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来福叔,我轻轻合上那神秘的空间裂隙。嘿,说时迟那时快,刹那间,柔和的白光就象梦幻的薄纱,一下子将我给罩住了。这白光可神奇啦,仿佛带着我穿越到了另一个奇妙世界。等光芒消散,我再一瞧,嘿,已然回到了那座静谧的四合院中。
日暮西沉,天边的晚霞像被岁月这位超级大画家染过的锦缎,颜色深浅不一,美得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我深吸一口气,四合院特有的宁静与陈旧气息,就象一群调皮的小精灵,一下子钻进了我的鼻子,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我快步朝着聋老太太的房间走去,脚下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与这座院子深厚的感情上。推开门,屋内檀木的清香和老太太身上淡淡的药香交织在一起,那味道,别提多让人安心了。只见老太太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慢悠悠地摩挲着一串檀木佛珠。阳光通过窗棂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把她慈祥的轮廓勾勒得那叫一个清淅。听到门响,老太太微微睁开眼,目光就象冬日里的暖阳,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转瞬即逝,接着就满是惊喜。
“柱子,这么晚了,怎么没歇着?”她的声音轻柔得就象微风,轻轻拂过我的心田。
我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把和张瑛订婚的好消息告诉了她。老太太一开始先是一愣,那微微睁大的眼睛里,就象突然掉进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满是诧异。可没一会儿,眼里就泛起惊喜的光芒,那光芒就象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绚烂夺目。不过,这光芒就象一阵风,“嗖”地一下就消失了。老太太又恢复了平静,就象一位历经沧桑、看尽世事的智者,波澜不惊。
“这是好事啊!”她拍了拍我的手,粗糙的手掌就象老树皮,有着岁月的痕迹,但却无比温暖。
沉默象一团轻飘飘的雾气,缓缓地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片刻后,老太太的神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一字一顿地说:“柱子,晚点去西跨院的密室找我,我有东西要给你。”
夜幕象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笼罩着四合院,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我走过曲折的回廊,月光象一条银色的绸带,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微风轻轻拂动着我内心的波澜。西跨院平日里就象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鲜有人至,老树参天,婆娑的树影在地面摇曳,仿佛在讲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每一片树叶的沙沙声,都象是在为我即将到来的未来低语。
密室的门微微开启,一丝温暖的光从门缝里钻出来,就象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召唤着我。我推门而入,看见老太太已经端坐在中央的木桌旁。月光通过窗棂,轻柔地洒在她的银发上,就象给她的头发镀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薄霜,散发着岁月的光辉。
“来了?”她微笑着看向我,目光里满是慈爱与期许。“坐吧。”
我小心翼翼地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立刻被桌上的物品吸引住了。老太太从身旁的衣柜里小心地取出一个红木小箱子,郑重其事地递给我。那动作,就象在传递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打开看看。”她的声音低沉而庄重,带着岁月的厚重感。
我接过箱子,轻轻打开。哇塞!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件古朴的物件,就象一群神秘的客人。一对龙凤金叉在烛光下闪闪发光,金叉上的龙凤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去天空中遨游一番;步摇上的玉石虽然躲在暗处,却仍然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就象一湾静静流淌的清泉,流淌着岁月的故事;翡翠扳指温润如玉,拿在手里,感觉它就象有生命一样,仿佛能感受到它从岁月深处传来的温度;还有一个刻工精细的小玉如意,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让人忍不住惊叹,寓意着吉祥如意。每一件都看起来年代久远,但却被保养得超级好,就象时间在它们身上按下了暂停键,只留下了岁月的光辉。
我惊讶地看着这些物件,忍不住看向老太太:“奶奶,这些……”
“这是给你准备的聘礼,”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神异常认真,就象一座沉稳无比的大山。“虽然我与你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十多年来,你一直照顾我这个孤老婆子,我虽无儿无女,可也不能让你白忙活。”
她指向桌上的那匹红绸布,我凑近一瞧,只见上等的绸缎上,一针一线用金线绣着活灵活现的龙凤图案。龙的眼睛镶崁着细小的红宝石,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就象两颗燃烧的小火球;凤的羽毛纤毫毕现,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带着对新生活的无限憧憬;金线勾勒的牡丹缠绕其间,寓意着吉祥富贵,像征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红绸是苏杭最好的绣娘用了整整三个月的工夫绣成的,”老太太的声音里满是骄傲,就象一位母亲在眩耀自己优秀的孩子。“那红宝石和珍珠更是当年宫里流出来的,虽然看着不起眼,但可都是老物件了。柱子啊,这不仅仅是你们的聘礼,更是一份承诺,一份责任的传承。”
我一下子怔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这些华丽的物件,可不仅仅是物质上的珍贵,更是老太太对我深深的关爱与期望。
“奶奶,我没想到……”我哽咽着说道。
“傻孩子,”老太太打断我,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奶奶没别的意思,只是这些年看着你长大,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张家的姑娘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
顿了顿,她又说:“但这婚姻大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奶奶虽然老了,可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这是给你的祝福,也是给你的压力,从今往后,你不再只是四合院里的小柱子,你有了使命和责任。”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坚定而有力:“奶奶,我明白您的意思。谢谢您把这些交给我,我会好好珍惜,不会姑负您的心意和对我的期望。”
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就象一朵璨烂绽放的花朵。“好孩子,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过两天开始,你就不再是只属于你自己的柱子,而是要肩负起两家未来的柱子了。”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密室,回头望了一眼月光下的小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明天,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而我,就象即将踏上征程的战士,带着老太太的期望与祝福,勇敢地迎接新的挑战。
刚回到家没休息多久,院子里就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去开门,只见张瑛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她身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就象春日里随风飘舞的柳枝,透着一股清新自然的美。
“我请了假,特意来跟你一起去买东西。”张瑛的声音如同清脆的鸟鸣,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的一丝疲惫。
我赶忙将她迎进屋里,她好奇地四处打量着四合院,眼睛里闪铄着新奇的光芒。“你家收拾得可真干净,这院子也太有韵味了。”她笑着说道。
我笑着带她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倒了杯水给她。“咱们先说好买什么,然后我陪你去。今天时间还早,来得及。”我问道。
张瑛眼睛一亮,兴奋得就象一只发现宝藏的小松鼠:“我听说供销社最近到了一批新货,我想把上次看中的蝴蝶牌缝纴机和收音机买下来。有了缝纴机,以后我就能给你做新衣服了;收音机呢,咱们可以一起听新闻、听评书,多有意思啊!”
我笑着点头:“行,那咱们这就出发。”
我和张瑛沿着熟悉的街道往供销社走去。路边的杨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就象在为我们鼓掌。阳光通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就象给大地铺上了一块金色的地毯。街道上人来人往,充满了浓浓的生活气息。
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供销社。供销社的大厅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就象一个巨大的菜市场。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就象走进了一个五彩斑烂的童话世界。
我们径直朝着家电区走去。张瑛拉着我的手,脚步轻快得象只活泼的小鹿。不一会儿,她就看到了那台梦寐以求的蝴蝶牌缝纴机。缝纴机通体呈深蓝色,机身锃亮,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铄着迷人的光泽。机身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既实用又美观,就象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你看,就是这台!”张瑛兴奋地指着缝纴机说道,眼睛里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我走上前去,仔细端详着这台缝纴机。它的针脚均匀,操作起来应该会很顺手。旁边的售货员走过来,热情得就象一个推销高手:“同志,这台蝴蝶牌缝纴机可是咱们店的新货,质量特别好,很多顾客都抢着买呢。您要现在提货的话,得用提货券。”
张瑛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提货券递给售货员。售货员接过提货券,仔细核对了一番后,开始着手为张瑛办理提货手续。
办好缝纴机的提货手续后,我们又在货架间象两个查找宝藏的探险家一样查找起收音机来。张瑛在众多的收音机中仔细挑选着,一会儿拿起这台听听,一会儿又拿起那台看看。终于,她在一台收音机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台黑色的收音机,外壳光滑锃亮,就象被精心打磨过的黑宝石。上面的旋钮和按键摆放得整整齐齐,就象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它的体积不大不小,正好可以放在家里的桌子上。收音机的音质听起来也很不错,张瑛轻轻转动调频旋钮,收音机里传出了清淅的广播声,就象一个亲切的朋友在耳边说话。
“就是这台牡丹的了!”张瑛兴奋地说道。
我又去办理收音机的提货手续,售货员很快就把收音机从仓库里搬了出来。张瑛小心翼翼地接过收音机,仿佛捧着一件珍贵的宝贝,就象捧着一件无价之宝。
我们找了个板爷帮我们把缝纴机和收音机送回了四合院。板爷看起来五十岁上下,身材魁悟,古铜色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就象一本写满故事的书。他肩上搭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毛巾,双手紧紧握住板车的把手,腿部的肌肉随着用力而鼓起,稳稳地拉着装着缝纴机和收音机的板车。我和张瑛跟在后面,看着板爷稳健的步伐,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一路上,我们和张瑛有说有笑,谈论着即将布置的家,以及未来的生活,就象一对即将走进婚姻殿堂的新人,充满了幸福和期待。板爷偶尔也会插上几句,问问我们新家具是从哪儿买的,还说这缝纴机和收音机看着就高级。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我赶忙走上前去,帮板爷把缝纴机和收音机从板车上卸下来。板爷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笑着说:“小伙子,以后可要好好过日子啊。这缝纴机、收音机都是好东西,以后你媳妇肯定能靠这缝纴机给家里添不少乐子,这收音机也能让日子过得更有滋味。”我连连称是,塞给板爷一些报酬,他推辞了几下,还是收下了,还不忘叮嘱我几句好好过日子的话,这才拉着空板车慢悠悠地走了。
我们回到四合院,把缝纴机和收音机在屋里找了合适的位置放好。缝纴机被安置在了西屋靠窗的地方,阳光通过窗户洒在它锃亮的机身上,显得格外耀眼;收音机则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仿佛是一个等待开启的神秘宝藏。
这时,我想起了聋老太太给的那些聘礼物件,便把红木小箱子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招呼张瑛过来。“这是奶奶给我的,说这是我们的聘礼。”我边说边打开箱子。
张瑛瞪大了眼睛,看着箱子里那金线绣的龙凤仿佛在熠熠生辉,就象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铄着神秘的光芒。步摇上的玉石温润如玉,翡翠扳指细腻光滑,小玉如意精致小巧,还有那匹用金线绣着龙凤图案的红绸,在月色下宛如一条灵动的青龙和一只翩翩起舞的凤凰,美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