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就象个调皮捣蛋的小娃娃,跑起来那叫一个“嗖”的一下,我结婚这大喜日子就到喽!凌晨不到五点,天色还深陷在浓稠得化不开的夜色里,只有几丝微弱的光,像害羞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洒在屋顶。师父谭景瑜呢,就跟一位奔赴战场的将军似的,风风火火地带着一众师兄弟闯进了我家。说起这事儿,当初让大领导帮我提亲,那可是师父拍着胸脯提议的。这师父啊,心热得象烧得正旺的炉子,办起事来雷厉风行,不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绝不罢休。
这时候,天空就象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上面稀稀拉拉地点缀着几颗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仿佛是老天爷在偷偷地冲我眨眼睛,默默为我祝福呢。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在这寂静的清晨,给周围添了一份别样的温暖与宁静。我抬头望着天空,心里那股子感慨就跟潮水似的,“这一刻,终于盼到啦!我马上就要成家啦,以后就能和身旁这个心爱的姑娘手牵手,一起走过未来的日子喽。”
一进家门,师父就象一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扯着他那洪亮又有力的大嗓门,瞬间开始分配任务。他这一嗓子,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一下子就把每个人都从迷糊的状态里喊清醒了:“你们几个,麻溜儿地去院子里把那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收拾收拾,可别到时候糟塌了我徒弟办喜事的好彩头;你们几个,跟我一块去厨房好好拾掇拾掇,今天这顿饭啊,必须得让乡亲们吃出咱们的热情,吃出咱们的排场!”
师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象一群欢快的小蜜蜂,一窝蜂地各自领命,欢快地忙活起来。师父呢,就象一阵风,一头扎进厨房,和师娘一块为这热闹的一天精心忙活起来。你瞧,师娘那手法利落得就象变戏法似的,一会儿切菜,一会儿摆盘,忙得不亦乐乎。师父也不闲着,在一旁大声指挥着,时不时还和师娘开个玩笑,逗得师娘直跺脚笑骂:“你这死老头子,就知道捣乱!”
我呢,哪敢有丝毫懈迨,赶紧把“雨水”的屋收拾成了一个包间。我心里明镜儿似的,在这个消息传播比风还快的地方,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位“神秘嘉宾”突然大驾光临。要是真有人来,这大场面要是不提前准备好,指不定就得乱成一锅粥。我象个勤劳的小蜜蜂,仔仔细细地把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拭得干干净净,桌子椅子摆放得那叫一个整整齐齐,还在墙上简单地装饰了一番,挂上了一些红色的喜字和气球。嘿,这一番收拾下来,包间一下子变得既温馨又喜庆,仿佛都能闻到幸福的味道啦。
一切准备就绪,我怀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军装。这可是大领导特意送我的,虽说上面没有军衔,可一穿上它,我顿时觉得一股庄严的使命感和责任感“蹭蹭”地往上冒。接着,我又拿上了给张瑛准备的礼物——一件漂亮的列宁装。
我跨上电动军挎(此时它安静得就象个乖巧的小绵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仿佛也知道这是大喜日子,不能惊扰了这份宁静),紧紧握住车把,轻轻一拧油门,车子平稳地向前驶去,活象一匹即将奔赴战场的骏马,精神斗擞。我深吸一口气,驾驶着车在晨曦中疾驰。微风吹过,带着清晨的凉爽和花草的香气,吹起我的衣角,也把心底那一丝慌乱吹得无影无踪。此时的我,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还有对张瑛的期待,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她身边。
拐过几条熟悉的小巷,我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正是张瑛!她穿着一身整洁的列宁装,那身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既精神又美丽。列宁装的上衣剪裁合身,线条简洁流畅,把她的挺拔身姿衬托得恰到好处;裙子恰到好处地遮住膝盖,显得端庄大方。她的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精致的发簪固定着,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
她看到我,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就象天边的朝霞一样迷人。她轻声说道:“你来了。”那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清澈而悦耳,一下子钻进我的心里,让我心都醉了。我跳落车,快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心中满是欢喜和感动。我轻声说道:“我来接我的新娘子啦。”张瑛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挂着一抹甜甜的笑意。这一刻,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这温暖的晨光中,开启我们人生新的旅程。
我和张瑛手牵着手,步伐轻快而又充满喜悦,一同前往民政局办理结婚证。一路上,阳光轻柔地洒在我们身上,仿佛为我们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连街边原本普通的景色,此刻都透着别样的美好。路边的杨树郁郁葱葱,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铄着翠绿的光芒,偶尔有几只小鸟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为我们送上祝福。
踏入民政局办公大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有情侣,也有夫妻。办事人员坐在窗口后,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我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前去,将单位的介绍信和其他所需的手续一一递给办事人员。那介绍信被我攥在手里老长时间,此刻终于交了出去,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就象放下了一个沉甸甸的大石头。
办事人员仔细地接过介绍信和手续,开始认真地核对起来。他的眼神专注得就象个精密的探测器,时不时在文档上标记着什么。我紧张地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张瑛也靠我更近了些,她微微抬头望向我,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我微微握紧她的手,轻声说道:“别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 那声音温柔又坚定,仿佛一股暖流,瞬间让张瑛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小脸舒缓开来,她轻轻点了点头,一双美眸满含深情地凝视着我。
不一会儿,办事人员核对完所有手续,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从抽屉里取出两张崭新的结婚证,递到我们面前,说道:“恭喜你们,手续都办好了,这是你们的结婚证。”我和张瑛激动地接过结婚证,就象捧着稀世珍宝一般。此时,大厅里的灯光格外明亮,周围人们的欢声笑语仿佛都离我们远去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沉浸在这份喜悦之中。
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结婚证,它的外观和普通的奖状很相似,但却有着别样的庄重与喜庆。上边的中间位置,一颗鲜艳的红五星熠熠生辉,红得夺目,仿佛燃烧着希望的火焰,像征着我们的爱情也是这般热烈而坚定。红五星下方的两边,是两面飘扬的红旗,旗帜在微风中(虽然是想象中的微风)舞动着,彰显著国家赋予我们婚姻的神圣与庄严。
而结婚证的两边,是栩栩如生的麦穗和鲜花。麦穗饱满而充实,寓意着未来的生活富足美满、硕果累累;鲜花绽放着绚烂的光彩,娇艳欲滴,代表着我们的爱情如同这鲜花一样美好而璨烂。中间用整齐而有力的字体写着“何玉柱 、张瑛自愿结婚,经审查合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结婚规定,发给此证”。那每一个字都仿佛有着独特的力量,宣告着我们的结合是被法律认可和祝福的。下方的红双喜,更是将这份喜庆氛围推至了高潮,“囍”字的红得热烈而喜庆,如同我们此刻的心情,满是幸福与甜蜜。
我俩拿着结婚证,兴奋得相视一笑,眼中闪铄着激动的泪光。这小小的证书,承载了我们无数的期待与梦想,此刻它不仅是一张纸,更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我们迫不及待地买了一包喜糖,递给办事员,真诚地感谢他。办事员微笑着接过喜糖,再次送上对我们的祝福,那笑容里满是善意与亲切。
骑上那安静的电动军挎,我把张瑛搂在怀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我鼻尖,让我陶醉不已。车子在街道上平稳地行驶,风从我们耳边轻轻拂过,但我们的心却无比平静,因为我们已经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不一会儿,我们便回到了四合院。远远地,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嚣声,象是一锅煮沸的水,热热闹闹。在师父谭景瑜、一大爷易中海、二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闫富贵的帮助下,院子已经被布置得焕然一新。一张张桌椅整齐地摆放着,仿佛是等待着宾客们入座的嘉宾席位。桌子上铺着崭新的红布,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喜庆,红布的褶皱象是有生命一般,象是被风吹过的涟漪,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律。
院子的一角,几个年轻人在挂彩灯,彩灯闪铄着五彩的光芒,把院子装点得如同梦幻的仙境一般。突然,“啪”的一声,一个小年轻不小心把彩灯弄掉到地上,大家一下子哄笑起来。小年轻脸涨得通红,连声说:“哎呀,失误失误,马上就好!”二爷刘海忠笑着打趣道:“你这小子,挂个灯比打铁还费劲嘞!”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充满了欢乐。
另一边,几位大妈在摆放着各种瓜果点心,水果的香气和点心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院子里。三位大妈一边摆着东西,一边聊天。“我说老李啊,你瞧这新娘子,多水灵,咱柱子可有福气喽!”“可不嘛,这婚事办得哟,热热闹闹,喜庆!” 再看门口,三大爷闫富贵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面前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红色托盘,托盘里放着笔墨纸砚,旁边还放着一个红色的捐款箱,看来是用来收礼金的。
三大爷看到我们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就象一朵盛开的菊花,他站起身来,热情地喊道:“柱子,新娘子,你们可回来啦,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吉时拜堂啦!” 院子里的亲朋好友们听到这声音,都纷纷围了过来,笑着向我们道贺。“恭喜啊,柱子,终于成家啦!”“张瑛可真漂亮,你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得很呐!”大家七嘴八舌,欢声笑语就象那欢快的溪流,在院子里流淌。我也笑着回应着大家,心中满是幸福和感激,这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浓浓的亲情。
中午时分,那明晃晃的日头挂在天空,暖烘烘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宾客们象是一群群归巢的鸟儿,从四面八方陆陆续续地朝着四合院涌来。
我站在门口,象个忙碌的指挥官,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位到来的宾客,心里迅速盘算着安排。瞧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决定把大部分宾客安置在四合院的外边。那些熟悉的邻里乡亲们,一见面就热情地拉着家常,话题从农事到家长里短,欢声笑语就象那跳跃的音符,在空气中飘荡开来。还有工厂里的工友们,他们彼此拍拍肩膀,开着玩笑,讨论着工作中的趣事。
而主屋,也就是我的“喜堂”,已经精心布置好了。正中的墙上,挂着伟人和总司令的画象,画象中的他们目光深邃而坚毅,仿佛在默默地见证着这一场喜事,给整个喜堂增添了一份庄重与威严。画象两侧,是喜庆的对联,上联是“佳偶天成佳期相逢喜结良缘”,下联是“良辰美景良缘永结永沐爱河”,横批“百年好合”。对联的纸张鲜艳夺目,与画象交相辉映,更显喜气洋洋。在画象下方,摆放着一张精美的供桌,桌上放置着几盘时令水果和点心,还有几支燃烧的蜡烛,烛光摇曳,为喜堂增添了一份温馨与神秘的氛围。
而雨水的屋里,我可是精心安排了几位 “重量级” 人物。杨厂长,他平日里对我在工作上诸多关照,让我在厂里少走了不少弯路,我心里对他充满了感激;李怀德,那可是我在工作里并肩作战的好兄弟,有困难时总是二话不说伸出援手,这份情谊我铭记于心;大领导,若不是他当初的提携,我哪有如今的好日子,这份恩情重如泰山;师父,他不仅传授我精湛的技艺,还为了我的终身大事忙前忙后,就象我的再生父母。他们才是这场婚礼里最该被 “特殊对待” 的贵客。
我先满心真诚地给师兄弟们道了声辛苦:“兄弟们,今儿这场婚礼能顺顺利利准备到现在,全靠你们出力,晚上咱们好好聚聚,好好乐一乐!”师兄弟们咧着嘴笑,连连说 “不辛苦”。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约定好了晚上接着好好热闹一番,那场面好不欢乐。
安排妥当后,我便匆匆回到院里,全身心投入到拜堂仪式的准备工作中。我这儿正指挥着众人摆放仪式用的物品,一会儿调整一下烛台的位置,一会儿又看看红绸带是不是挂正了,忙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又响亮的汽车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由远及近,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耳膜,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快步走出去查看。