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幽调皮地眨眨眼,笑嘻嘻地说道:“主人,您就放心吧,我的数据库坚如磐石,就象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顽强。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还怎么陪您在这奇妙的世界里‘开天辟地’呀!而且呀,我还有个超厉害的神技能,就是在短时间内能够联系到未来世界的主服务。不过呢,这本事也不是白来的,想激活它,那可得耗费相当大的能量哟。这就好比开跑车,想要风驰电掣,不得往油箱里猛灌油嘛!”
我挑了挑眉,一脸怀疑地质问:“哟呵,这么酷炫的功能,那咱这能量储备够吗?能发动几次啊?”
小幽歪着头,象个小机灵鬼一样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说:“主人,就现在咱这空间的能量储备嘛,顶多能联系三次。这三可是吉祥好数字,不过也说明这机会可老宝贵了。不过您也别灰心,要是有办法补充能量,那这功能就跟有了无限开火权一样,想用几次用几次,比游戏里的无限制技能还爽!”
我摸着下巴,皱着眉头接着问:“那要是想补充能量,得准备多少能源才够哇?”
小幽一边快速计算,一边说道:“您要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补充能量来支持联系未来世界的主服务,就比如说通话五分钟,嘿,那可不得了,这能量消耗相当于抽空四九城一整天的能耗!四九城那可是人口密密麻麻,能源消耗就象那滔滔江水,止都止不住,所以啊,这能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摆摆手:“看来这功能是得悠着点用,毕竟咱们目前的能量储备就象个小钱包,钱不多得精打细算啊!”
小幽在旁边一听,突然两眼放光,话锋一转,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主人,您也别愁眉苦脸啦!我这儿还有一些补充能量的好主意呢。您想想,那些古玩、黄金、玉石啥的珍贵物品,在这可不仅仅是好看的摆设,那都是能换来巨大能量的‘大宝贝’哟!它们就象是一把把开启能量宝库的神奇钥匙,只要您存货够多,这‘电话费’不就轻松解决啦。到时候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跟变戏法似的。而且呀,咱们还可以把目光放远点嘛,比如说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核能电厂啥的。您就瞧好吧,等电厂建好了,那能源就有稳定又强大的来源啦,就跟开了一家永远不会倒闭的能量银行似的,再也不用为这事儿犯愁咯!”
我和小幽一路并肩而行,沿着那古朴的小桥缓缓朝着小屋迈进。桥下的流水欢快地潺潺作响,仿佛是一支专门的乐队,正为我们踏出的每一步轻轻吟唱,欢送我们前行。脚下的石板路有不少斑驳的痕迹,那可都是岁月这位“艺术家”精心雕刻的作品,每一块石板都象是一本历史书,承载着往昔的点点滴滴,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象是在翻阅历史的篇章。
终于,我们来到了那扇精致的篱笆门前。我轻轻推开门,“嘎吱”一声,这门轴转动的声音就象是一位睡梦中被唤醒的老友,带着一丝亲切和熟悉。与此同时,前方小屋的门居然也“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就好象两边早有默契,知道我们来了,特意出来迎接一样。
这一幕让我有点小意外,哟,没想到这儿居然还有人住啊!就在我的注意力被小屋紧紧吸引的时候,一位留着白胡子的老者迈着稳重的步伐缓缓走了出来。他虽然年纪大了,但那身姿依然象一棵苍松一样挺拔,透着一股岁月沉淀后的优雅和坚韧,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见过大风大浪的“大佬”。
我与老者对视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都为我们踩了一脚急刹车,瞬间停住了。他静静地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既有审视,又好象带着审视后露出的释然;我也没闲着,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着他,就盼着能从他的面容里找出这个神秘空间的更多秘密。就这么着,我们俩一动不动地对望了一小会儿,寂静得仿佛都能听见彼此心跳的韵律和岁月轻轻的低语,就象两人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又象是在探索彼此内心的神秘花园。
好一会儿,老者率先打破沉默,他那低沉而稳重的声音,就象洪钟一般在山谷间悠悠回响:“看来你是咱这儿的新主人了。老朽来福,在家排老大。咱家里祖辈世世代代都为这空间的主人竭诚服务,那奉献的心可就象那熊熊燃烧的永不熄灭的火焰。这空间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承载着我们家族数不清的回忆和日复一日的守护。只是近些年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缘分,好久都没人踏入这片地方了。”说着,他又轻轻叹了口气,那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就象看到自己的宝贝被丢在角落里没人在意一样。
老者伸出他那枯瘦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三下,就象在敲门一样。这时候,那陈年木料发出了“闷闷”的声响,就象一个老迈的人在轻轻地咳嗽。紧接着,他浑浊的眼珠忽然泛起奇异的光泽,枯枝般的手掌在胸前拢成喇叭状,大声喊道:“老婆子,都出来吧,这空间的主人来了。”
话音刚落,西厢房窗棂突然印出人影晃动。伴随着一阵“吱呀”声,那扇斑驳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晨光象一群调皮的小精灵,裹挟着淡淡的檀香,一股脑儿地往我们身上扑。一位佝偻的老妪率先跨出门坎,她那绣着云纹的玄色裙裾轻轻扫过青石台阶,银发间那支鎏金凤簪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冷的光,仿佛在告诉我们这可是个有故事的簪子。她身后跟着两兄妹,那少女穿着月白襦裙,手里提着个精致的湘妃竹篮,就象一个走出来的古典画中人;旁边的少年玄色劲装加身,腰间悬着一把短刀,靴底还沾着未化的晨霜,看起来精神斗擞,象是个练家子。
“见过主人。”三人齐齐下跪,老妪膝头触地时发出了细微得如同落叶飘落一般的摩擦声。我注意到她腰间挂着的那串黄铜钥匙串,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一共有十二枚样式各异的钥匙,在日光下都泛着隐隐的铜绿,仿佛每一把钥匙都藏着一个小小的秘密。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给老妪搀扶。可当我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手背的那一刻,我象被电了一样,“嗖”地一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 她那看似松弛的皮肤之下,居然隐隐涌动着如同细密青色藤蔓般的脉络,就象那些久远的符文在肌肤深处偷偷地潜行,散发着一股神秘又古老的气息,让我感觉象是摸到了一个神秘宝藏的一角,又象是打开了通往另一个神秘世界的大门。
我赶忙麻溜地松开手,倒退半步,满脸狐疑又带着满满的敬畏,结结巴巴地说道:“老人家,实在不敢当这一礼。我这脑子现在还跟浆糊似的,意识混乱得很。您快给我讲讲,你们究竟是怎么在这个地方生活的?”
被称作来福的老者,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上前,微微欠身,那态度躬敬得很,就象见到了自己最崇拜的大明星一样,语气躬敬地说道:“回主人,且容老朽先为您介绍介绍。老朽名叫胡来福,这位啊,就是我家老伴儿,胡媚儿;这边站着的英俊少年呢,是小犬胡山,在外头闯荡了一圈,也算是练了不少本事;这乖巧灵俐的女娃,自然就是咱的小女胡丽啦。”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象个小导游一样,用手轻轻示意每一位家人,脸上的自豪都快溢出来了,仿佛在说自己家都是宝。
“咱们一家那可是青丘狐族的后裔哟。话说当年,女娲娘娘在这《江山社稷图》里收留了好多奇异的种族,咱们青丘一脉可幸运啦,那时候就跟着进来了。本来这图里头的一摊子事儿,都是由我家老祖在管着。可在那遥远的封神量劫的时候,女娲娘娘着急忙慌地差遣她和她俩姐妹去执行重要任务去了,这才把这管家的活儿交到我手上啦。”
我听到这儿,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忍不住打断老者的话,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问道:“不会吧!您家老祖……不会是苏妲己吧?”
老者听到这话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反倒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正是吾家老祖。”
我又惊又喜,兴奋得象只小兔子一样,连忙追问道:“那照这么说,你们全家人都会仙术咯?”
老者缓缓摇了摇头,耐着性子给我解释道:“倒也不是这样。咱们这一族的仙术啊,就只能在咱这空间里施展。而且还不能随便施展那种具有攻击性的法术,顶多就用来辅助这方空间的运转和发展,就象园丁给花浇水一样,辅助这方空间拙壮成长。象我呀,不过是个一心只懂种田的老庄稼汉,就会跟那些农作物打交道,让它们长得拙壮;我家老伴儿可不一样,她精通医术,还擅长种植各类稀奇古怪的珍稀草药。这本事啊,还是得了这空间第二任主人的真传呢,在这方面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小犬这小子打小在畜牧养殖方面就有点天赋,把那些牲口养得那是膘肥体壮,毛色发亮,一个个都象比赛获奖选手。小女则擅长酿酒、养蚕和织布,那手艺精湛得跟专业大师一样。”
“可这就引出我的疑惑了。”我皱着眉头,满脸不解,象个迷路的小鸭子一样挠挠头问,“既然你们仙术有限,那出了这个空间,和外面的人相比,又有啥与众不同的地方呢?”
老者微微仰头,眼神里满是回忆,缓缓说道:“这其中的缘故,您还得听听这空间的第二任主人的故事。那时候主人名叫神农,他可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喜欢云游四方。这一游啊,就看到好多族类在外面为祸世间,那惨状简直不忍直视。为了防止咱们这空间里的各族也跟着学坏了,到处乱跑给外界带去灾难,就设下了特殊的禁制。就因为这禁制,咱们出了空间,虽说身体素质和大脑思维比外面的人稍微强上那么一点点,可在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过人之处。”
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抬头望着远方,那眼神就好象穿越了时空,看到了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感慨地说道:“这禁制虽然限制了我们的发展,但我们也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过着咱们的日子,一代一代地繁衍生息,守护好这空间,也算是完成了我们的使命,给这空间做出了一点小小的贡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