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外。
迟迟没有等到消息回复的苏木,带着张起灵等人一同走进院中。
轰隆隆!
乌黑的高空响起一阵惊雷。
银蛇窜动,电光火花般照亮了整个夜空。
“姬长空,时隔多年,我终于想起你的名字来了,你就在屋内吧,我听到了你的呼吸声,既如此,那我就进来了。”
苏木大步朝着四合院中主院门口走去。
昏暗的老宅内,摇曳著昏黄的烛火。
“你还是想起来了。”
换了陈旧衣物,剪掉了长发胡须,恢复成正常人模样的姬长空背负双手,独自一人站在客厅内,背对着苏木等人。
“长生大人。”姬长空转身,将那残缺恐怖面容朝向苏木等人。
当年为苏木守门的他们,从来不知道苏木真正的名讳。
只是从家族前辈口中得知,青铜门内住着一位年轻的神仙人物,世代永存,长生不老。
故,他们都称当时的苏木为长生者大人。
姬是男人的姓,长空两字,却是像张家的起灵一样,是为一族之长的身份象征名讳。
“都坐。”苏木让身旁众人随意坐下。
苏木开口道:“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这么多年,好像只有你姬家没了后代与家族势力。咸鱼墈书 勉肺岳独”
姬长空叹了口气,沧桑的双眸透著追忆之色:“永生不死,原来只是一种无尽痛苦折磨,如此罪孽,我又怎会让它继承下去。”
“我活到今日,一直就在等着你苏醒,然后亲手将我斩杀,还了这一身罪孽血脉,来吧,长生大人。”
姬长空背负双手,闭上了双眸。
苏木轻笑:“谁说我这次过来是为了杀你的?那些东西对我本就无用,我离开太久,你们替我守门,理应被你们所的。”
姬长空睁开双眸,疑惑的看着苏木:“你,真不杀我?”
苏木点头:“不杀。”
姬长空松了口气,让苏木坐上了主位。
姬长空叹道:“姬,姜,姒,妘,鬼谷,妫,张家皆是因为你才获得了命运变迁,我姬家无后,但也统治过一个时代,其他家族类似,料想当年,我等是何等意气风发”
霍仙儿眨了眨眼,与小哥张起灵一样,头上生平头一次听说这远古辛秘。
姬姓,对于任何一个熟知华夏历史的人而言,绝对不会陌生。
另外几个姓氏虽比较晦涩,寻常难以听闻,但其后代也创建过一段辉煌岁月。
而能够让这些姓氏族人,能够站在全人类的上方,做出横跨一段历史的惊世之举,其背后原因却是因为,他们获得了当年苏木留下来的那些东西。
麒麟张家,获得长寿不老的麒麟血脉传承。
姬家,得到的是青龙血脉传承,气运强盛,不老不死,但却无法将血脉传承于子嗣。
其他家,得到的有玄鸟,人首蛇身
各个血脉与所得之物,皆是玄妙异常,让人受用无穷。
“创建鬼市,原是我为了追忆过往之举,那些曾经用过见到过的老东西,落在旁人手中,只是一件精美古物,被我收回手中,能够让我永远忘不掉那段辉煌岁月”
姬长空坐着,招手让长袍手下端上茶水。
霍仙儿听得迷迷糊糊,但见对方端上来茶杯之精巧,也忍不住上手把玩着。
茶香扑鼻,也绝非凡品。
以霍仙儿的眼力可以看出,这套茶器应该也是上古时期产物,随便拿出一个拎出来贩卖,都可价值千金。
苏木喝了口茶,开口道:“其他人你还有联系吗?”
姬长空摇头:“几百年不曾联系见过面了,上次最后一次见的,还是西王母那个女人,她过来寻我,寻求解除体内残毒办法,
你留下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解决得了,所以她就又不辞而别去了,
对了,还有一个不是我们那一代人的家伙,也得到了相似传承,那家伙自称万奴王,同样拥有超越普通人的特殊能力,
只是已经开始怪物化,所到之处,遍地怪虫,长了白毛,生出六臂”
“还有张姓,张家所得之物最为适中,不是很强,也不是最弱,但却可以无限的将其延续下去,我见过几代张家起灵,当年,你也是其中一个,
当时我非常诧异,张家怎会生出如此似你之人,后来打听后才发现,原来你并非真正的张氏血脉后裔,
而是,他们才是你真正的后裔之一,最与你相似的一个血脉传承。”
“”
张起灵沉着眉,第一次听说如此传闻。
上次张家族老们与苏木交谈的时候,他并未在场,所以并不知道当晚之事。
事后,族老们也没有将那晚谈话内容告知。
毕竟牵扯甚广,在张家内部,也是仅有少数人才知道的隐秘事件。
他们也像姬长空一样,并不想把那段黑暗事迹让更多的人知道。
知道,他们这些超越普通人类的家族势力或者个体,都是源于青铜门真正主人所遗之物。
“有一家,将玉牌分成了三份,传给了后续子嗣后人,玉牌完整能力是可入水化龙,分开后,仅仅只能让他们拥有部分水下能力,
有一家寄于南山境内,永世不得化人,成了人魈”
提及往事,姬长空感慨万千。
昔日他们都是苏木的守门人,青铜奴。
彼此一起生活一起,吃喝一起,玩闹一起。
可发生了那件事后,所有人就都下意识的分开自求发展去了。
有的永远消失于历史长河。
有人血脉流传下来。
有人变成了不人不鬼的人魈。
有人困于某种容器中,再无法见到天日。
他们彼此做过争夺彼此手中之物的战争,也曾在某段时期部分联手过对抗天地之力。
只是,离开了青铜门后的他们。
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平静安稳幸福的生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很多时候在普通人面前露面的他们,都成了那段时期的全民公敌。
“你,在诈我?”姬长空突然一愣,脱口而出后,目光笔直的落在一旁苏木身上。
这些事情,苏木怎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