想起来了。”
偷盗张起灵的暗八门门徒绝对不会有人会想到,这辈子还能够遇到一个过目不忘之人。
“去吧。”苏木摆了摆手。
张起灵眼中藏着一抹笑意,快速转身离去。
偷盗张起灵的男人,此时正在周围无人的厕所中清点着他之前所获财物。
男人隶属暗八门中荣门成员,是个有着二十多年偷盗经验的老手。
此次展开英雄会行动,暗八门目的就是为了选举出这一任八门领袖。
英雄会内容就是行窃。
这趟火车中,行窃所得财物最多者,就可统帅暗八门。
这些财物并不单指的只是普通金银细软,还有一些过往来客身上所携更为珍贵物品。
古董,字画,玉石,手表等。
男人脸上挂著压不住的笑容:“这次盟主之位,非老子不可,就你们那些垃圾货色,怎么和老子比?”
男人将多余的钱财塞进厕所一侧的暗箱内,将最珍贵的物品贴身收好,打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没长眼啊?”男人看着低着头撞了自己的陌生少年。
“说你呢小子!哑巴啊!”男人看着对方既不道歉也不理会自己,而是继续向前方车厢前行,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只是,少年还是那充耳不闻的样子,快速的消失在拥挤的车道之中。
男人怒气冲冲,紧接着脸色骤变,双手在身上摸索著:“草!原来是同行!我东西呢!还我!”
低着头的张起灵嘴角微微上扬,反手将所得之物丢到了一旁抱着女儿脸色惨白的妇人怀中。
妇人病恹恹的样子,还只身带着闺女,多半是遇到了难事,出门寻亲或者求医之类。
张起灵走后。
妇人怀中女儿摸到了圆润玉器:“妈妈,这是什么,可以吃吗?囡囡好饿。”
妇人面露苦涩,正欲安抚女儿,低头时忽然瞧见女儿手中之物,顿时惊讶道:“璃龙玉佩!天啊!这得值多少钱!难道是上天真的开眼了”
张起灵并未走远,看到这一幕时,心头有些动容。
果然与他猜测一样,这母女两大概率是遇到生活中难事了,手头并不宽裕。
“站住!”男人吼声传来。
张起灵就是在等对方继续追击自己,好掩盖住他一路施舍之举,让对方注意力全部在他身上,而忽略掉周围‘难民’的意外之得。
“施主,此物的邪性老衲也就不多说了,困扰施主的厄运,正是此物,如将其暂存于老衲处,待老衲回庙中请主持念经镇压”
前方,一名穿着打扮与正常和尚一模一样的老者正在与商贾打扮的路人聊著。
张起灵双眸一动,想着苏木之前所说,大概又是遇到暗八门中人了。
他继续向前,在经过对方时,摘走了对方腰间挂著的玉佩,还有其袖间内挂著的财物。
张起灵手法并不老练,这次动手也没有任何遮掩。
假和尚感觉到了肢体被碰触的举动,也感知到了财物被取走的轻感,瞬间脸色一变:“好小子!在太岁头上也敢动土?!”
假和尚作势就要擒住张起灵还未收回的手臂。
可谁知张起灵手臂就像沾了油一般,愣是没让对方握住其手臂,收手后,径直朝前埋头跑去。
“站住!”后方男人追了过来。
假和尚双眸瞪大:“荣门的家伙,你也被那小子摘了?”
荣门门徒身份的男人红着眼:“麻门的和尚,别说你也被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