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象一颗出膛的子弹,“嗖”地一下就到了大领导家。大领导正精神斗擞地站在门口,那模样,就象一颗挺拔的青松。他一眼瞅见我落车,目光瞬间就被我手上那块“永恒之约”手表勾住了,就象小猫看到了毛线球,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眉毛轻轻一挑,眼睛里闪铄着好奇的光芒,追问道:“柱子,这表哪儿买的呀?可不一般呢!上边有年月日,还有啥特别的地方,快给我讲讲。”
我笑着回答:“伯伯,这表可是我亲手做的。表上做了万年历设计,不过呢,得每年 3 月 1 日校对一次,这样时间才准。我这是为了我和瑛子的爱情,花了不少心思呢,就当是爱情的‘小信物’啦。”
大领导摸着下巴,眼睛放光,说道:“柱子,这可不是个简单玩意儿。你再好好琢磨琢磨,这手表能不能量产?要是生产能成规模,说不定能给国家工业发展帮上大忙,就象给火车加了燃料,跑得更快!
我略一思索,自信满满:“我觉得行。只要解决点技术小问题,优化下工艺,大规模生产没啥问题。我也在一直改进呢,说不定以后这表能象星星一样,遍布全国。”
“柱子,有时间写个可行性报告,再把图纸给我。这项目要是运作好,不仅能满足市场须求,还能推动咱们国家相关产业发展,前景可不小,说不定能成为工业界的一颗‘新星’。”大领导一脸认真地说。
“好的,伯伯。我明天就把可行性报告和图纸给您拿来。伯伯,我有个小请求,能不能不生产我手上这种,这是我单独给瑛子的。我会设计个更好看的外形给国家,就象给国家定制一份特别的礼物。”我赶忙补充道。
“没问题,你把外形设计和相关技术一起拿来。你其他的几个技术我也会安排人评估,看看能不能综合起来,然后在那几个有合作意向的国家给你申请专利。好好干,年轻人,国家就需要你们这些有想法、有干劲儿的青年,一起为建设社会主义出力。”大领导拍了拍我的肩膀,满是鼓励,那力度,仿佛要把他的期望都传递给我。
“谢谢伯伯。我一定努力,不姑负您的期望。”我连忙感激地回应道,心里就象燃起了一团火,充满了干劲。
告别大领导后,我离开了他家。此时,阳光正好,暖烘烘地洒在身上,就象妈妈的手轻轻抚摸着我。我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左右了。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陈雪茹的裁缝店门口。
我站在门口,心里尤豫着,就象一只在十字路口徘徊的小蚂蚁。突然冒出个念头:雪茹前段时间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嘛,我不如把徐慧珍也叫上,咱们好好聚聚。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想到这儿,我心中一阵雀跃,从空间拿出新鲜蔬菜和猪肉牛肉,这些食材可是我在精心照料下培育、挑选的,品质超棒,就象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
我兴致勃勃地朝裁缝店走去。一进店,就看到陈雪茹正低头裁剪布料,手法娴熟,布料在她手里就象听话的孩子,乖乖地变换着型状。看到我拎着大包小包进来,她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情。“柱子,你怎么想着来啦?还带这么多好吃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连忙上前接过我手中的东西,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喜悦,就象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雪茹姐,我寻思着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来你这热闹热闹。你看你平时对我那么照顾,我也没啥好报答的,就带点东西,咱好好吃一顿。我还想着把徐慧珍姐也叫上,大家一起聚聚,就象过年一样热闹。”
陈雪茹笑着白了我一眼,说道:“就会贫嘴。不过你能来,我可太开心了。慧珍那丫头闲不住,肯定乐意来。我这就去叫她。”说完,她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叫人。
没多大一会儿,陈雪茹就把徐慧珍从小酒馆唤了出来。徐慧珍身着简单大方的碎花布衫,虽然不华贵,但干净整洁,透着一股朴实的美,就象一朵盛开在乡间的小野花。她微笑着走过来,微微欠身,说道:“柱子来啦,真是稀客。快进来坐。”
我连忙笑着回应:“慧珍姐,好些日子没见,您还是这么精神。今天冒昧来访,还望别嫌弃。多亏雪茹姐去叫您,不然我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和您聚聚呢。”
徐慧珍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柱子客气啦,快进屋坐。这年头,大家都忙着建设社会主义,难得有空聚聚,你就别见外,就当是回自己家。”
走进屋里,屋子布置得温馨又雅致。陈雪茹忙着去厨房准备饭菜,我在客厅坐下来,和徐慧珍闲聊起来。我们聊起了最近大跃进的成果,又说到如今生活的变化,话题不断,就象潺潺的流水,源源不断,聊得十分投机。
“柱子,你最近咋样?工作还顺利吗?”徐慧珍关切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还行,就是最近接了个新项目,在厂里改进生产工艺,有点忙。不过我觉得挺有挑战性,也很有成就感。这也是响应号召,为社会主义建设出份力嘛,就象给社会主义的大厦添砖加瓦。”
徐慧珍微笑着说:“那就好,年轻人要多努力。现在国家正是发展的关键时候,咱们每个人都得贡献自己的力量。你这项目要是做好了,说不定还能成为厂里的先进典型,给大家带个好头,就象火车头带着车厢跑。”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慧珍姐。我一定好好干。对了,慧珍姐,你家小酒馆现在生意咋样呀?听说最近还推出了新菜品,不少顾客都夸呢。”
徐慧珍脸上满是自豪,说道:“多亏大家捧场。现在大家都讲究生活品质,我这小酒馆也得跟上时代步伐。我最近学了几道新菜,客人反响还不错。而且现在大家生活好了,聚会、唠嗑都愿意来我这小地方,我这也算是为丰富大家的精神生活出份力啦。最主要是你提供的那些肉和菜。谢谢了柱子。”
这时,陈雪茹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说:“你们俩先聊着,我去给你们露一手。”说完,她就哼着小曲儿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就传来锅碗瓢盆的交响声,伴随着陈雪茹偶尔哼起的小曲,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就象一场热闹的音乐会。
又过了一会儿,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勾得人直咽口水。陈雪茹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来,笑着说:“柱子、慧珍,咱们可以开饭啦。”
我们三人坐在餐桌前,眼前的饭菜色香味俱佳。翠绿的青菜鲜嫩欲滴,仿佛刚从田间采摘而来,叶片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油亮的红烧肉泛着诱人的光泽,肉皮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肉部分鲜嫩多汁,咸甜的味道恰到好处;色泽诱人的炒时蔬清爽可口,各种蔬菜的清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每一道菜都饱含着陈雪茹的心意,让人感受到家的温暖,就象一场味蕾的盛宴。
我们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饭菜,一边聊着天,喝着徐慧珍拿来的二锅头。这二锅头香气醇厚,入口辛辣,却别有一番风味,就象生活的滋味,有苦有甜。酒局过半,大家的脸上都泛起了微微的红晕,气氛更加融洽,就象冬日里的暖阳。
徐慧珍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脸色微微一变,说道:“柱子,雪茹,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一下,家里有点事。”
我看到她焦急的样子,关切地问道:“慧珍姐,家里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徐慧珍脸上露出一丝窘迫,脸红地说道:“柱子,你别提了,这两天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奶水总是出不来,我家孩子没奶吃,我只能去郊外给她买点牛奶喂她。可现在去郊外买东西也不容易,我这心里急得不行,就象热锅上的蚂蚁。”
我仔细看了看徐慧珍的脸色,只见她面色发红,还有些微微的虚汗。我又问道:“慧珍姐,你是否这两天感觉浑身乏力,肌肉无力,时不时还伴有高温?”
“是啊柱子,你怎么知道的?”徐慧珍一脸惊讶地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
“方便不方便让我给你把个脉。”我试探着问道,心里也有点没底。
“这有啥不方便?”徐慧珍说着就伸出了手,那手还有点微微颤斗。
我轻轻地握住徐慧珍的手腕,给她把了把脉,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就象两座小山丘。片刻后,我叹了口气说道:“慧珍姐,你是排水过剩啊,没有及时挤出,所以产生了奶水堵塞,这两天它无法下来,就象堵住的水管,水出不来。”
“那怎么办呀?”徐慧珍焦急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盼,就象在黑暗中查找光明。
“你只要找个催奶师做一个按摩,把它挤出来就好了。”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毕竟这个年代并没有催奶师这个职业,我这话说得就象在讲童话故事。
“催奶师?”徐慧珍一脸疑惑,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我只能赶忙打圆场地说道:“这是我国古代的一种治疔妇科疾病的按摩师。主要就是针对女性奶水下不来的事儿,就象现在的‘救星’。”
“唉,这不好找啊”徐慧珍无奈地叹气道,眼神里满是无助,就象迷失在森林里的小鹿。她想了想,又把目光投向了我,问道:“柱子,你会吗?”
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支支吾吾地说道:“会是会,但是……”后面的话就象被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但是什么呀?”徐慧珍急切地追问,眼睛紧紧盯着我。
这时陈雪茹突然开口说道:“有啥可但是的,不就是把衣服撩起来呗,你是医生,这是治疔,她是病人,没事的。”说完,她还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那动作就象在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陈雪茹的话,我和徐慧珍的脸都瞬间变得通红。徐慧珍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神闪躲,就象一只害羞的小兔子;我则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感觉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仿佛要烧起来一般,就象一个熟透的西红柿。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又微妙,只剩下二锅头那辛辣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仿佛也在为这尴尬的气氛“添油加醋”。
徐慧珍眉头紧锁,内心满是焦急与无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就象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她咬着嘴唇,心里十分纠结,一方面担心孩子的状况,一方面又觉得找柱子帮忙有些难以启齿。
她想了又想,最后还是下定决心,看向柱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柱子,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求你帮帮我。孩子还小,不能一直没奶吃啊。”说罢,她不等柱子回应,就拉着他快步朝陈雪茹的卧房走去。
推开卧房的门,屋内布置得温馨而雅致。浅粉色的墙壁,柔和的灯光洒在精致的家具上,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就象一个梦幻的小世界。徐慧珍把门关好,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床帘,将窗户严严实实地拉上,屋内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一丝月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就象一条银色的丝线。
陈雪茹也跟着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屋内的情况,又瞧了瞧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徐慧珍,心里虽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默默站在一旁,打算给好友撑腰,就象一位忠诚的骑士。
徐慧珍走到床边,缓缓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往后靠,声音细若蚊蝇:“柱子,开始吧。”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柱子对视,就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柱子站在原地,心跳如鼓,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就象一台突然死机的计算机。陈雪茹见状,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小声说道:“柱子,别有什么顾虑,你只管专心治疔就好。”然后又对徐慧珍说道:“慧珍,你就别扭捏了,柱子也是为了你好,早点治好孩子也有奶吃。”
徐慧珍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背对着柱子开始解衣服的扣子。她的手微微颤斗着,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仿佛都能听见,就象一面小鼓在敲。终于,她把上衣脱到合适的位置,转过身来,身体微微颤斗,脸上满是羞涩与不安,就象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花朵。
柱子看到这一幕,脸涨得通红,耳根子都红透了,他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这就开始……”说着,他强装镇定,双手缓缓伸出,努力回忆着所学过的相关知识,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徐慧珍检查、按摩起来,就象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工匠。
陈雪茹在一旁静静地站着,眼睛不时地看向柱子和徐慧珍,虽然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为这有些奇怪的场景增添了一丝别样的“凝重”(此处“凝重”为幽默说法,映射前面营造的尴尬氛围),就象一位严肃的监工。
大约 40 分钟过去了,徐慧珍的奶水喷了出来,她轻轻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就象一根紧绷的弹簧终于松开了。
我松开手,认真地说道:“慧珍姐,以后孩子要是吃不完,你一定要记住把它挤出来,这样就不会发炎,更不会堵塞了,就象疏通河道一样,要定期清理。”
徐慧珍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地说道:“恩。”
这时,陈雪茹却饶有兴致地打趣起来,她笑着问道:“柱子,这奶水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多思考,随口答道:“挤出来或吸出来。”说完我就后悔了,感觉自己就象一个闯了大祸的孩子。
我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在这个时代,让一个年轻寡妇去“吸出来”,这实在是太不合适了。我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尴尬得不知所措,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向徐慧珍,就象一只做了错事的小老鼠。
陈雪茹却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反而笑嘻嘻地接着我的话茬打趣道:“那你帮她弄一下试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